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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乏兩個字讓時初暖瞬間嗤笑出聲,她以為眼前的男人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來哄自己嗎?
時初暖走到椅子前坐下,望著薄宴庭的眼眸帶著涼意,“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這么多年只對我一個人有感覺,這病傳出去薄氏集團的股票也會出現浮動的。”
他發現眼前這個女人,五年前膽小如鼠,面對他唯唯諾諾,五年后口齒伶俐,面對他暢所欲言。
“時初暖,別逼我對你用強的。”
薄宴庭咬著牙根,嗓音陰戾的說道。
她放在腿上的手指顫了顫,當年他就是用強的,她才會沒有計劃地懷孕。
“你又不是沒用過。”
時初暖憤恨地說道。
薄宴庭起初確實想對她做點什么,后來仔細一想,礙于在房車上隱蔽性不佳,把她從招待所虜過來,不過是想讓外面正在烤火的男人徹底死心,不再糾纏她而已。
“你回招待所是想和外面那只狗在一起?”他把楚暮白形容成狗。
時初暖一時之間沒了脾氣,他到底在別扭什么?
為什么要處處針對師兄,何況她對師兄的感情并沒有發展成男女之愛。
“放尊重一點,他有名字叫楚暮白。”
她實在不想和薄宴庭爭辯。
“叫他名字那條狗他配嗎?”
他冷冷的說道。
薄宴庭動手解開襯衫扣子,剛解到第三顆,時初暖隱約看到他的鎖骨,從他的喉結到鎖骨,這一幕顯得性感。
她默默地別開臉,轉移視線,不敢再往下看。
他發現時初暖小臉緋紅,耳朵尖帶著一抹不規則的紅暈,察覺到她對他并非無感。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懶得和你說。”
她輕輕說了一句。
薄宴庭走到時初暖面前,趁著她發愣,彎腰將她扛上肩,然后朝著洗手間走去。
“你要干什么?”她拍打他的后背,腦袋一陣眩暈。
他把她放在洗手臺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她被他圈著。
兩人靠得很近,房車的洗手間不比別墅的大,狹小的空間氣氛更顯曖昧。
“以后,我讓你見兒子,私底下你陪我。”
他低眸盯著她的紅唇,眸底劃過一道邪氣。
時初暖沒有吱聲,他給她的選擇題并沒什么可選的。
“兒子是我的,你沒有權利威脅我。”她的身子微微往后靠去,想和他保持距離。
時初暖往后靠這個微妙的舉止,惹得薄宴庭當即變得不快。
他單手扯開襯衫,有幾顆扣子掉在了地板上。
“時初暖,你就這么舍不得你那個一無是處的男朋友嗎?”
薄宴庭眸光陰鷙地掃向她,陰冷的開口。
她察覺到他的情緒又失控了,慌忙做出解釋,“沒有,你誤會了。薄宴庭,你讓林悠夢陪你好嗎?”
“不好。”薄宴庭不管不顧,精瘦的長臂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腰肢,“我要你。”
時初暖的腰被他箍得生疼,有了前面兩次的慘痛教訓,她不敢輕易激怒他。
“你冷靜一點。”
她輕聲說道,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薄宴庭俯下身,緩緩靠近她,沒等她回過神,唇瓣被微涼的薄唇堵了個結實。繆牧蓉的渣爹不準欺負我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