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畔沉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場的弟子都聽得非常認真,唯有顧瑜一個人腦洞大開。
不行,不能再這么想下去了,顧瑜搖了搖頭,想要把腦海里奇怪的想法給甩出去。
他腦袋輕輕搖了搖,動作不敢太顯眼,只是眼角余光忽然瞥見高臺上極靠后的角落里冷冷地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襲白衣,唯獨在衣袖的袖口盤織著宗門長老特有的銀色云錦邊,他側著臉,目光是一平如洗的冰冷漠然,如水墨般的長發一部分被玉冠束起,另一部分則披散在身后。
他的膚色如同霜雪般冷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氣,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著他,他微微側過頭,目光也隨之而來,精準地對上了顧瑜的目光。
顧瑜看著那雙冰冷的眼,整個人頓時一僵,心猛然一跳-
臥…臥槽!陸封寒?!
顧瑜一看見那個身影,瞬間被噩夢支配的恐懼就遍布全身。
看到陸封寒,他就想起了那個噩夢,人生二十年來從未做過如此真實又叫人心底發涼的噩夢,他不僅想起了夢中陸封寒的瘋狂追逐與偏執之至的眼神,還想起了像是想要將他生吞活剝拆吃入腹的霍祁,莫名脖子一涼!
顧瑜面色僵硬了一下,立馬將眼神收了回來,再也不敢亂瞟了,他目不轉睛地直視前方,一動不動地,前面的一位弟子感覺后腦勺好像有些發燙,奇怪地摸了摸腦袋,又繼續認真聽講了。
陸封寒靜靜地站在角落,他的臉部線條凌厲峰銳,整個人像極了一把出鞘的劍,薄唇微抿,如同潑墨般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及腰,可望過來的目光卻比最寒冷雪山之巔的冰雪還要清冷。
他站在高高的石臺上,目光卻看向了底下的圓臺。
顧瑜安分地站在那里,他不敢亂動,偏偏整個人如坐針灸,投在身上的目光太具實質性,帶著冰涼的寒氣。
陸封寒看著臺下人群中的顧瑜,薄唇微抿,微微銀白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
今日是新弟子的入宗大典,這樣的儀式傳統自云霜宗成立幾百上千年來從未斷過,掌門以及宗門長老弟子都需在場見證。
自進入云霜宗以來,陸封寒便專篤于修煉,他性格孤僻冰冷,不喜熱鬧,掌門也十分清楚,因著某些原因,往常都不會要求他參加。
這一次,自從從暗影門執行任務回來后,他便心神不寧,每每修煉也不見長進,恰逢今日入宗大典,可這一次……
陸封寒看著臺下的那個少年,剛剛對視的瞬間,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從心頭涌起,少年眸中烏光盈盈,看向他時像是始終有一層薄薄的水霧覆在上面。
這種眼神!太…太過熟悉了,熟悉到,自從從暗影門回來之后,每個日日夜夜,這雙眼睛,都會出現在記憶或夢中。
夢里,他狼狽地倒在地上,身材羸弱的少年硬是扛住了背上的屋頂邊沿。
少年面色慘白,雙臂撐在他的身側,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唇角滑落,使得這本來清秀的面容平白生出昳麗無雙的惑人。
“啪嗒~”那滴鮮血滴落下來,砸在了陸封寒臉上,溫熱又仿佛帶著刺燙的感覺。
趴在他身上的少年人臉部距他只有幾寸之隔,他的呼吸輕淺地打在他臉上。
他看著身上的少年,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胸膛跳動著,熾烈而又瘋狂,仿佛要將他心中千年不化的寒冰融灼殆盡。
少年烏光盈盈的眼盯著他,眸中清晰地倒映著他的影子,這雙眼睛分明與剛才臺下那少年看他的眼睛完全重合!
陸封寒眼簾低垂,放在身側的雙手不由得緊緊握成拳,他極盡克制才將眼神艱難地從那少年身上移開。
密如鴉羽的睫毛微微顫抖,在銀白的瞳孔中灑落淡淡的陰影,左胸膛處心臟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著,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似的-
他…一定是魔怔了!
不然為何單單只是一雙相似的眼睛,就如此失態?心…亂了??!側畔沉舟的反派他一心求死【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