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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應了一陣含糊的笑聲。
少女灼熱的鼻息打在了口中肉棒的根部,同樣也就意味著男人那濃密的陰毛,幾乎都要捅進了少女的鼻孔。屬于男性分泌液的味道并不好聞,那種刺激性的味道每次竄進她的身體,都會讓她皺起眉頭。只是皺起的眉頭或許只是她的偽裝,跳動的更加性奮的心臟才映照了她真實的情緒。隨著少女的吸吮與舔舐,原本軟塌塌的肉棒正在迅速的充血膨脹,變得堅硬而火熱。一不留神,一柱擎天的肉棒便捅進了行動不便少女的嗓子眼。
但她沒有驚慌,反倒是嬉笑著俯下頭,讓粗壯的肉棒在自己的喉間抽插上了兩圈,最后才在自己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龜頭,伴隨著&039;嗚咕&039;的聲響,肉棒頂端的龜頭頂翻少女的上唇,好似要插進她的鼻孔。被蒙上眼罩的少女自然是看不見壓在自己臉前肉棒,但被鼻眉頂住的馬眼,讓少女一下子便想清楚自己現在擺出了一個多么淫穢的姿勢。
她深吸一口氣,那種混雜著雄性荷爾蒙的刺鼻味道一下次從鼻腔竄入大腦,仿佛醍醐灌頂一般,讓少女整個人清醒起來。再伸出香舌,舔舐著龜頭底部冠狀溝下的狹縫,而沉淀在其中的污垢,盡是二人體液混雜再一起的精華。雖然這精華既沒有營養,對身體也沒有什么好處,就連那種過于濃郁的味道順著味蕾直沖大腦的感覺,對少女來說也顯得有些過于刺激。但剛好,這種味道,卻像是性奮劑一樣,讓她的身體再一次涌出了一股力量。
“主人的氣味~嘿嘿~主人的味道~嘿嘿~主人的肉棒,好想要吞下去~……”
少女的舌頭,與常人的不太一樣,比起人類,她的舌頭更像是蛇。從舌尖為起點,到靠近舌根處為終點,一條裂痕把她的舌頭一分為二。不同于常人的認知,這條裂開的舌頭似乎并沒有對她產生什么障礙,至少無論是說話還是吞咽,都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影響。反倒是裂開的舌頭就像是讓她擁有了兩根獨立的舌頭一樣,彼此之間可以互相不受干擾的活動。所以,對于正常人來說,口交,或許只能用舌尖不斷鉆戳著冠狀溝下的凹陷,亦或者說用舌面上的舌苔來舔舐。但對于少女來說,那些就太過簡單了,不過是開胃小菜。
隨著舌尖與肉棒的接觸,濃郁的味道與刺激性的感官分別傳到了少女與男人的腦海之中。對于少女而言,那種過于濃郁的刺激性味道,正隨著每一次的舔舐摩擦,被自己舌苔刮下來并捕獲,再溶解到分泌的津液之中。然后,一部分流進了肚子,一部分從嘴角溢出,還有一部分順著咳嗽聲嗆進了鼻腔,怎么也擺脫不掉。
這股味道并不讓人好受,哪怕說在做之前已經拜托主人洗了個干干凈凈,哪怕說少女已經不是第一次為人口交,但就好像說每次做愛的體驗都是不同的一樣,每次這個肉棒從自己身體里拔出來后,由雙方體液共同積淀而成的污垢,總有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味道。這讓少女很不習慣,不免得感到有些惡心,甚至說反胃。但少女已經習慣說去抑制這種不適的感覺,而且這些味道不會持續太久,只要少女堅持用舔舐的方式來為這根肉棒去做清潔,再含著肉棒咽下口中溶解了所有污垢的津液,那么最后,她甚至會產生說肉棒上有股香甜的味道。
隨著肉棒變得更加干凈,味道變得更加讓人愉悅,少女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進與亢奮起來。把肉棒卡進裂開的香舌中央,被肉棒分割開來的兩條舌頭不約而同的向內卷,裹住了男人的肉棒。少女沒有著急,一開始,她只是輕輕的對著遲鈍的海綿體進行上下的刮蹭,偶爾在用喉嚨中吐出的氣流挑逗挑逗粉嫩的龜頭,雙舌偶爾夾住冠狀溝,前后伸縮刺激幾下。
她需要預熱,她需要一段時間的活動,來喚醒她操縱自己舌頭的記憶。畢竟今天白天,她可是帶了馬具型的深喉口塞足足八個小時,就連午飯都是帶著口銜用綁帶分別夾著她的舌頭,主人一滴一滴往她嘴里滴著牛奶再射著&039;牛奶&039;吃下的。更不說男人的肉棒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暖機,少女很清楚說,勃起一段時間后還未射精的肉棒,要更加的火熱,而插入的時候,也會更加的粗暴。
這段時間,也不要太長,至少在少女說完話低下頭,男人沒梳上幾次頭發后,少女便發起了最后的總攻。向內合卷的雙舌,就像是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握住了男人粗壯的陰莖,而舌苔上邊補滿的大大小小突起的乳頭,則是成了最佳的刺激與愛撫的道具。靈巧的舌頭,不,應該說是靈巧的小手,裹住了男人敏感的龜頭,迅速的上下擼動,旋轉著。她竭盡自己所能的,用自己僅有的,未被舒服的舌頭,來服飾男人,并收取上邊溢出的那些清水一樣的液體作為報酬,裹進自己的腹中。
少女的口技很好,非常非常的好,哪怕說她能過活動的不過是脖子與嘴里的舌頭,但看男人反應,先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再深吸了一口氣,少女明顯感到說自己身下的兩條大腿突然間變得格外堅硬,而這種變化,讓她心神愉悅。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男人已經丟下了手中的梳子,雙手在床上攥出了兩個疙瘩,雙腳上勾起的腳趾,也頂上了少女柔腴的雙腿。在這種時候,面對刺激,男人和女人的反應,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但最大的不同,莫過于二人一個自由,一個被縛,一個被刺激到發狂的時候只能無助的掙扎忍耐,而另一個則是隨時可以打破平衡,拿到主動權。所以不過是半分鐘,男人便伸出自己的大手,輕輕的壓在了少女的頭頂。感受到頭頂輕微的壓力,少女愉悅的哼哼一笑。她得意的順著男人的意思,舔下最后一口溢出的粘液,讓自己的舌頭安分的躺在牙床之上,接著昂起頭咬住男人遞上的口銜,趁著男人系綁帶的間隙,還主動的低下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并把龜頭的頂端擠進了自己的喉嚨,然后……
男人的手,壓著
她的頭,猛然摁下。
男人的力氣很大,非常的大,大到說男人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把她輕輕松松的拎起來。而在少女每次在掙扎的時候,哪怕沒有繩索,那鐵鑄般的身軀也像是堅硬的鐐銬一般,把她鎖在身旁,無法掙脫。其實她也曾想過,如果第一次她碰到的是這個不解風情的悶騷木頭,而不是那個浪漫的風流浪子,會不會自己的軌跡會有些許不同的發展。但這些在現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當男人用一只手狠狠的把她的頭狠狠的嵌在男人的下身時,她先是驚慌失措的掙扎著,然后嗅清男人的味道,發現自己絲毫不得動彈后,她便性奮起來,夾緊了插到喉嚨最深處的那根肉棒。
男人沒有進行下一步新的動作,而壓在少女頭頂的那只大手也猶如雕塑一樣,一動不動。但靜滯的動作,并不代表說男人受到的刺激所有減弱,先前少女的高速舔舐,已經把男人送上了瀕臨爆發的臨界點,而哪怕說現在已經插到了喉嚨里,少女依舊契而不舍的周期性的收縮著喉部的肌肉,一顫一顫的擠壓刺激的男人的肉棒。但這種刺激其實不是男人遇上的最大的難題,畢竟少女深喉的技藝就算再高超,也終歸是比不過由經過精密設計的飛機杯的。不過相較飛機杯而言,少女有著一個無可比擬的優勢。
那便是她本質上是一個活著的人。
男人只消低頭一看,凌亂發絲下露出的紅繩交錯的雪白脊背。往上看,是少女柔軟的臀部,以及被繩索壓迫,嵌入臀部的晶瑩腳丫。關節上而言缺乏靈活性的足部,本身就有一種讓人把玩的沖動。而綁在腳踝上與大腿根鏈接在一起的皮革腳鐐,與腳趾上點綴的閃閃發光的指甲油,則是將其上升為一種誘人褻玩的玩具。真要說缺陷的話,大概就是玉足與圓臀貼的太死,無論是想要拍打屁股還是說瘙癢足心都有些許的不便。但換個角度來說,這何嘗不是強化了觀賞效果,弱化了使用的效能的藝術品呢?
而往下看,那便是自己五指下壓著的少女。濃密的發絲遮擋了修長的脖頸,就連猶如羊脂般潔白柔軟的香肩,都沒有露出幾分,為其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但要談起神秘,最吸引人的,莫過于少女的頭發了。少女留著長發,一頭及臀的長發,到這里都還只是有些少見,畢竟蓄養一頭長發是一件需要十足耐心的麻煩事。真正讓人稱奇的,是少女的發色,一頭烏黑淡金混雜在一起的長發。一開始,男人還以為是少女特立獨行,給自己的一部分頭發染上了瑰麗的金色。但后來他才發現,這金發,是少女天生。
少女的金發,稍短,稍少,帶有輕微的波浪感,大都分布在她的額頭與兩鬢附近。從正面看去,亮堂堂的淡金點綴著她寬闊的螓首,羞答答的遮住了她的雙耳,然后在身前梳成兩串辮子,一左一右的搭在了她身前的兩側,一直垂到了腰間。而從少女的身側,乃至身后看去,才會發現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直發。不需要做什么打理,不需要做什么做什么修飾,猶如瀑布一樣濃密的青絲,吞不下半點飾品的空間。畢竟在陽光下閃耀著白光,隨著轉身與微風飄揚的發絲,便是她最為美麗的飾品了。
而真正讓男人確認說少女的頭發是天生而非后天燙染的,大概是少女那種兩種發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獨特分布。額頭上金色的劉海,總會有幾根黑色的發絲從波浪中跌出,過于柔軟的發質讓它無法同金發一同被發卡所約束,總是懶洋洋的垂到眼簾前。而左右的金色發辮,那黑色的發絲則總是仗著自己筆直所帶來的長度優勢,硬生生的在低端再延伸出個一兩公分,活似黑色的發穗。而在背后黑色的瀑布,那些金色的發絲自然也是找回了場子,用著自己桀驁不馴的自然卷曲,在一片烏黑之中點出幾朵淡淡的金花。
但那都是照片中的少女,而當她每次碰到男人時,總是把自己的頭發徹底打散,自由自在的像一個披風一樣的披在身后。而此刻,這件剛被男人自己打理的有些條理的&039;披風&039;,又在男人的大手中攪出幾分凌亂。這分凌亂,或許代表著男人的工作白費了,讓人有些許苦惱。但更大程度上,意味著少女被男人用暴力的形式,壓著頭,強迫她吞下男人的肉棒。
不過少女并不討厭,這種源自暴力,被男人支配的感覺讓她著迷。或許說起來有些變態,但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哪怕說現在她無法呼吸,但窒息所帶來的天然恐懼并沒有讓她慌亂,反倒隨著跳動的越來越劇烈的心臟,讓她愈加性奮。她還是毫不猶豫的把寶貴的氧氣與體力用在了反復收縮喉肉上,仿佛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而對男人來說,源自基因層面的底層支配欲得到了滿足,尤其說,支配的還是一個年輕貌美散發著健康氣味的女性,這不由得讓他感到肉欲高揚。更不要說把自己排泄交配的器官塞到了另一個人嘴里這件事情,本身就有著濃重的玷污色彩,盡管少女已經不是第一次為男人口交,但就好像說少女每次舔舐清潔是會嘗到不同的味道一樣,每一次的口交都會給男人不一樣的刺激。
所以男人閉上了眼,他需要放緩一下欲望,他想要更多的去享受少女的服侍。但刺激并沒有隨著他閉上雙眼而減少,反倒隨著觸覺的增強而愈發強烈。包裹著陰莖的帶有溫度的潮濕咽喉,時不時觸碰到大腿上柔軟肌膚,以及似有似無,發絲接觸肌膚所帶來的輕微瘙癢。這些從身體不同部位傳來,或強烈或輕微的感覺,分別用自己獨特的方式,來向男人強調少女正趴在他的下身,并且含住他的陰莖這個事實。
好在,男人贏了。他用意志抑制住了自己的肉欲,哪怕說這僅僅是暫時的;哪怕說這只是因為帶著束腰的少女吸下的一口氣太少,沒稱多久就暈乎乎的止住了刺激的動作;哪怕說還因為今天已經不是男人第一次發泄了,幾乎少女身上每一處的孔洞與每一寸的肌膚都留下了男人的痕跡。但總的來說,他還是成功了,沒有直接把精液射進少女的喉嚨中。至此,雙方攻守互換,
男人的一只手,可以把少女摁的抬不起頭。那么當男人伸出兩只手,一左一右擒住少女的腦袋時,少女也只能放松身體,任由男人來擺布自己。但這并不代表少女沒有怨言,當男人抬著少女的頭,把肉棒從喉嚨中拔出,少女立馬在喘息的同時,發出了氣鼓鼓的哼響。她記得不止一次跟男人提到過,強迫她深喉的時候,可以直接揪著她的頭發上下套弄,她很想體會說,那種猶如扁舟般在驚濤駭浪間顛簸的感覺……被信任的人。但是男人總是拒絕,而且似乎比她自己還愛惜她的這頭長發。
不過,那一雙大手宛若鐵箍般緊緊壓迫著她的感覺,也不賴呢。
男人的動作并不快,少女能夠感覺到說肉棒是如何一點點的撐開她的喉嚨,從內而外頂住她的脖子,仿佛說脖子都隨著肉棒的插入一點點變粗,當最后肉棒插到喉嚨最深處,碰觸到底端后,輕輕用力抵了幾下,確認了終點的位置,才不緊不慢的拔出。給少女的感覺,就好像說肉棒有點懶洋洋不情愿的模樣,緩緩的撐開并插入。這種微妙的擬人與感受,讓喉部發癢,渴望抽插的少女,感到了一種淡淡的羞恥。但這種羞恥很淡,很淡,淡到說當少女的味蕾隨著不斷深入的肉棒,剛巧舔到了男人的睪丸時,被夾在躁動的身心與渴望服侍的愿望之間,給碾了個粉碎。
隨著動作的熟稔與氣息的充足,少女的喉肉在收縮放松間,更具靈性。而男人的動作也適時加快,猶如蘇醒的猛獸,亮出了爪牙。堅挺的肉棒愈發火熱,少女已經分不清喉部的灼痛究竟是在深喉時被捅的生疼,還是被男人熾熱的血液所點燃,欲火焦灼下的無法滿足。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抽插的力道也愈來愈大,仿佛喉嚨的大小,已經不足以滿足它馳騁的需求。那猶如攻城錘一般的龜頭,每每都會不輕不重的撞上少女的嗓子眼。那些許的不適,與輕微的反胃干嘔,盡管會在下次沖撞時得到近乎完全的緩解。但不知不覺間,少女猛然發現蠕動的喉肉已經擺脫了自己的控制,背叛了自己的身軀,完全不顧自己的意念應和著抽插的節奏,給予男人最為美妙的享受。
原來,除了自己,自己的身體也被男人所掌控了呢。
無緣無故的,少女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她緊張的攥緊被綁在
背后的雙手,腳趾夾緊了下身的臀肉,勉強可以自由活動的雙腿也緊緊的夾在了一起,開開合合的摩擦著。她有點困惑,明明胸前與身下的道具已經開到了最大,但是在一瞬之間,少女卻感覺說小穴內跳蛋的震動強度翻了幾番,而吸在她胸部上的按摩儀,旋轉的速率也快上了幾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男人給她帶上的。
皮革眼罩遮掩了少女的視線,這讓她的世界只能依靠觸感來描繪,而僅僅依靠觸感,便意味著少女心中的世界,存在著大量的留白。于是在少女的腦海中,男人似乎長出了第二根肉棒,這根肉棒惡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小穴,不知疲倦的在里面搗弄著,把少女的小穴攪弄的汁水四溢。同時,男人似乎還長出了第二雙手,繞到了少女的胸前,肆意玩弄著少女敏感的乳頭。那玩弄的手法好似溫柔的揉捏,自始至終都只讓少女感受到了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快感。但同樣,刺激的方式又無比的粗暴,明明那觸電般的快感已經快把少女的腦子給燒焦了,但他好像聽不見少女的討饒一樣,殘忍的用&039;酷刑&039;不斷的&039;折磨&039;著少女。
“嗚~…咕~…咕嚕~……”
不同于有心理負擔的男人,少女在這方面顯得要更加豁達一些。毫無抵抗,甚至刻意沉浸其中的她,不多時便在舒適嗚咽中抵達了高潮。看著少女放松的手腳,感知著滴在男人腳面上濕答答黏糊糊的液體,男人總是顯得冷漠的嘴角也是露出淺淺的微笑。他不再抑制自己的本能,膨脹到極致的肉棒剛一抽出少女的口中,便再也按耐不住射精的沖動。濃厚的精液隨著抽動的肉棒一波波的抽動一股股的射出,少許沾染在了少女的鼻尖,縈繞不散的味道刺激著少女的大腦;部分堆積在了少女的額頭,正在重力的催動下緩緩下流;而最多的部分,越過了少女的頭頂,灑落在了那身&039;披風&039;之上。給她那身有著純凈的黑的秀發,增添了幾片污濁的白。
“好開心~”
口塞塞了接近八小時,比口塞晚了一小時摘下的眼罩可不是帶了九小時,而是從昨天早上八點一直戴到現在,超過了一天一夜。哪怕說現在燈光昏暗,少女也是被晃的睜不開眼。當然她自己很清楚這不過是一個借口,她只是想要閉上眼,享受那種他的味道纏繞在自己身邊,包裹在自己身邊無處不在的感覺。
“怎么說?”
少女慵懶的躺著,無憂無慮的休憩著。身上的道具都已經停下,禁不起刺激的身軀在繩索的約束下蜷縮著,排斥著任何除了男人之外的觸碰。但少女輕松了,男人就犯了難,剛才射精時有多爽,現在看著少女沾滿精液的發絲就有多苦惱??粗种信c少女發絲有了顏色差別的烏木發梳,男人除了下意識的給自己的短發梳了梳頭外,別無其他動作。
“很爽啊,剛才主人你射到頭發上了吧,這樣一來全身就沾滿了呢?!鄙倥男β暎宄海兇狻K_心的舒張活動著雙手,不斷的把自己的頭發往自己的手里攥,甚是說已經觸碰到那已經冰涼的液體,弄的滿手都是以后,笑聲也沒有半點變化,好像沾染在自己身上不是什么淫穢無邪之物,反倒是滌凈心靈的神藥。“對了,為什么不射小奴嘴里啊,不想看小奴,吞~精~嘛~”
“不想,一點也不想?!蹦腥说幕貞指纱?,干脆到幾乎是脫口而出的程度。畢竟他的焦點還在于少女那頭柔順的長發究竟怎么處理上,嘗試著抽出幾片紙巾去擦拭,但是效果相當糟糕,而當少女的雙手也沾染上那些液體,甚至隨著她的動作均勻的涂抹到每一根發絲的時候,男人頓時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案阏f了幾次了,吃這玩意對身體不好,算是有毒的?!?
“切,避孕藥小奴都不怕,還怕你哪點東西?”勉強睜了睜眼,少女確信自己已經適應燈光后,再次安逸的合上了雙眸。連續兩天的鏖戰,被男人,被道具送上了不知幾次頂峰的少女,早已筋疲力竭。此刻,泄了勁的少女失去了亢奮欲火的激勵,疲倦順勢涌上心頭。如果不是男人的大腿太硬太咯,怕不是頃刻間便會墜入夢鄉。只不過,隨著腰間一陣的清冷,呼吸瞬間的通暢,擺脫了束腰束縛的少女,頓時又多了幾分精神?!安灰俳忾_了……”
“可是我馬上要走了。”男人不顧少女身上的污物,握住了少女的手說道。
“小奴不管,就這樣放著小奴,好么…主人不用擔心的……明天早上會有女仆來收拾的。”
少女的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任何男人,或者說任何人聽到這樣的哀求,都難以拒絕她這樣微不足道的請求。但鐵石心腸的男人毫不在乎,他一伸手挽過少女的細腰,他一挺腰便把少女扛在了肩頭,還未等少女發出驚呼,男人便已做出了他的決策。
“那就稍微多綁一會,先把澡洗了,你看你身上多臟啊?!?
“嘿嘿~,那都是主人留下的痕跡,才不臟呢?!毕翊榇豢乖诩珙^的少女,蕩著折疊在一起的雙腿,翹著嘴角說道。
浴室的燈光頗為明亮,也更為溫暖,二者共同作用下,讓少女更不愿意睜開她的雙眼。但當男人輕輕彎腰,把少女放置到地面的瓷磚上時,一面冰冷,一面熾熱的溫差,讓少女極不情愿的張開了她碧藍的眼眸。她有些埋怨的看向身旁魁梧的男人,但卻發現男人正俯下身,解開系在她腿上的繩索。她剛想說男人不守信用,提前解開了她身上的拘束。但是回顧一下瓷磚冰涼的觸感,再看
了看一旁的小板凳,她還是選擇了乖乖閉上了小嘴。
被折疊許久的雙腿剛被放開的時候,酸軟的膝蓋根本沒辦法讓少女把雙腿伸直。男人小心翼翼的托著少女的腋窩,將其扶上座椅。隨后男人的大手慢慢向下撫動,繞過少女纖細的腰肢,撫上了少女略帶肉感的大腿。少女的雙腿各格外修長,纖細,薄薄的一層脂肪包裹里面強勁的肌肉。這讓她在放松時看起來猶如病弱嬌人,運動時活似青春靚女。當然,這種差別對男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畢竟都是手無縛雞之力。而據少女說,她曾經練過芭蕾舞,她那一雙美麗的長腿讓她毋庸置疑的成為了舞臺上的焦點。不過少女似乎并不喜歡討論說她曾經在舞臺上的靚麗表現,她更喜歡在舞臺下,向男人展示說,她扮演的貓貓狗狗,是多么的活靈活現。
不過,長時間的拘束,所帶來的并不僅有關節的遲澀,還有肌肉的僵硬。而此刻,僵硬的肌肉,無疑給少女圓潤優雅的腿形,添加了幾分瑕疵。不過沒有關系,男人寬厚的大手一下子便握住了少女纖細的大腿,然后揉捏,摁壓。男人的力氣很大,手勁也更是驚人,少女僵硬的肌肉在男人面前,就像是面團一樣,被捏扁揉圓。酥麻的酸痛感讓少女感受到放松的舒適。她把脖子耷拉在男人的肩膀,感受著那雙大手從自己的大腿根開始,一路向下揉到足心,把兩天的疲憊全部擊碎,再從足心揉到大腿根,把男人大手上的溫暖,貯藏在了她的體內。最后,男人抄起地上的黑繩,避開原本少女腿上的紅痕,慢慢的,緩緩地,認認真真的在少女腳踝,小腿肚子,膝蓋上下乃至大腿根部,綁上了一個不松不緊的并腿縛。
“還是主人理解小奴,嘿嘿~謝謝主人,主人也覺得小奴的腿綁起來最好看,對吧。”
當繩索觸碰到少女的身體時,她便突然精神起來,瞪大了雙眼,精神了起來。而當男人收緊繩索時,她更是緊張的心怦怦直跳,仿佛要躍出嗓子眼。而當男人系緊繩結的那一刻,她更是性奮的快要跳起來,她重重的在男人的脖頸上留下一朵鮮艷的草莓,然后挺直了身子,仿佛得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活動著自己那雙分不開的雙腿。伸直,彎曲。
男人的繩技頗為高超,對少女身體的了解更是無人能及。少女十分雀躍的發現,在自己雙腿被拘束的生在在一起的同時,彎折膝蓋也不會感到任何的阻礙。所以哪怕說舒適的溫水已經灑到了她的頭頂,她也依舊顧影自憐一般,伴著流淌的水柱,用自己的身體擺出各種各樣美麗而誘惑的造型。只是說這股興奮勁,隨著男人的一句話,頃刻間熄滅。
“愿意講講你為什么要紋紋身么?”
少女的腰,很纖細,盈盈一握。但是最為吸睛的,莫過于上邊艷麗的鳳凰紋身。乳白色的喙壓在了肚臍上沿,彎曲的頸劃過一道半圓,托舉在其下。鳳凰的身子很小,更大的面積是兩扇火紅的翅膀,它們沿著馬甲線張開,然后羽翼的兩段延伸到后脊出堪堪碰觸到一起。羽翼的繪畫極為精細,似乎隨著少女的呼吸正在煽動,而束腰在腰間壓出的褶皺,則是讓這只鳳凰有了一種躍出花卷的可能。不過兩只黑色的鳥足的擺放略微有些古怪,盡管男人的藝術天賦很糟糕,但也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至于鳳凰三根長長的尾羽,則是覆蓋在了羽翼之上,繞著少女的腰肢綁上了一圈,最后猶如熾焰般的尾羽尖端再次繞到身前,呈品字形點綴于少女的小腹之上。
“主人……我…不對,小奴……小奴…能不能……”
“算了。”
少女感覺男人魁梧的胸肌以及貼上了自己的后背,哪怕隔著發絲,少女也能用自己的雙手感受到其下潛藏的恐怖力量。然后男人的雙手又從背后環抱到了她的身前,一只手捅進了她的小嘴,玩弄著她的蛇舌,讓她吐不出任何有條理的文字。而另一只手則是拿著噴頭,溫柔的水流沖刷下,少女嬌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正常來說,少女大概會嬉笑著用自己的舌頭與男人斗上幾分,畢竟兩根舌頭的靈活性,完全可以在自己的小嘴里跟男人的大手打個五五開。但現在,呆滯住的她只是任由男人褻玩自己的香舌。
“下次再說吧,我馬上要走了。”
隨著男人的一番話,少女感覺自己的血液同流淌的溫水一樣,恢復了流動。
“主人,小奴有事想跟您說。”“嗯?!?
血液恢復了流動,心臟自然夜隨之跳動。少女突然感覺說自己已經聽不到男人的呼吸聲了,耳旁除了心臟跳動的砰砰聲,還有血液流淌的轟隆聲。她張了開嘴,明明身處溫室,但是莫名的一股寒意卻讓她吐不出半點話語,直到說疑惑的男人把她的臉扳向身后,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少女才像是剛剛被解凍一般,打了個寒顫,深吸了一口氣。
“不用為難自己,來,放松點,你的頭發還要洗一會呢?!?
“不……”少女分別咬了咬自己的兩個舌頭,痛楚讓她的思維變得更加清晰。她倔強的扭著身子,大概是第一次認真的凝視著男人的瞳孔,那黑色的眼眸之中看不出半點的情緒,但少女相信其中蘊藏著包吞萬物的溫柔?!啊魅?,下一次,下一次小奴告訴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