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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高外套的帽子擋住兒子的臉,不讓冷空氣凍到他的小臉。
薄星辭沒再說話,靠在他身上又睡著了。
保鏢壓著聲音繼續匯報,“文物局的負責人姓宋,看上去形跡可疑,時小姐不在房間里,招待所也沒裝攝像頭。”
抱著薄星辭的薄宴庭在聽完時初暖下落不明后,雙臂微微一緊,他懷里的兒子不舒服地動了動。
察覺到兒子的不適,薄宴庭趕緊松了手,把他交給了孫陽。
孫陽放下行李箱,接過薄星辭,隨行的保鏢幫忙拎行李箱。
薄宴庭氣場強大的站在保鏢面前,凌厲的目光掃去,保鏢噤若寒蟬,慌忙在前面帶路。
來到時初暖住的房間,他嫌棄地擰了擰劍眉,其中一個保鏢從口袋里掏出消毒水,在空氣中狂噴,努力驅散一股難聞的霉味。
房間里只有一把椅子,保鏢搬過來放在了薄宴庭身后,知道他有潔癖,脫下西裝外套墊在椅子上。
宋先生被保鏢帶到了薄宴庭面前,他一進門就被坐在房間正中央的男人震懾住了。
薄宴庭威名赫赫,宋先生再孤陋寡聞對他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
“薄少。”
他低頭哈腰地向薄宴庭打招呼。
“時初暖呢?”薄宴庭薄唇微啟,陰沉的磁性嗓音在房中響起。
宋先生態度依舊,“薄少,舒小姐的下落我們真的不清楚。”
抱著薄星辭的孫陽向保鏢遞上了一份資料,保鏢躬身把資料轉交到薄宴庭手上。
他接過資料,骨節分明的長指意興闌珊地翻閱著紙張,沒等看完,把資料重重地朝宋先生擲去。
宋先生看清楚地上的資料,其中幾張照片拍到了他和李凱玲的弟弟見過面,一瞬間他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身子禁不住瑟瑟發抖。zWWx.org
“薄少,我真的是冤枉啊。”
他咬死不承認自己與對方合作,導致時初暖下落不明。
薄宴庭失去了耐性,從椅子上站起來,伸直長腿將宋先生一腳踹翻,完事后他冷眼睨著保鏢,“把這里收拾干凈。”
“是,少爺。”
保鏢站直后恭敬地說道。
薄星辭原本還在睡覺,他的手機響起短信息的聲音,是軒寶發來的一張圖片。
他把手機遞給孫陽,孫陽看到圖片后馬上明白了什么。
“總裁,找到時小姐了。”
孫陽繼續抱著薄星辭,順便把他的手機藏到了口袋里。
“帶路。”
薄宴庭單手扣上西裝扣子,冷眼掃向門外的孫陽。
一行人迅速撤離招待所,前去尋找時初暖。
還在修補古畫的時初暖眼皮開始打架,握在手上的畫筆有點拿不穩。
就在她打算休息的時候,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直升機螺旋槳“噠噠噠”的聲音由遠至近,伴隨著沙沙的風聲,難道這里有演習嗎?
“不好了大哥,上空盤旋著兩架直升機,看方向是沖著我們來的。”
出門打探情況的瘦子顛顛撞撞地進來稟報。
時初暖納悶地腹誹了一句,國家這么快收到消息來抓販賣國寶的盜墓賊?繆牧蓉的渣爹不準欺負我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