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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幫她扣扣子,胸口突然一沉,聞到她發上淡雅的清香,心口一陣酥麻,好像百爪在撓。
“真沒用,就會對我哭。”薄宴庭的黑瞳意味深長地瞥向時初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時初暖雙腳騰空,她嚇得趕緊摟住男人的脖頸,身子向他靠去。
“我自己能走。”
她底氣不足地反駁道。
“回去再懲罰你。”
他低頭,牙齒含住她飽滿的耳珠。
還沒等時初暖反應過來,耳垂上一緊,她痛苦地瞇起了眼睛,肩膀輕微瑟縮著,“疼,你輕點。”
薄宴庭聽到她柔軟的語調帶著求饒,像只貓兒在撒嬌,呼吸一窒,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不是在外面,他肯定會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開,然后狠狠地懲罰她一頓。
孫陽牽著已經睡醒的薄星辭,他戴著黑色口罩,露出一雙如黑曜石明亮的眼眸,看到薄宴庭抱著時初暖從荒廢小屋里出來,緊張地捏緊了手里的獸面白玉佩。
媽咪受傷了?
時初暖看到薄星辭也在,她滿心歡喜的看著兒子,苦于薄宴庭的警告,不可以和兒子相認,她只好收斂想喊兒子的沖動。
等他們走近,孫陽對著時初暖關心的問道,“時小姐,你受傷了?”
“沒有,是飯盒里的安眠藥藥效還沒徹底過。”
時初暖眼神閃躲的做出解釋。
她被薄宴庭抱著,這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薄星辭聽到時初暖說她沒有受傷,捏住獸面白玉佩的小手這才松開些許。
太好了,媽咪沒事。
“孫陽,帶小辭上去,立即出發回京都。”
薄宴庭抱著時初暖往前走,冷冷地發號施令。
“不行,不能回去。”時初暖掙扎著想從他懷來下來。
薄宴庭差點沒把她抱穩,冷冽的目光掃向懷里不安分的女人,“別亂動,摔死我不管。”
她懶得和他一般見識,直接說起了正事。
“這幫人是盜墓賊,俗稱倒斗,這批出土的物件很多都有底蘊和歷史。需要上交給國家,讓他們轉手賣了,是對國家和文物局的一大損失。”
時初暖想留下來清點這批寶物,順便能修補,金繕的一塊兒安排上。
“這里有的是專家,輪不到你來操心。”
薄宴庭冷冷的說道。
時初暖被他丟在機艙的座位上,她捏著風衣下擺,“爺爺在世的時候就教過我,盡自己的綿力,爭取在文物界為國家效力。”
這是她學鑒寶,金繕時爺爺對她唯一的叮囑。
“你還要上藥。”
薄宴庭咬著牙,慍怒的聲音從齒縫中迸出。
時初暖一聽到“上藥”二字,那張如白玉無瑕的小臉不爭氣的變得通紅。
“別胡說。”她惱羞成怒,嬌嗔道。
薄宴庭怒焰稍降,一旁的薄星辭開口打破了沉默,“阿姨,你哪里受傷了?”
兒子不經意間的一句話惹得時初暖臉更紅了,都怪眼前這個不知節制的渣男。繆牧蓉的渣爹不準欺負我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