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232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云沒有回答,將一隻手放上何紅藥的大腿處,雙眼緊閉開始深呼吸。
「連我生得這樣都要?你真是…啊啊——」突如其來的灼燒感從大腿傳入,讓何紅藥尖叫一聲。接著,一股暖流復蓋住疼痛的部位,讓火燒一般的疼痛逐漸消退。
「喏。」羅云稍微抬起她的大腿,讓她能看見所發生之事。
何紅藥定睛一瞧,在那滿是潰爛傷疤的大腿處,已經有一部份恢復成過去的白嫩肌膚。她從未想過自己這些傷疤有可能醫治,出于五毒教毒刑的傷,怎是尋常人能治好的。
「我不是專于此道,但輔以藥品應該有辦法。」羅云看向面露驚訝的何紅藥。「你…想被治好嗎?雖然會痛了些。」
「你做了什么?」何紅藥不解,她對羅云有辦法處理這舊傷感到稀奇。
「一個以前學的呼吸方法。」羅云解釋道:「這種呼吸方法可以產生一種能量,可以如火焰般的灼熱,亦能如日光般給予新生。」
「是嗎……」何紅藥接著問:「治好我又能做甚?以為治好老娘,老娘就會感恩戴德去你的窯子賣身?」
「就是想治。」羅云若有所思地回答著。「沒人該這樣不體面地活著。」
「噗哧—你這黑狗是假好心還是真這樣想?」何紅藥失笑一聲。「這不體面可是被男人害的,像你這樣的賤男人!」
「不介意的話,說說那男人吧。」羅云把藥湯端了過來。
何紅藥沒拒絕,咬牙切齒地敘述著自己如何與夏雪宜相識。當初為了他盜了五毒教的金蛇劍與金蛇錐,遭到教內刑罰后大難不死,最終卻被夏雪宜始亂終棄,落得一場空。
雖然何紅藥一直避免過分激動,但談到忿恨之處她還是不免揚高了音量,接著因體內舊傷的劇痛,咳了幾聲后回復平靜。
羅云端著藥湯,一邊聽著一邊將藥湯搧涼。
「你先把這喝了。」待何紅藥說完,羅云將碗口湊近何紅藥嘴邊。
「讓你好好說話,大概要兩三天吧,到時你想怎么罵人都行。」
「你還真是固執…也罷,你要是能治,老娘也沒損失。」何紅藥說完,開始啜飲著藥湯。
羅云雖想何紅藥估計也不是真心順著他,但他也沒有要揣測的意思。他心裡先想到的,是治好何紅藥。
「要先把你嘴巴封住嗎?」羅云將空碗放在一旁,手已經摸向何鴻藥的喉頭。
「怎么?怕人知道你在虐待一個殘廢嗎?」
「不是,會很痛。」一隻手預防性地將手指塞入她的嘴裡,羅云從另一隻在他喉頭的手釋出波紋。
燒掉舊傷,接著再促進傷口癒合,就這兩個簡單的步驟。但羅云學習波紋并非以醫人為出發點,除了自己需要極度專注外,讓何紅藥因傷口灼燒而劇痛也再所難免。
「嗯唔—嗯嗯——!」何紅藥緊咬住羅云事先塞住的手指,喉內的劇痛讓她整個身軀隨之掙扎扭動,若非還有繩索綁住她的手腳,羅云只怕是要花更多力氣壓住她。
羅云必須循序漸進,這也延長了何紅藥痛苦的時間。
從喉嚨到胸口,順著何紅藥短暫的喘息,羅云再度釋放波紋直入內部,這讓何紅藥痛得幾乎暈過去,羅云的手指也被她咬出血來。
由于上軀為五臟六腑所聚之處,羅云花許多時間探知裡頭何處受損。同時,他也不能一口氣燒了裡面所有臟器再使其復原,只能一點一點緩慢進行。
何紅藥緊咬著羅云的手指,忍耐著真正的「痛徹心扉」。
天色漸暗,羅云身上也冒出斗大的汗滴,一點一點落在何紅藥裸露的身軀上。反而整個白天中,最折騰他的是這段時間,長時間使用波紋仍然會消耗體力,特別用以羅云不熟悉的用途上更是負擔。
而被何紅藥咬著的那根手指,早已血流如注,甚至不少血從她嘴邊直流到被褥上。
「先這樣。」羅云面不改色,緩緩將硬被咬出深口的那隻手指抽離。接著,將放了許久的空碗再度放到何紅藥嘴邊。「把嘴裡的血水先吐了。」
何紅藥閉上雙唇,隨后慢慢地吐出尚在口裡的血水。
「把嘴巴張開些。」羅云扶起何紅藥,讓她上身坐立,并從她的后背釋出波紋。「深吸一口氣,然后一口氣吐出來。」
何紅藥照做。「嘔呃——」一聲,深色的血水從嘴裡涌出,說是直接灌入碗裡也不夸張。
「這是……」回過神來,何紅藥感到呼吸順暢許多。嘗試發了點聲,同時大膽地運起內力,過往的沙啞聲,真氣行走的阻礙,已不復存在。
歷經不知多久歲月的心灰意冷,即便現在外貌還是依舊,何紅藥終于感受到真正的「回復」。隨之復燃的,是以往難以消受的「激昂」。
自己當初期待夏雪宜應付出的補償,來自于一個暗算她,還打算逼她做青樓女子的陌生人。
「你還真能……」何紅藥難掩心裡的驚訝。
沒有回應,羅云將東西簡單收拾后,留下何紅藥在房裡便直接離開。
他很久沒這么累了,累得連說話都嫌懶。
**********
清晨的微光從窗外射入,些微的鳥鳴也跟著傳進房內,但羅云還不想睜眼。連晚飯都沒吃,他昨夜就直接進了自己房內就寢。
但是從后腦杓感到一絲異樣,他似乎不是躺在枕頭上。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少女的睡容。而羅云的頭正躺在她的膝上,少女纖細的雙手正輕捧著他的雙頰。對方背上僅輕披著一條軟毯,一面側坐并側靠著另一邊的牆板上睡著。
如果是洪凌波,或許羅云還不會太驚訝。
「陸夫人?」羅云出聲喚醒她。「找在下有事嗎?」
「哇——!」被突如其來的嗓音驚嚇,何浣君從本來就不易淺眠的睡姿驚醒,看向在自己膝上盯著她的雙眸。「你…你醒啦,羅云先生……」
「是醒了…所以我是昨晚走錯房間了?」羅云就算昨晚再累,也沒有煳涂成如此,他這一問是故意的。
「不…不是…是…那個…就是……」何沅君的臉瞬間通紅,結巴著回應道:「是…我…我自己闖進來的……」
「是嗎?」羅云再度閉上眼歇息,也沒起身,也沒阻止何沅君這樣的行為,就像這是個正常不過的事情。「先讓在下躺會兒。」
「那個…羅云先生?」閉上眼睛的羅云,能感覺到何浣君湊近了些,還聽見些微急促的呼吸聲。
「怎么了,陸夫人?」
「我…我想……」何沅君看著羅云,雖然無法確定這樣的想法正確與否,但她還是說了出來。「我想跟著您做事……」
「陸夫人?」羅云沒有太多反應,淡淡回問了一句:「您確定?不是說著玩?」
或許會被當作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但何沅君還是做了這個決定。她并沒有去想過沒有陸展元之后的日子,但羅云也沒去幫她想。如果就此離開會不會比現在好,她也不肯定。
那么,就這樣安分地跟著羅云,也不一定是壞事。
「陸夫人……」羅云只先簡短回了一句:「您這樣還是要在歸云莊管事就是。」
「咦?」似乎和何沅君一開始想像的不同。「就只有歸云莊?」
「不然呢?」羅云一直以來的規劃,就是不管她的決定如何,都不直接管理歸云莊。但從何沅君的疑惑,羅云大該猜到她想到什么。「陸夫人不會是以為…在下要把您丟到窯子裡?」
何沅君一時語塞,這的確出于自身的誤解。她方才說出口,是以自己會被像洪凌波她們那樣安排為想像。
「這個…我以為…就是…你都是這樣對女孩子的……」何沅君慌張地解釋,整個臉因為尷尬而瞬間漲紅。「而且…而且…你在莊園裡也…看起來就像……」
羅云眉頭漸漸皺起,心裡直呼不妙,但還是用一貫的平淡語氣接著說:「您不會是好奇吧?」
沉默了一會兒,何沅君才小聲地回答:「是…是覺得想試試沒錯……」
羅云還挺想就這樣一覺不起。陸展元在臨終前還相信他不會把老婆拐去賣身,反而現在是何沅君自己開口。他這樣該算有沒有遵守諾言,他都有點懷疑。
不過說到這地步上,拒絕自愿跳下火坑的人?這聽起來有些奇怪。
說到底,這也該歸咎于羅云自己在云雨時的聲響引來何沅君的注意。
「唉…在下會安排的……」嘆了一口氣,羅云也只能先答應。如果自己不是睡著的狀態,何沅君會在被拒絕后霸王硬上弓也說不定。
「多…多謝…羅云先生……」何沅君大概也理解自己的要求過于夸張,說起話來明顯有些結巴。「這…這樣我…我會很…放蕩嗎?」
「倒也不會。」作為外來人,羅云對中原禮教沒有什么堅持。對他而言,付出勞力也好,賣春也好,都是一份工作。比起世俗的貴賤,多數人優先在乎的是日子能不能過。
「呵呵——」何沅君看著羅云突然輕笑一聲。
「怎么?」羅云對突然的失笑感到困惑。
「您偶爾會突然就自顧自地想事情呢。」何沅君開玩笑似地揉了揉他緊皺的眉間。「眉頭皺成這樣藏也藏不住。」
「代表我是個認真的人。」羅云笑著反問:「或是陸夫人想要我不莊重點?」
「壞心眼…您還是先躺著吧……」何沅君臉紅著輕捏了羅云的臉頰。「反正…我都說到這份上…之后就看您安排了……」
羅云瞬間起身,順勢將還坐立著的何沅君壓在床榻上,原先的上下位置瞬間被扭轉。
何沅君的肌膚順著逐漸急促的呼吸起伏著,白絲外衣微微解開露出了微透的內襯與鎖骨。受到羅云的突如其來的舉止所驚嚇,眼珠子瞪大著直視著身上的大漢,但臉上淡淡的紅暈流露出驚嚇以外的感覺。
「陸夫人。」羅云認真的眼神直盯著她。「在下再提醒一次,繼續下去就無法回頭了。」
何沅君一隻手略為遮住羞紅的臉龐,輕輕點了頭,然后說道:「現在這樣叫我陸夫人…挺奇怪的……」
該回答說這樣才顯得夠味嗎?羅云心裡思索著。保險起見他還是別過于輕浮較好。
黝黑的雙手摸向何沅君的雙肩滑下,將本就略鬆的白絲外衣連帶著褪去。光是這樣的行為,因為情迷意亂的緣故,就讓何沅君敏感得不能自己。
「啊……」自己的小腿被觸碰到,何沅君輕叫一聲,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即將被侵入。
羅云的手從她的腿摸上,長裙也跟著被緩緩撈起,游走的那隻手逐漸滑向大腿根部,朝向何沅君的臀部摸去。
「嗯唔!」連自己都沒碰觸過的地方被細細撫摸著,何沅君不禁嬌嗔一聲。
隔著輕薄的褻褲,羅云以畫圈的方式輕揉著表面的花瓣,指尖不時順著蜜縫滑過,讓何沅君因下體漸漸傳來的酥麻感而扭動著。
「哈啊…哈啊…慢點……」初嘗快感的何沅君,無法承受羅云熟練的技巧,直嬌喊著要羅云慢些。
羅云沒有停下,另一隻還在何沅君上身的手解開了衣帶,輕輕一拉就讓襯衣被拉開。接著,裡衣的束帶也被解開,何沅君的一雙玉乳直接曝露出來。
「好…好害羞啊…羅云先生…啊啊……」自己的下體正被玩弄著,身子也近乎全裸著面對羅云。原本陸展元該在洞房看見的,現在被羅云看得精光,羞恥與罪惡感混雜在快感之中,反而讓何沅君更加敏感。
羅云一隻手輕揉著她白皙的玉乳,正在愛撫著花瓣的那隻手已經熟練地解開褻褲的系帶。伸入已經鬆脫的褻褲內,手背一弓起便讓褻褲落下,同時也讓一隻手指伸入逐漸濕透的蜜穴內。
「啊啊…好…好奇怪…怎么…會這么……」何沅君夾緊雙腿,但對已經侵入她陰戶內的羅云而言,并沒有抵抗的效果。
揉動何沅君玉峰的手時快時慢,幾根手指還不時地撥弄著乳尖,加上溫熱的手指在下身進出,讓她逐漸陶醉在快感中。
羅云又伸入一根手指并開始加速,抽插的速度讓已經蜜汁氾濫的下身發出清晰的水濺聲,與何沅君的呻吟聲此起彼落著。
「呀啊啊…啊啊…有什么…好像要…啊啊啊啊啊——」
全身繃緊了一下,何沅君被羅云送上了高潮,同時大量的淫水也噴濺而出,幾乎灑滿了羅云的上身。
「啊啊…我竟然…竟然會尿出來……」以為自己是失禁的何沅君羞恥著捂住臉龐。
「這不是尿。」羅云拔出手指后說:「一些女人在高潮后會
這樣,不用太緊張。」
「是…是嗎?」何沅君喃喃自語著。「剛剛那樣是…高潮?然后我這樣…是正常的?」
「關于性事…以后會再教你。」羅云點頭后說:「先收拾收拾吧,我餓了。」
「啊…好的。」何沅君爬起身,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起。
見何沅君有些慌張,羅云便待著幫她把衣服穿上。一邊幫她整理衣裝,羅云一邊想著自己的規劃。
離他打算離開歸云莊的日子,還有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