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牧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星辭被阻攔,那張酷似薄宴庭的小臉瞬間繃直,“孫陽,你敢攔我。”
孫陽心里苦,沒有人知道。
他這個卑微的打工人,上要伺候總裁,下要安撫小少爺,命苦只能怪自己。
“小少爺,萬一總裁想和時小姐獨處呢?”孫陽用詞含蓄地提醒薄星辭。
他是不懂大人的浪漫,不過爹地和媽咪要獨處倒也是增進感情的方法。
薄星辭沒再上前一步,乖乖地留在了原地,靜等著直升機上的兩位大人親自下來。
機艙里的時初暖腦袋暈乎乎的,她攥著藥膏走下直升機,薄宴庭慢條斯理地走在她身后。
薄星辭看到他們出來,臉上的雀躍怎么也藏不住,萬幸他戴著口罩,不至于露餡。
當他的目光集中在時初暖的嘴唇上,劍眉不由皺起,“阿姨,你的嘴唇為什么腫得這么高?”
時初暖聽到小兒子的童言無忌,心中頓時慌亂。
她總不能說是被薄宴庭吻得腫的,渣男不要面子,她還要臉。
薄宴庭站在時初暖身旁,表現得云淡風輕,好像剛才吻她的那個人不是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對于渣男的不管不顧,時初暖走到薄星辭面前,蹲下后與他平視,“因為被蟲子叮咬了,所以才會腫高。”
薄宴庭不滿時初暖的作答,不爽地咳了幾聲,以示對她的不滿。
孫陽像失聰了似的,站在薄星辭身后面無表情。
總裁和夫人秀恩愛,他一個外人只可遠觀,不得八卦。
“阿姨,既然這里這么多蟲子,那不如你跟我爹地回京都。”薄星辭難得耐著性子說了很長的句子。
薄宴庭的黑眸睨著他,很想罵他一句小白眼狼。
這個女人有什么好的,五年前拋棄了兒子,結果兒子記吃不記打,還對她處處關心。
時初暖有被薄星辭暖到,她笑著搖搖頭,“不行哦,做事要善始善終,阿姨和文物局簽了勞動合同,就要把工作負責到底。”
薄星辭又擔心地說道,“那萬一又有壞人欺負你怎么辦?”
聞言,時初暖的心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兒子在擔心她。
“阿姨會努力保護好自己,謝謝小辭的關心。”她看到薄星辭皺著劍眉,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當她的手正要觸摸兒子的眉心,手腕被薄宴庭扼住。
“他有潔癖。”薄宴庭冷冷地做出警告。
時初暖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她想摸摸兒子而已,這個渣男簡直專制又霸道,暴君。
他們在說話間,另一架直升機也飛回來了。
孫陽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總裁,小少爺剛出院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到點該睡覺了。”
時初暖站起來,她低眸望著站在眼前的薄星辭,想到了遠在京都的大兒子軒寶,心頭涌上了愧疚感。
為了賺錢養家,她無法一直陪伴在兩個寶寶的身邊,想起來總覺得愧對他們。
薄宴庭目光深沉地盯著時初暖,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牽著薄星辭的手往前走。
她沒有直接進入招待所,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送他們離開。
直升機飛遠了,時初暖走進招待所,她回到屬于自己的房間,依稀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是薄宴庭來過。
他第一次下飛機是在招待所,第二次才是那間廢棄小屋。
不是說惡心她嗎?為什么還要來救她。
時初暖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沿,對薄宴庭的心思她怎么也猜不透。
那個習慣嘲諷她的男人,居然會跋山涉水來救自己。
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