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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
三天......
啪!
一聲響亮的拍桌子聲傳出。
“你們用了三天調查,最后就是這么個結果?我問你們,幾個死
者之間有些什么關聯?兇手的動機是什么?行兇手段是什么?作案過程是什么?你們誰來告訴我?難道我就這樣把案子結案了事嗎?”羅一烈此時正在會議室里火冒三丈的訓斥著一群專案組的人。
一群人埋著頭不敢看向羅一烈,一聲不發的保持著沉默。
只有坐在角落上的蕭陌依然是一副然怡然自得的樣子,只不過因為坐得太偏,羅一烈沒有看到而已。
訓斥完后,羅一烈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眼睛狠狠的看著面前這些所謂的精英。
三天前開完會后,各組人員便開始針對線索進行調查,可是最后查出的東西讓一群人都懵逼了。
一組確實在限期內完成了任務,并且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把最后一個租客的信息找到。
宋玉華,1978年6月19日出生,萬江市同慶縣人,父母都是退休工人,十三年前在長治縣第二小學教了兩年書,后來調回了同慶縣第五小學,在回同慶縣的當年結婚,第二年生了個女兒。
經過周凱對宋玉華照片的辨認,確定宋玉華就是當年的租客,但是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宋玉華居然在九年前就因病死亡,妻子早已經改嫁。
派出所警員很快就找到他的妻子,據他妻子的詢問材料所說,他與宋玉華是在對方回到同慶縣工作后,經過朋友介紹認識的,對于他之前在長治縣的事不是太清楚,而結婚后這些年宋玉華都一直在同慶縣,期間并沒有離開過同慶縣。
于是,租客這條線索就此中斷。
二組一開始根據失蹤信息比對,完全就是海里撈針,沒有針對性的比對就是碰運氣,幸好省廳的修復專家提出在最快的時間里先修復其中一個保持得最好的尸體面貌,比對才有了新的進展,探員在失蹤人口中找到一個和修復后樣貌基本一樣的人。
失蹤者名叫閆然,男性,未婚,1974年2月27日出生,萬江市同慶縣人,失蹤時27歲,小學學歷,是長治縣一家餐館的送餐員,報案人是餐館店主,據報案記錄上顯示,這個閆然在餐館里工作大約一年左右的時間,2003年8月9日外出送餐后未歸,一開始店主以為他有事,直到第二天也沒見到對方出現,而且送餐的摩托車也不見蹤影,這才報了警。
但是他一開始報的卻是盜竊案,因為這個閆然平時有點小偷小摸的行為,直到警方在當時他最后一個送餐地點的樓下找到摩托車后,這才改為失蹤案,但是經過數年的尋找,閆然如同蒸發一般,最后警方只能將案件暫存。
二組人員與當時的受案派出所取得了聯系,要求對方協助調查這個閆然的情況,并且幫忙尋找報案的店主。
很快,派出所將閆然的所有信息移交了過來,從派出所取得的戶籍信息上來看,這個閆然沒有任何親屬,他的戶口是屬于單獨申報的,這種情況一般是結婚、工作、分家之類的才會出現,但是始終查不到閆然是從哪個戶口上獨立出來的,這也是因為當年的戶籍管理并不嚴謹,出現這種情況很常見。
派出所警員按照戶籍信息上的地址進行查證,可是那個地方在很多年前就被拆了,閆然后面也沒有到派出所更正信息,所以這才讓派出所的警員撲了個空。當地居民對閆然這個人也沒有任何的印象,連一個有用的線索也沒有提供到。
幸運的是,在尋找店主這個事情上,卻異常的輕松,因為這個店主居然還在當地開店,還沒等二組的探員開口,最后的結果就讓他瞬間大失所望。
店主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閆然的人際關系,據店主說,當初他招閆然進來只不過是因為當時急缺人,他看對方人比較機靈,這才引了這么個玩意兒入室。
接觸的時間長了,他發現閆然脾氣不是很好,善變易怒,而且還喜歡玩社會上那一套東西,別說外面的人,就連店里的員工都不愿和他接觸,但是人已經招進來了,也不容他輕易反悔,只能將就著用,直到他失蹤后,店主還暗自高興了一段時間。
當然,查了這么多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那就是省了二組查閆然的實際居住地,因為他連住的地方也是店主提供的宿舍,失蹤后,店主早就把他的個人物品丟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探員在銀行查過,閆然并沒有在任何一家銀行開設賬戶。
最后通訊公司用閆然的身份查到他名下曾經有一個電話號碼,但是因為相隔十多年,通訊公司早已已經沒有當時的記錄,在無法調取通話記錄的情況下,這條線索根本就沒什么可查的,這一下就把二組的探員打懵了,這還怎么查?最后沒辦法之下,他們只能寄希望于派出所能夠找到閆然的父母信息。
可惜派出所警員的追查如同石沉大海,當年所有的檔案上都沒有提到他父母的情況,而當時為他辦理業務的戶籍警員已經病逝,想找人問都找不到,最終二組探員只能就此作罷。萌新小毒嘴的千歲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