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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崔府大公子和秦家大小姐…”面露不悅的成安公主緩步走上前來,嘴上滿是諷刺挖苦。
“我還以為是哪家公子小姐,不知羞恥地在大街上勾勾搭搭…”
自從被崔子澄當眾抗旨退婚后,她便一直郁郁不振,特別是被下旨和親北朔后,她一個天之驕女,竟要去受那嚴寒之苦,她如何不恨。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在中秋燈會,與佳人夜游玩樂,好不快活。
站在街口的她,一眼便瞧見這一幕。
憑什么他能活得如此瀟灑肆意,眼底的憤怒席卷全身,手中的錦帕已扭得不成樣子,纖長的指甲嵌入手心,勒出一道道紅印。
“成安,休得無禮!”身旁的晉王也適時開口怒斥道。
成安憤憤然退到一邊,眼底的恨意并沒散去,卻也安分不少。
只見她今日一襲金黃色云煙杉,幾朵別致的蘭花點綴其間,黃色古紋雙蝶云形千水裙拖地而來,端莊典雅,不過相比她稚氣未脫的一張臉,卻顯得有些用力過猛。
晉王著了身靛藍色長袍,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祥云寬邊錦帶,白玉銀冠將烏黑的頭發高高束起,成熟穩重之余,通身貴氣盡顯。
崔子澄一眾人正準備向其福身行禮,又被晉王揮手作罷。
“大公子,你也在啊!”沈藍心故作害羞地移步到白玉晨跟前。
這么一站,兩人皆是白衣甚雪,倒有些神仙眷侶的意味。
“真是一對璧人!”
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以驚艷之色。
沈兮月龜縮在白玉晨身后,倒顯得有些多余,她局促不安地想要逃離,卻被禁錮的無法動彈。
見她想要逃,白玉晨又將手上的力道增加了些。
沈藍心哪會放過她,探著腦袋驚訝道:“大姐姐,你怎么躲在這兒?”
沈兮月縮了縮脖子,走上前來,將面具摘下,尷尬地笑道:“真巧啊!大家都在。”
沒想到她真的來了,原先聽沈天霖說他還不信,這下見到本尊了,他心里的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一刻的欣喜卻因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瞬間轉為憤怒:“沈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知檢點,大街上與男子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經晉王這么一提醒,眾人的目光紛紛轉移到沈兮月的手腕上,白浩天和秦天不約而同地將頭轉向一邊,崔夏涵和袁雨薇激動地連聲尖叫,八卦的因子在適意蔓延。
沈藍心嫉妒地雙眼泛紅,手里胡亂地抓扯著錦帕;沈天霖則是楞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呆若木雞立在哪兒;只有崔子澄一臉嚴肅走上前,將兩人的手拉開。
祖母常教導他們,男女授受不親,如今表妹被人當街行非禮之事,他又怎能坐視不理。
感受著指尖殘存的余溫,白玉晨目光微沉,冷聲開口道:“月兒已不是晉王未婚妻,晉王又何必咄咄逼人。”
眾人表示同意地點點頭。
被戳中痛處,晉王臉色難看道:“大不了我再向父皇請一道旨。”
一聽這話,白玉晨面色瞬間沉了一個度:“晉王怕是把圣旨當兒戲,你也不問問月兒她肯不肯?”
白玉晨接著挑釁道:“幽樂公主可在樓上看著的,晉王可要思慮周全!”
晉王驚的瞳孔微張,抬眸一看,云逸凡和幽樂正在二樓雅間坐著,樓下的一切一覽無余,只是不知道他們聽到了多少。
眸底寒光一閃,影七立即跪在他跟前,誠惶誠恐道:“小的不知二皇子和幽樂公主在此處!”
“滾!”m.zwWX.ORg
晉王憤然離場;成安也失了興致,跟著晉王一道回了宮。
“袁小姐,我們改日再見!”
看晉王快沒影了,沈天霖急忙向袁雨薇道了別,拉著沈藍心追了上去。
“哥,我還不想回去!”沈藍心捏著帕子,不甘心道。
“母親說了今天有大事發生,我必須立即將你帶回府。”
“難道說…”
沈天霖肯定地使了個眼色,沈藍心嚇得捂住嘴巴,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狗腿子!”崔夏涵朝著沈天霖離開的方向,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