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薄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這些冰塊都要扔水里嗎?”宛兒覺得有些可惜的問道。
“小饞貓,我在小廚房給你留了一碗紅糖糍粑冰粉,這暑熱也消了,記得少食一些,免得又向上次那樣痛的滿地打滾…”
“還是小姐你最疼我了!”宛兒笑的一臉燦爛,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看宛兒這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沈兮月又對著秋月吩咐了幾句,這才回到屋里睡了個安穩覺。
怡蘭苑
“不是我的錯,都是你,是你搶走了他…”
“啊!”溫憲驚恐地大喊一聲,頹然從床上坐起,汗水早已浸濕了全身。
“夫人你終于醒了…”
“怎么是你,吳媽媽呢?”
溫憲詫異地看向徐嬤嬤,這老婆子平時這嘴就是沒把門的,她也從沒傳她近身伺候過,今兒倒是奇了怪了,竟跑來她跟前來獻殷勤。
“吳媽媽昨兒下午就告了假,說是身體不適,回家休養幾天,夫人怕是不記得了…”徐嬤嬤在一旁回應道。
“有這事兒?”溫憲撫著額頭,面露痛苦之色。
見溫憲不信自己的話,徐嬤嬤趕緊將門外的田伯拉進來:“田管家,你說說看,我說的話可有假?”
田伯雖看不慣這個粗魯又嘴碎的婆子,但今天這事兒她確實沒說錯。
有了田伯做擔保,溫憲也沒話好說。
“既然吳媽媽不在,那昨晚是誰值的夜?”溫憲試探的問道。
“夫人,是老奴!”徐嬤嬤連忙應道,面上還不忘露出得意之色。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是你?”溫憲眸光一閃,瞬間變了臉色,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隨手抓起床上的玉枕,朝徐嬤嬤砸去,剛好砸在徐嬤嬤眼角。
徐嬤嬤那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任由鮮血噴涌而出,一只手捂住傷口,忍著疼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還請夫人恕罪!”徐嬤嬤心里發怵,匍匐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
“你敢說你昨夜沒有偷懶?本夫人叫了那么多聲都沒人應?”溫憲大發雷霆道。
“老奴昨夜確實沒聽到什么聲響…”只見徐嬤嬤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的十分委屈。
要說她也并沒有扯謊,因為早在沈兮月進來之前,就將她用蒙汗藥迷暈了過去。
溫憲瞧她并不像說謊的樣子,又連忙喚了嚴二過來問話,作為溫憲最頂尖的死士之一,他的話溫憲自然是相信的。
證實徐嬤嬤所言非虛后,這才喚了兩個丫鬟將人扶下去敷了藥。
這天以后,溫憲又往怡蘭苑加了三倍守衛。
不過她的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倒是越發嚴重。
每到午夜時分,她總會夢魘,每每都從夢中驚醒。
沈曄曜雖說來看過她幾次,卻從不留宿在怡蘭苑,溫憲這些年也都習慣了,沈曄曜雖對她無情,卻也從來沒有過其他女人,這對她已經是最大的安慰。
再說老太太那邊,也派人來瞧過,只說了些放寬心的話,滋補的藥材倒是送了不少。
經過這幾天的折騰,溫憲原本保養得當的臉上,也爬滿了細紋,就連頭上也布滿了青絲。
就連沈兮月見了也不禁感嘆她像老了十幾歲。
要換做平時沈兮月是絕不會踏進這怡蘭苑的,不過現在,她很樂意去給溫憲添添堵。
“兮月給母親請安!”
對著溫憲福了福身,沈兮月便乖巧地立在一旁。
溫憲從嘴里強扯出一抹笑:“幾日不見,兮月出落的越發水靈了!”
心里卻想著,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出挑,倒是越來越像某個人,除了臉上那團紅斑。
這幾夜她每每夢回,都能清晰地看見那張臉,太過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