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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話,你肯定知道什么,還不老實交代!”崔夏涵算是覺察出味兒來了,好奇心瞬間爆棚。
沈兮月則是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這可把崔夏涵給急壞了。
“怎的,還得逼我使用絕招不成?”崔夏涵眉頭抖兩抖,直接上下其手,撓癢癢這招在沈兮月身上可是百試百靈。
沒一會兒,沈兮月就連連告饒,要怪就怪她這身子太敏感,回回崔夏涵使用這招,她都得舉無條件投降。
沈兮月微顫著身子,笑個不停:“好好好…我的姑奶奶別鬧了,我都說,成了吧!”
“我跟你說,事情是這樣……”
一語話畢,這下?lián)Q崔夏涵坐不住了:“真的假的?表姐你沒糊弄我吧?”
沈兮月咽了一口茶,無比認真道:“你成親這檔頭,我騙你作甚?”說著伸手往托盤里拿吃的。
崔夏涵歪著頭,努力回憶過去點滴,他倆吵架拌嘴是常態(tài),小時候,白浩天裝鬼嚇她,被她打斷門牙這些事兒還歷歷在目,怎的這家伙有受虐傾向?崔白兩家是世交,她與白浩天也算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一個毒舌鬼見愁,一個人狠話不多,斷斷生不出一絲情愫,哪曾想她今日成親,還能接收到這樣一份意外驚喜。
她是苦思冥想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沈兮月喝著水緩了口氣,氣定神閑地指點迷津:“也就你當局者迷,看不出來罷了!”她故意拖長尾音,意味深長看向崔夏涵。
崔夏涵托著腮,囧巴起小臉,她得花時間消化一下。
沈兮月嘴巴沒空閑,她空著肚子來,不停往嘴里塞入糖餅,嚼的“嘎吱嘎吱”別提多香。
崔夏涵嘴里埋怨:“你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了,我這頭都大了。”
沈兮月拍點手里的糖霜,問道:“怎么樣?有主意了嗎?是去是留你倒是說說看!”
可以說不帶絲毫猶豫,在沈兮月提問的同時,崔夏涵直接脫口而出:“我不走,我今日必須成親。”
沈兮月斜眼微瞄:“不后悔?”
崔夏涵搖了搖頭,表情堅定:“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可我心里有人,再容不得別人,若是我今日丟下秦天去找他,那才是大錯特錯,不如趁此了斷,他斷了執(zhí)念,對大家都好。”
“還有表姐你看我的手,為了做這身嫁衣我容易嗎我!”崔夏涵一臉委屈地攤開雙手,手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子,看樣子確實下了番苦功。
看到這一幕,沈兮月恍惚間覺得自己雙手也生疼,崔夏涵至少有女紅底子在,她這個繡花廢材難不成也得親手縫嫁衣,那不得把她這雙纖纖玉手給戳好幾個窟窿出來,想想都可怕,不過她這張臉大抵是沒人要,她也不必做這勞什子活兒。
沈兮月感同身受的點點頭,繼而拍了拍崔夏涵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見她雙手一拍,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出來吧!”
一個清瘦的身影翻窗而入,來人正是白浩天,不過他今日這般如此不修邊幅的模樣,嘴角的胡渣都清晰可見,哪里還有昔日白家二少俊美模樣,足見其深受打擊。
沈兮月則在一旁嘖嘖道:果然是兄弟,出場方式都如此雷同,都喜歡翻窗進女子閨房,不知情還以為是哪兒來的采花大盜。
說罷默默退到墻邊一角,別過臉去,努力當個隱形人,倒不是她想聽墻角,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不妥,沒辦法她只能在這尷尬的環(huán)境里摳腳趾了。
“這個給你!賀禮!”
白浩天倔強地仰起頭,將懷里的禮物盒子往前一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