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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勾起,沖她戲謔的一笑。
時初暖感受到來自薄宴庭給的壓迫感,頭皮一下子發麻。
“我昨晚忘記擦藥了,今天我一定記得擦?!?
她終于回答了他剛才的提問。
薄宴庭松開捏住時初暖下巴的大手,精瘦的雙臂搭在椅背上,“不必麻煩,你把手伸到我西裝的左邊口袋?!?
時初暖擔心楚暮白遭到薄宴庭的報復,對于他的要求只好乖乖照做。
她在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藥膏,他低眸睨著她手上的藥膏,黑眸陰沉沉的。
“藥膏我沒丟,在的?!?
時初暖忽略薄宴庭的心思,用裝鴕鳥的方式低下頭不去看他漆黑的眼瞳。
薄宴庭被她氣笑了,他的皮鞋踢了踢她的小白鞋。
“把褲子脫了,我給你涂?!?
他語氣狂妄地提出要求,不給她任何求饒的機會。
時初暖縮回腳,單手按在褲子的拉鏈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我自己涂?!?
她害怕地說道,挪動屁股往墻角縮去。
“來人?!北⊙缤ト琥楒赖哪抗馍畛恋囟⒅氵M墻角的時初暖。
保鏢站在房車外,恭敬地請示道,“少爺,有何吩咐?”
時初暖突然發現眼前的男人目光越發的陰冷,她想到了楚暮白,原本那只按在褲子拉鏈上的小手慢慢松開了。
“滾下去?!?
薄宴庭冷冷的說道。
守在房車外的保鏢,腳步整齊地往前方邁步三丈。
她在他的監視下,把褲子脫下來,全程沒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按照五年前的情勢發展,他們重遇后應該是先離婚,然后他娶林悠夢,過完他們的一生。
可是,她真的搞不懂,為什么現在薄宴庭要纏著她,還各種換方式來折磨她。
男人收回搭在椅背上的長臂,將藥膏盒子拆開,將藥膏拿出來,打開蓋子,透明的膏體擠在手指尖上。
“在想,我為什么要纏著你?”
薄宴庭蹲下來,湊近時初暖面前給她上藥。
時初暖的心事被男人猜中,她沒敢開口回應。
她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當沁涼的藥膏碰觸到傷口,鉆心的疼讓她的雙腿輕輕顫抖著。
還以為上過一次藥,傷口多少有所愈合,昨天她洗漱完太累就沒管過傷勢,今天再涂一遍藥,鉆心刺骨的疼痛讓她咬緊了牙關。
“你得感謝我給你機會接近兒子,僅此而已。”
薄宴庭幫她涂了藥,指尖又擠了一點藥膏。
這惡劣的渣男,明明是他阻止自己和兒子相認,居然厚著臉皮把折磨她當樂趣的事,美化成她和兒子見面的機會,要不是師兄的性命捏在他手里,她真想一腳踹死他。
“那我豈不是要對你感恩戴德?跪下來叩拜?!?
時初暖咬著牙,閉著眼睛,嗓音里帶著痛苦。
“要還的,在你出差期間我會每天給你涂藥,早點把傷養好?!?
薄宴庭站直,掏出手帕擦著涂過藥的手指。
他的黑眸盯著她那雙皮膚白皙的雙腿,眼眸倏然瞇起。
時初暖忍受著傷口的疼痛,快速穿上褲子,燈光下她那張白凈如玉的小臉看上去分外誘人,男人不爽地用舌尖頂著后槽牙,恨不得將她撕碎。繆牧蓉的渣爹不準欺負我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