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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兄三思啊。」
「我自然有辦法治她們,保證她們無法再踏入江湖一步。」羅云的回答讓本因兩人有些不安,但羅云才是出手控制住場面的人,他們二人也不敢置喙。
「那么…我們先帶其他賓客離開罷。」張松溪和本因拱手,便安撫者剩下的賓客離開歸云莊。只留下羅云、陸展元夫婦以及倒在地上李莫愁等人。
「羅…羅兄…」陸展元叫喚著:「陸某…能拜託您…一件事嗎?」
羅云只是走向他,點了點頭。
「陸某家人皆不在江南定居…既然羅兄是生意人…」陸展元又咳了幾聲。「希望羅兄能接下歸云莊,替我照料這裡的人…還有浣君…」
「在下和陸兄僅是萍水相逢,這樣妥當嗎?」羅云想了想,又說:「還有…我一開始報的身份是假的,我在姑蘇開的不是客棧,是窯子。」
「窯子?」何浣君一旁聽了大驚。「您是…開妓院的?」
因麻痺而倒在一旁的李莫愁三人也聽見了。方才羅云說有辦法治她們,也因羅云自報身份,她們便心裡有底自己的下場是什么。
「是嗎…但也無妨。」陸展元闔上雙眼,聲音愈來愈虛弱。「既然羅兄愿意坦誠,那陸某更放心了。」
「為何?」
「您自己坦誠…就代表您不會欺騙或強逼浣君…這樣我就放心…了…」陸展元吐出最后一字,便不再出聲。
「夫君——!」何婉君緊抱著陸展元的遺體,再度大哭。
「……」羅云默默站起身,打算放著何浣君,等她靜一靜再說。
他轉頭再度看向倒在地上的李莫愁。「首先,我得先安置好你們。」
「呿!」李莫愁一臉不屑。「老娘既然栽在你手裡,殺了老娘算了!想污辱老娘的身子,門都沒有!」
「我先給你們一個提醒。」羅云蹲下,對著李莫愁說「殺不殺你們,想對你們做什么…現在,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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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云重視承諾,這是他來到中原以前就有的堅持,所以他確實沒有對何婉君有任何踰矩的行為,還很樂意教這位從未獨立的姑娘如何打理莊園。
而對于真的有冒犯他的李莫愁和何紅藥,還有被其師拖下水的洪凌波,羅云就照著自己的手段行事。
羅云把她們三人都渾身赤裸地綁到柴房內。洪凌波武功較差,確保她的四肢都被束縛住后,羅云就只把她扔在一角。
至于李莫愁和何紅藥…
「嗚嗚!嗚——!!」她們兩人被吊在柴房的屋樑上,四腳朝天,眼睛和嘴巴都被綁上麻布。差別只在何紅藥是像待宰的豬一樣背對著地面,而李莫愁則是正對著地面,因四肢被綁在樑上而被強迫懸空弓起背部。
羅云很熟悉怎么處理像她們一樣的女性。不管配合與否,他都是先放個兩三天不管。沒有飲水和進食,不管是否能消磨她們的意志,至少能確保她們逃脫或自盡的體力都沒有。
在第三天,羅云才將飯食帶到柴房裡,雖然不代表他會立刻放開三人。
他先是拿下了李莫愁和何紅藥上的麻布,輕描淡寫問了一句:「吃不吃飯?」
「你這王八羔子!老娘要—」還沒等李莫愁罵完,羅云就用一根竹管塞住她的嘴。
「你們呢?」羅云看向另外二人。
「你這下三濫的飯,不吃也罷。」何紅藥心知羅云也不會放過她,硬是回了一句。羅云也不辜負她的想像,一樣用竹管塞住她的嘴。
等羅云看向洪凌波,洪凌波先是嚇得抖了一下,然后瑟瑟地點頭。或許是跟著李莫愁的影響,她對這般強勢的態度意外順從。
三人的反應都如羅云所料想。
他先將一些稀粥分別從竹管的中空處倒入李莫愁二人口中,接著以同樣方式倒入清水。羅云只給予相當少的量,他只是確保這兩人不會餓死或渴死,但也不會給予讓她們可以回復體力的份量。
「吃吧。」羅云舀了一匙粥到洪凌波嘴邊,而洪凌波也是輕輕吮食作為回應。對于洪凌波,羅云就顯得溫柔多了,至少不是像對李莫愁二人一樣強行灌食。
雖然羅云沒有要為她鬆綁的打算,但明顯花了更多時間親自喂食洪凌波。相比對待自己師傅的反差,洪凌波更相信自己順從羅云是正確的作法。
殺雞儆猴,以中原的用詞是這樣說的。
羅云不需要讓洪凌波像另外二人一樣被吊在樑上,光是讓洪凌波看著她們的下場,就足以讓她因恐懼產生服從。加上以相對柔和的方式對待她,更能強化她服從的心理。
過了一陣子,羅云喂下洪凌波整碗粥和一杯清水。這足夠讓洪凌波恢復體力了。
「吃完了。」羅云輕輕撥了洪凌波的發絲,慢慢靠近她。「知道我接著要做什么?」
洪凌波知道他的動作代表著什么,羞紅著臉別過頭,她被綁住的赤裸身軀扭動了一下。「我…我不要……」
「不行。」羅云的一雙黑色大手滑過洪凌波雪白的脖子,一路游走到她的雙肩,細緻的動作和他的粗獷外貌完全不相襯。
因愛撫產生的酥麻感開始蔓延,洪凌波整個身體變得緊繃,連一開始反抗的扭動也隨之停止。
羅云心裡其實沒多少性
欲,對于在妓院工作多年的他來說,這個動作只是固定流程,就像殺雞要先拔毛一樣。他不急著往一般認知的敏感處進攻,而是先細細撫摸著其他裸露部位。
除了尋找敏感帶,羅云這個動作還是為了開發洪凌波對性的了解與欲望。比起單純讓獵物變的淫亂,羅云認為最好的方式,是讓其深刻體會女性純粹在性的那一面。
「啊…那裡……」光是摸到腰部,洪凌波就已經忍不住呻吟。明明本身不是怕癢的人,卻因為羅云的撫摸而有反應。
「有感覺了?」不知何時,羅云早已脫下上衣,在愛撫同時赤裸的上身從背后貼上洪凌波的背部,臉也順勢倚上她的左肩。「是不舒服?還是癢?還是怎么樣呢?」
「我…我不知道…」洪凌波在羅云說話時感覺到他呼出的氣,讓她臉紅得更厲害。「明明…你是在…侮辱我的…為什么……」
「我怎么知道呢?」羅云朝她脖子親了一口,雙手愛撫著她的雙腿。「難道你以為我會做什么?」
羅云還沒開始刺激洪凌波任何敏感處,她就已經癱倒在他的身上。現在她連出聲都稍嫌困難,只能慢慢回味羅云的愛撫。
「接著是這裡。」羅云的語氣維持著一貫的平淡,但手已經開始輕揉著洪凌波的雙臀。
在一般情形下,被這樣一摸洪凌波肯定是渾身噁心,接著亂劍砍死膽敢吃他豆腐的人。但她現在除了羞恥,更多是從未體驗過的舒適感。
(明明他打算侮辱我的身子…為什么我卻覺得好…好放鬆…)洪凌波對于自己開始屈服于這個黝黑大漢感到不解。(我真的…要變成那樣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羅云才終于朝真正的敏感處進攻,他雙手劃過洪凌波的腰際,接著慢慢伸向她的私處。
「有自己摸過嗎?」羅云輕聲問,手指開始摩擦她的花瓣。
「啊…」洪凌波因為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而呻吟,她只能羞澀的點頭回應對方的提問。
她可以感覺到,羅云的雙手除了比一般人大上一些,摸起來也更燙一些。但比起像沸水一般滾燙,反而比較像是陽光一般柔和的熱度。
與其說是被調戲,洪凌波更感覺自己像是一張被撥弄的琴。并非輕柔或是粗暴,羅云是以特定的方式在撥弄著她的陰部,讓她以某種頻率呼吸著,或說是喘息。
「我…我…」她好不容易能開口說話,但又把話縮回去。洪凌波沒法直接說出她從未如此舒服過,何況這男人還沒真正碰觸到深處。
「先不要說話。」羅云終于吐出問句以外的句子。「記著現在呼吸的感覺。」
洪凌波也不明白為什么羅云要這樣說,但陷入莫名舒適感的她,下意識地順從羅云所說的話。
漸漸地,洪凌波感覺羅云的手已不再像剛開始一樣燙,或是說她自己的體溫和羅云一致。
「很好。」羅云終于將手指伸入她的私處,翻弄著淺處的敏感區域,并不時輕捏突起的花蕊。「可別叫太大聲,旁邊還有人。」
一旁被綁住的李莫愁二人雖然眼睛被矇著,但她們還是聽得見洪凌波的嬌喘聲。只是連嘴都被封住,除了扭動身軀外也沒法有其他反應。
「啊…等等…」洪凌波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到有細微的熱流竄入她的敏感帶,瞬間的快感直接涌入她的身軀。
「嗯…啊啊…不要…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擊也不是來自于撫摸,而是另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事物。但那也不重要了,高潮的馀韻讓洪凌波整個人干脆地倒在羅云身上。無論是開始的愛撫、高潮的瞬間還是現在的馀韻,都讓這個少女體會到從未經歷過的快樂。
「這就是你…玩弄女人的方式嗎……」洪凌波渾身癱軟,連吐出這句疑問都顯得有些吃力。
「不完全是。」羅云把她擱在一邊,也沒替她鬆綁,自顧自地穿回衣服。「如果覺得冷,照著我方才說的做。」
羅云說完就走出柴房,只留下還沒意會過來的洪凌波和還吊在樑上的二人。
(方才說的?是指他提到的"呼吸的感覺"?)洪凌波想了一會,但被羅云玩弄的畫面馬上回到腦海。
她將臉埋入一旁的牆壁,試圖忘掉那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