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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下人看著這架勢,就知道太子對太子妃的看重程度。
又想到昨日在廚房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各自都心有余悸,對棲風(fēng)院都更上了一分心。
各自井然有序的忙碌著,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思,半點不敢出錯。
曇香院里。
宋雨薇迷迷糊糊的醒了,腿酸得完全不能動,稍微一動便又酸又疼。
昨日,她是被人抬回來的,半跪比跪可費人多了,整整半個時辰,她咬牙撐著過來,這是從小到大受到過的最痛苦的懲罰。
想到昨日那一幕,宋雨薇心中對宋弗恨得牙癢癢。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這會渾身都不爽利。
她艱難的起來,讓丫鬟扶著她坐到窗前吹吹風(fēng)。
簡單洗漱了一下,丫鬟送了吃食上來,宋雨薇沒有胃口,看著桌上的東西皺起眉頭。
院子外有許多來來往往行走匆忙的下人,宋雨薇開口問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丫鬟看了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
宋雨薇一看這就是有事,哪里肯輕易放過,厲聲詢問。
丫鬟不敢隱瞞:“回側(cè)妃娘娘的話,是太子妃今日回門,太子殿下吩咐了管家備厚禮,而且太子要隨太子妃一同回門。”
“什么?”宋雨薇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而后震驚變成了濃濃的嫉妒。
她看向外頭來往的下人,咬牙切齒,
宋弗,真是好樣兒的。
她又嫉妒又委屈,一連摔了好幾個茶盞,心中的氣都沒有少半分。
明明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太子答應(yīng)她要帶她一起回門的,但看現(xiàn)在,哪里有半分音訊?可見太子是食言了。
宋弗真是好手段,她從前竟看不出,宋弗如此處心積慮,是她看走眼了。
她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對著丫鬟吩咐道:
“去讓人稟告殿下,本側(cè)妃也要回門。殿下之前答應(yīng)過我的,不會食言,一定是聽了那個賤人的蠱惑。”
眾人面面相覷,躊躇著不敢動。
太子對太子妃的器重,眾人皆知,這個時候誰敢去觸霉頭。
一屋子的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人愿意出去。
倒是她從丞相府帶來的丫鬟綠荷大著膽子出來勸了一句:
“娘娘,如今這樣實在不宜再跟太子殿下產(chǎn)生矛盾。眼下太子妃得寵,娘娘還是避其鋒芒的為好。”
宋雨薇怒吼:“憑什么,憑什么是我要避著她,而不是她要避著我。”
綠荷:“娘娘,咱們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若太子殿下真想讓娘娘回門,昨兒個就該來信讓準(zhǔn)備著了,但是并沒有。
管家也沒有來,娘娘這個時候前去豈不是讓太子殿下對娘娘的誤會更深?
到時候娘娘想挽回都挽回不了了。”
這話給宋雨薇敲了一記警鐘。
是啊,若是失了太子的心,那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但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這么莫名其妙毫無預(yù)兆的輸給了宋弗,明明在之前太子對宋弗是半分好感也無。
就連自己算計了拜堂成親和洞房花燭,太子都并未跟她計較。
現(xiàn)在,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宋雨薇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抓狂。
這種感覺,混成了一團氣,狠狠的壓在她的心間。
她看向綠荷,“你傳信給母親,讓她探探宋弗的口風(fēng),看她究竟是如何拿下太子的。
讓母親敲打她一二,不要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了鳳凰,若沒有丞相府,她什么都不是。
再把我這兩日受的苦都和母親說說,務(wù)必讓母親為我出一口惡氣。”
宋雨薇咬牙切齒,目光中全是恨意。安綿綿的第一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