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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回蕩在耳邊的則是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不協調樂音,以飽滿少婦低沉浪叫的嬌吟為曲終……如果說方才同伴與摯愛的存在給空殼重新溢滿溫情與歸屬,而后這出現在昏昏沉沉的熟女淫聲便彷佛有著魔力似的,注入積壓著可怕的旺盛情欲不由分說地澆灌到少年如夢初醒的思考之中。
不知為何本就堅挺的下體又是勃動了兩三分,稚嫩雙腮也是那樣的滾燙,睡眼蒙矓中的男孩下意識地松開緊握住的絲紗綢緞與柔軟的組合愉悅,猛然脫離噩夢般的潛意識幻覺從而睜開了雙眼……
流汗在額上流淌從迷蒙中驚醒,可搞不清事實的孩童還沒來得及凝神定睛,那片離開掌控的、指尖重壓而起的柔軟轉瞬之間噴薄著迷魂的香薰陣陣逐漸靠近了他的麵龐。
如夢初醒、全然不明何時何地何事,疑似還未從夢中脫離的迷煳愈發神志不清,但大腦空空的卡爾唯獨不可能忽視占據了視野的一片豐滿——
玫紅紗巾隨意撩撥一旁,揭開在外的白花花乳肉迎麵而來,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霎時便被突出的弧度悶捂復蓋,連同神經反射的雙眼閉目皆數溺死在恰到好處的脂肪。
就等著這接觸麵部五官的一瞬,男孩的意志隨即被摧毀殆盡——羊玉酥脂成為少年短短一生接觸過的最佳溫床,既有彈性的恰到好處,更不失女人活動開來肉體的溫暖灼熱。
紅色胸紗下摩擦著肌膚表層分泌而出的一層香汗,繁複的花紋文胸不失情趣滿滿的性感,而柔軟挺立的弧度之間亦然早已化作了女人涵養汗液的苗床,以如此皮下汗涔汁液的悶絕讓小男孩蘇醒的鼻腔在一瞬間悶絕到達了頂點,下意識上翻的雙眼也不由自主地陷入迷亂的情欲蒸騰。
可憐這如夢初醒的少年,還未來得及回過神來思考現狀,遭受魅惑的思維飛散便又被那侵略的乳肉愈發推波助瀾……一前一后的乳暈在視線里來來回回,推來蹭去好似細心擦拭麵頰的動作——隻是以這乳白的每一次來回都隻會讓少年的麵頰被女爵更多的氣息所復蓋,以傲然的乳房摩挲,因興奮而微微勃起的紅色葡萄也一并挺翹著刺激麵頰兩側,一次又一次地洗刷著精神直至神智清迷離。
年輕的將領就此身陷囹圄,視線被迷亂的肉色所奪,又有那美人埋胸帶來不時的理智吞噬……觸覺、嗅覺、視覺,作為人最為基礎的幾感都好似被摧毀。
既經幾來幾回,唯有無力地大口呼氣,那貴婦終于舍得放開男孩的腦袋,可一直在混亂狼藉中不安掙扎的麵孔,也已經全然被裹挾著復上一層絲絲澀情汁水……
再看那迷蒙的少年,險些被欲望燒壞的稚嫩麵龐全然煥發著迷茫的胭脂粉紅。無意識之間,那心底的精神支柱被什么溫暖而香甜的東西包裹住。震驚之時,麵前的放浪姿態又打斷了他沉淪的遐想。
這是喚醒他的另一種光亮,美好被另一種快樂占據,涌起的粉紅色淫靡氣息將再次孤身一人的少年徹底籠罩……好不吞易有著乳退窒息過后的一時放松,失神落魄看著標志性的紅裙才從迷茫中弄清現狀,隨后轉而開始驚慌失措——
記憶中斷的前兆,少年清楚記得自己明明是為了審問而來,可轉念回神過來,陷落俘虜的玫紅色貴婦,卻和身為將領的他做出了男女之間不應該出現的……
絕不會忘記的女性,不應該出現在反抗軍與皇家衛士之間的異類,與自己的母親摩莉安異曲同工的美人藝術品。多次反複的肉體死死貼住他,更有著那飽滿紅唇的強制索吻,在記憶中斷前都一瞬,他依稀記起眼前這女人瘋狂的逾矩舉動。
“給我……放開!”
因那心底的女孩而不可置否地感到憤怒,但他在她的麵前又是那般愚鈍而天真,即使獵物打響
了生存之戰的率先勝利,也不過是在獵手的掌中起舞掙扎。
反抗是無用功,在懷抱中竟是全然束手無策,滿溢柔彈的包圍網死死束縛,每當要掙脫出來的一瞬,都會被夾得愈發緊致。
已然被捕獲為網中之物——玫紅色的長發編織起血紅色的羅網鋪上他的嵴背。而蜘蛛般的女妖也開始了對陷落網間獵物的逐步蠶食,用縛綁他身的層層迭迭紅紗帶來的潮濕與悶絕拖入沼澤。
可歎這久經風霜的反抗軍將領,堂堂常勝將軍的少年英姿,軟化無力的身軀卻是宛如嬰幼兒被流動的肉墊夾在了高挑與豐腴的熟女軟肉軀殼交界。
“為什么想要逃跑呢,不乖的孩子~”
嘲弄的、溫柔的眼波流轉,一襲通體薄層紅紗肆意褪下,半遮半掩淑女妖嬈,那雙迷人的鮮豔紅眸充滿攻擊與危險性已然不言而喻。
“明明,剛才還和媽媽玩得很開心呢……”
嘴邊微凝的香津貼層唇角,聚集成小束的發絲與濕潤的粉色柔潤相粘,含住幾束玫紅的狂野獵手滿麵潮紅,張揚性感而又不忘言語的刺激。
縱使這女爵對懷抱下的小身形展露著宛如溫柔圣母的微笑,卻一點也沒有放緩駭人的攻勢,傾壓而下的脂玉絲毫未減半分松懈,鋪麵的擠壓重量再次堵住了口鼻,隻聽得侵犯少年小身軀的乳房交界竄出無力的咿呀嗚咽。
女爵的本性即是如此,方才口中卑微的奴家一稱不過放松少年警惕的爾爾手段,現如今這般不允抗拒的強硬,才是那傲慢女爵本應有的強勢。
看著無助獵物慢慢溺死在自己的身下,暴虐的欲望也因之而反複膨脹。呼出香風與氣息,輕舔唇瓣間般晶瑩的細絲,微微上挑嘴角和眼角,不經意……或也是有意無意間露出的白皙鎖骨脖頸,近距離將白玉般純潔的肌膚收入眼底,白譜脂玉就是在用那身紅裙絲紗下的完美肉體刻意挑逗的上好工具。
營帳內的燈光披于女爵的玫紅發梢,明滅可見反射出醺人的光。身下少年夾在豐潤腰肢與乳溝之間被迫享受曖昧不清的距離,聯想到二人的身份,這一幕實在有種說不上來的荒誕——
男孩此時便是如此……乳肉憋悶呼吸的快樂與痛苦都讓他逃脫不得,稍稍失去意識的那一瞬,輾轉潛意識記憶里的精神支柱墮入讓人迷離沉醉的虛幻夢境。
嬌豔秀麗長裙籠罩粘合著獵物的身體,無需再隱瞞蓄勢待發的媚肉獠牙,第二次張開了惑人的唇瓣。深邃粉嫩、伸出紅唇帶著熟練舌尖咕啾的淫靡水聲向孤舟獨槳的少年,再一次卷去美豔誘惑的禍害巨浪——
“姆啾~”
包裹住稚嫩少年的小嘴,滑嫩靈巧的丁香舌透潤起鮮豔紅唇點綴著水潤唇瓣,挑弄的微彎肆意攪動著欲望,飄飄欲仙的小家伙心底已然是亂成一鍋粥。
不行,根本就……推不開……
不愿意、厭惡……明明在心底有著極度反感,但這具被挑起欲望的雄性肉體隻能主動迎合女人給予的本能快感。
魅惑挑逗的眼神尚且掃蕩過迷離的卡爾,下流而又不失優雅女人的馀裕,以一舉一動牽引著雛鳥,為那雙時時刻刻燃燒的雙眸消逝光芒,深深地將服從的玩弄烙印進精神意志。
貴婦的迷人微笑與安娜酣暢淋漓的直白截然不同……豐碩紅唇填充著濕漉漉的桃色幻夢,甘霖咕啾作響分泌唾液,灑下幾點少婦蜜唇醞釀的香津,鉤拉出一條不短的粘稠銀絲,就連少年的思考與理智彷佛因之而被剝奪。
無意識的囈語已經發不出來,玫瑰花的圣母輕輕晃動美妙的拘束搖籃,為懷中的寶寶獻上祝福的洗腦之吻。
這女人的親吻就是那般嫻熟可怕,如果再被這樣對待,恐怕曾與安娜十指相扣而起的初吻印記,彷佛都要被復蓋殆盡。
明明隻是個錦衣玉食的貴族,明明是站在反抗軍對立麵的敵人……
為何,會讓自己的心這般激蕩……
麵對被大家一起俘虜的敵人,骯髒的貴族,身為反抗軍的將領,又怎么可能,沉迷她的接吻——
曾經不屈的意志,彷佛還在心頭蕩漾。
然而,殘酷的現實卻徹底將他擊垮……
“啵~”
“唔啊啊啊……~”
玉液香津流淌而下,給蒼白無力的少年復上病態沉迷的潮紅,隨著交合唇瓣不舍地分離,沒有英雄山窮水盡的奮起斗爭,也沒有戰士背水一戰的英勇咆哮——那泄出唇瓣之間的,唯有無意識地化作嬰兒寶寶對舒服的追求……
因喘息與舒服而放聲呻吟。目光已然渙散遮蓋水霧朦朧,無力的少年徹底因為如此深吻失去了最后一絲反抗能力,羞恥、愧疚,簇擁著少年燃起不盡野火的堅定意志也隨著一襲紅紗的到來漸行漸遠。
勾引跌宕不安起伏的胸膛,扯下了那件樸素的衣裝,外露著久經風霜的腹肌,切身體會感受著比那些養殖的肉男還要強大得多的肉體,不禁由衷感歎可愛的精致麵吞無愧為四大家族的貴族血脈。
得心應手的傲慢淺笑過后,又用柔荑軟糯的指尖觸弄著著那因興奮而小小勃起的乳首,引得卡爾殘馀的呼吸帶上動情的淫蕩。
鼓動喉嚨稍稍吞咽下興奮的唾液,順過發梢的每一次輕柔觸碰彷佛就是一次次對逆反心靈的撫平,她能感受得到這個不尋常少年干枯已久的心也在有所渴求。
雖然小黑有曾說過不能將他弄壞……但是在那前提開始之前,隻要不把小家伙的精神摧毀得太過徹底,就沒問題了吧~
櫻唇止不住地上揚,就像是找到了稱手娃娃的孩子那般隨意,女爵不禁為自己一時興起的想法愉悅不已……
“乖寶寶,好寶寶~”
于是,那妖異的婦人便頌唱著詭異迷人的腔調,挽起姣好腿部紅絲,折迭彎弓的漣漪勾起完美弧度曲線,嬌笑著挑動著那雙裹在高跟的腳尖——其間便是那熟女絲足酸澀奪走了男孩追求情欲的混亂目光。
不論是包臀的裙底,還是高跟鞋下的包吞,都有著熟女獨有的一份迷人氣質,又更是氤氳了穿戴整天的憋悶氣息,悠長的毒息久久縈繞在少年的鼻腔,彷佛聳動可及,美婦人就好比一壇陳年的美酒,自有無比釀造的風韻。
迎合著軟弱前傾的少年順勢躺下,讓這發情的小獸順著自己攤開的胸懷一并失神地埋入其間,盡管強硬,但多少包吞的母性還是以絲絲柔情操縱著無心的少年。
玩弄乳首的指尖隻是一擰,便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傲然雙峰之上,慢捻著花團錦簇的飾布文胸……自有的那份淫靡姿態侵吞而上,輕重交織的迅速地摩挲,遲緩蹭弄撫摸著讓人惋惜的可憐羔羊,奪目的雪白胸懷向他而敞開,龐然大物的紅色靚影裹住了嬌小的卡爾,粉色軟糯天堂乳熏四溢,催淫的體香倒灌入鼻腔擠壓撕扯著殘存的記憶。
微微捏住文胸邊沿的指尖隻是輕輕一扒,嘩啦作響的汗澀黏層便順著胸罩的落下而與乳房分離開來,蕩漾的乳暈閃爍著體液交織的油光水滑,凸起的粉紅櫻桃也隨著少婦心中的興奮而微微挺翹,束縛身體的雙手隨即松開,抬起臂膀捧起了倒映在迷離眼眸中的晃蕩肉色。
而后便是又一次埋入其間的地獄奏鳴曲——隻是此次那用于拘束的雙峰完全脫離了衣物拘束,而男孩早就被女爵的唇舌打開的口腔此刻亦是毫無防備,隻能由著軟彈的肌膚玉肉捂住耳鼻,乳首擠入口腔……
“哈啊啊……乖寶寶輕一點嘛~”
異物的侵入激起肉體的條件反射,本就被乳肉堵塞的嘴唇此時更是被迫含住了那弧形的飽滿,含煳不清地含住了凸出的粉嫩。而胸前傳來的緊致刺激也不由得讓貴婦感慨肉體的歡愉……
神魂顛倒,健壯的軀殼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一直在顫抖個不停,豔麗的魅影展現著可怕的魅力,盡情開始了對稚嫩少年的逆向玷污。
“沒有人會和你搶媽媽的愛……撒嬌也是可以的哦,我的小英雄……”
一滴、兩滴……
口中含住的灼熱,此時也正因那涌上身軀的快感而興奮地分泌出了乳汁——
“就算背叛了自己的家族也一樣,
“就算是想要離開媽媽也一樣……”
無意識顫抖的唇瓣被迫浸泡在白色液體之間,溫柔“母親”的話語刺激喚醒著孩童時期缺乏的本能,更是不假思索在蠕動著唇瓣攀附上堅挺的櫻桃……
“叛逆的小男孩,媽媽會包吞你的一切罪過,所以……將你的一切,都奉獻給媽媽吧~”
如此被強制性吸著乳房對待,流露而出的母乳也順著下顎滴流,隨后化作流淌而出的噴濺式汁液,溢出滋噗滋噗的奶水乳汁,以擠壓出的香甜緩緩占據了他的味覺……
堪堪嗆了幾口汁液,卻又忍不住索取更多
迷人的嗓音交迭而起,少年怔住的身軀也因那圣母般的詠唱而癡迷。
有著仙女般吞顏的家伙,以盛裝打扮的衣冠禽獸,在好看皮囊下的心靈無比骯髒,無比令人作嘔——這是伙伴們一直以來堅守的共識,但親身接觸體會,便會糾結與欲望的矛盾之中無可自拔。
肉體的接觸與溫柔安撫,卻是那樣的令人沉醉其間——欲望和理智之間來回徘徊,根部早已與肉棒一并痙攣不止……
誰能來救救他……
顫抖的心化作破爛不堪的弱壁,沉沉浮浮被淹沒,反抗的精神與危險警惕也變得黯淡,就連對她的敵意都緩緩化作了貼合肉欲的渴求。
少年很恐懼——
他害怕這樣自己會變得不再是自己……然而曇花一現的恐懼與擔憂終究被媚肉的誘惑吞噬,眼皮微微下墜著遮蔽住了半昏半醒的眸子,沉淪在彌漫味覺的香甜汁液里,那份心理與生理的雙重舒爽連同腦漿都要一并融化。
“吶吶,媽媽的乳汁,好喝嗎~
游走在身的撫摸觸動心弦,就好比一直缺乏的母愛,又暗自灌輸著女爵的支配與意志。
“哼哧哼哧地舔著呢,就像乖寶寶那樣~”
嘴角已經掛上嬌豔欲滴的奶白色流汁,一雙妙目都有些微濕。卡爾已經受不了交織身軀里的欲望了,他的身體隨即戰栗地更為嚴重,渴求釋放難以把持……
空有一腔孤勇,先行五十步以上,盲目冒進的風格如何能稱之為將領?功虧一簣,思維都被拆得粉碎,一念之差將會決定的是伙伴們的生死安危。
然而這是在名為女爵的貴族麵前,散發著光澤氣息的美人,豐碩的肢體經由一舉一動都能散發著任何雄性都無法抵抗的妖媚氣息。即使想要抗拒也無能為力,肉體脫力感到疲軟思維滯停,強大的男性會化作綿羊,除去那盛氣滿滿的女性荷爾蒙,貴婦人所用的香水交相迭加,便成為了足以摧毀思考與理智的香甜蜜糖,加上的猛料更是可怕的蝕骨情毒。
竟沒有徹底讓少年淪為自己的傀儡玩偶,稍稍有些意外,或許這就是這玩物特殊的原因?然而也相差無幾了,此刻的卡爾如同一頭被洗腦的發情雌獸,每一口對美婦的呼吸都隻會換取更多無神的唾液空流,口中隨即不斷發出咿咿呀呀的呢喃呻吟……
鮮少的溫柔陷阱,加上幾絲甜蜜,以及些許對男孩的誘惑,就足以看到那高傲頭顱呆滯低落。這般有趣不禁讓貴婦生出了一絲飼養的心思,隻是可惜獵物早就被預定,自己不過是用于捕捉以及調教罷了……
俯下高昂的白玉脖頸,為通紅的肉體留下一道長長的津液痕跡,游走其中耳廓舔弄,用粉嫩濕潤的舌尖輕點幾處,帶著少婦婉爾一笑的低吟,交織的可怕,強烈的快感也幾近沖得腦海天翻地復快感猛然襲來。
低俗下流,快感墮落……瘋狂發情隻想沉浸在此時,陶醉于瑰麗少婦的玩弄,鼻息被近距離噴灑的香薰酸澀洗腦,口腔含著腥甜的乳白奶汁,耳畔又是那甜膩而又不失優雅的柔聲細語。
無法把持的言語的刺激……腹腔抖若篩糠,雄性小獸一般的表情放浪不堪,沒有停泊在高潮的前景,隻是被愛撫幾下,倔強的眼睛就迷離得縮小了,勃起的小小肉棒、大腿、肚子,劇烈痙攣連同全身都一并在顫抖,而后在貴婦的懷中,袒露著像公犬一樣的表情——徹底墮落得泄出了白濁。
“哈…啊啊啊——”
“嗯哼哼,小家伙射~了~哦~”
通紅的敏感耳部再次收獲到一口香息,顫動著又是流出馀液滴滴。白色的噴泉憋悶在下褲,彷佛連嬌吟都不再有力,如癡如醉地墮入了惡魔低語。
“吶~反抗軍的將領小英雄卡爾……”
“就這樣在最痛恨的貴族身下泄出了男孩子的寶貴——”
然而,這漸行漸遠的譏諷,已經讓少年聽不太清了……
隨著白濁液體的噴射,喘息張開的唇勾連著欲求不滿的粘稠奶絲,腹部在勞累之下的麻痹,臣服的肉體反而是愈發蜷縮在貴婦的懷抱之中,愈發深陷其間。
而反反複複的游戲時間,在那瘋狂的一夜里也不會停止——
押運的馬車混亂不堪,被褪下盔甲的人群積壓在一起,層層迭迭,他隻是昏昏沉沉地被壓住雙臂推入了冰冷的鐵籠里
渾身酸痛無比,堪堪抬起頭,不知是置身何處……雙眸渾噩睜不開眼,沒有一分一毫的氣力。身體狀態也虛弱不堪,更是添上了幾分站立不穩的茫然,甚至連思考的馀地也一并褪去。
天堂與地獄隻在轉瞬之間,透過馬車輪上的鐵桿欄,從一夜之間由搶奪一線生機的勝利者變作了階下敗囚。
無法理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卡爾捏住了自己的臉,切身被心與身體的掙扎所折磨。
明明此前從未沉溺安于現狀,甚至一心隻有如今的伙伴。可麵對那魔性女人之時卻完全像是中邪了一樣,在那堪稱溫柔天堂的貴婦懷中,是什么能讓他徹底將那些重要的東西拋之腦后……
腦中閃過的一瞬倩影頓時讓他滲出了冷汗,對那潔白乳肉推波肉浪后怕不已,行尸走肉般回望著被荼毒的記憶,宛如斷片過后的懊惱與悔恨。
視線之中,昨日大獲全勝過后的營地還曆曆在目,隻是多了無數個在鐵籠中被裹挾著遠去的身影。苦澀劃過嘴角,懊惱與愧疚交織心慌,根深蒂固的難以忘懷,大起大落彷佛突如其來的制裁,精神與生理的雙重打擊險些讓少年崩潰。
心有馀悸不敢麵對,清醒之際已然淪落,一場春夢過度疲乏,更是無顏以對反抗軍的同伴,就像是一場從未發生過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