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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oluona11
2023年3月24日
大陸上戰火紛飛,兩個最強大的國家大戰已經三年了。
凌清是凌國的一名大將,皇室血統,年僅20歲,武功高強,立下戰功無數。因為最近前線陷入僵持,凌清一時玩心大起,想化妝到敵對的國家嫣國逛一逛,看看和自己打了多年仗的國家到底是什么樣的。他早就聽說嫣國現在的主宰者是一名女皇,年齡同樣不大,卻在短短5年內幾乎統一了大陸,只剩下自己所在的凌國了。
凌清進城后,直接來到了最繁華的酒店。正如國家的名字所寫,嫣國是一個女尊男卑的國家,男人在這個國家可以被當做貨物交易,一般的男人都是奴隸和性奴,只有一些大家族的男性才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地位。酒店里漂亮的女子居多,而男的幾乎都戴著項圈,像狗一樣匍匐在桌子邊上。凌清不寒而栗,覺得自己在這個酒店中格外刺眼。凌清心想,“萬一被發現,或者被哪個權貴看上,把我當成奴隸,就麻煩了”。凌清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轉頭就想走。
此時門口走進來一女子,正好與凌清面對面。凌清不禁多看了女子一眼,丹鳳眼,俏鼻,微張的嘴唇,還有若隱若現的微笑,臉上的每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女子看到凌清在觀察她,輕輕地笑了一下,吐氣如蘭,問凌清:“閣下不是本地人吧。”凌清看得癡了,但心里一靜,瞬間平靜下來,對女子作揖,說:“在下隨師父隱居很久了,今天頗為好奇便來城中走走。”女子突然用手輕握住凌清的手,凌清身體一震,感受到芊指傳來的溫度,全身都要酥軟了。
雖然凌清少年老成,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可是在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凌清雖然在國家中見過很多女的,可是無一有眼前這位佳人完美。
女子說:“小女名叫顏晴,你一個男的在城中走很危險,我陪你吧。”
凌清很想答應,可是害怕自己身份暴露,隨即說:“謝謝這位小姐,但是我馬上就要走了,就不麻煩小姐了。”
顏晴又是輕輕一笑,凌清看著顏晴微彎的眼睛,又呆住了。然后顏晴突然咯咯一笑,說:“你真是有趣,這么英俊,穿衣又如此將就,是凌國的人吧。放心吧我和里面的人不一樣,我送你出城吧。”
凌清心里一驚,剛想爭辯,顏晴卻已經把手環住了他的腰,聞著旁邊佳人淡淡的香味,隔著衣服感受著佳人的手指,凌清下體也是微微有了反應。凌清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就被顏晴帶著走到了城門。
顏晴從懷中拿出一個香袋遞給凌清,說“今日初見,顏晴就對公子頗有好感,這是我隨身的香袋,希望公子能夠收下。”
凌清看著顏晴完美的面龐,也是心生不舍,可是確實如她所說,自己不宜在這呆的太久。輕嘆一聲,凌清接過了香袋,對顏晴說:“希望小姐以后能來凌國游玩,在下皇室人,單名一個清,后會有期”。
顏晴又是一笑:“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凌清稍微作別后,就飛奔到城外馬店,買了匹駿馬飛奔回到軍營。
再次醒來,凌清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拷在了背后,雙腳也被掛上了鐵鏈,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的鏈子連著腳上的鐵鏈,這使得凌清只能蹲在地上動彈不得。而且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經沒了,只剩下一條內褲凌清環顧四周,看見自己在一個很大的房間,旁邊都是自己熟悉的戰友,有的還沒醒來,凌清心里暗叫可惡。主帥軍營的位置很隱秘,為什么會暴露呢,凌清想到前一天的嫣國之行,心里涼了一半,一想到是自己葬送了這么多戰場上的兄弟,一陣愧疚感從心底發出。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妖艷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個女子一頭紫色短發,表情冷酷,緊身的皮衣凸顯出她完美的身材,一雙即膝長靴讓她顯得更加地勾人心魂。她手上拿著皮鞭,對著腳邊的人用力一抽,大喝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俘虜,我們會把你們全部調教成嫣國的狗的。想知道嫣國的狗是怎么樣的嗎,永遠抬不起頭,只能喝尿吃屎,任人玩弄,或者,你們如果能交代出什么情報,也不是不能讓你們當嫣國的性奴”
被打了一鞭的人大吼道:“休想!賤女人,你不得好死”紫發女子聽到后,冷冰冰地看著腳邊幾乎赤裸的男子,換換地走到男子身后,一腳把男子踢倒,由于所有的人都像凌清一樣被束縛了,這個男子頭著地,屁股翹了起來。紫發女子一腳踢向了男子的襠部,男子悶哼了一聲。
紫發女子冷笑一聲:“這么疼還不叫出來,挺能忍嘛,但是我最喜歡硬骨頭了。”
紫發女子又用力地踢了一腳,男子又悶哼了一聲,紫發女子見狀,把腳向后抬高,狠狠地再次踢向男子襠部,男子疼的四肢都緊繃了,頭狠狠地敲著地板,想用頭的疼痛減輕下面帶來的痛苦。可是他還是沒有喊出來。
紫發女子再次把腳向后緩緩抬起,這時凌清看不下去了,吼道:“賤人你有什么沖我來,我是他們的頭。”
頓時鴉雀無聲,戰友們都驚訝地看著凌清,紫發女子慢慢地向著凌清走去,靴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蹲下來,扇了凌清一巴掌,說:“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既然你這么想幫你的屬下,那我成全你。”
然后紫發女子抬起手,用皮鞭狠狠地抽凌清的后背,凌清疼得咬緊牙關,疼痛還沒過去,破風聲又傳
作者:aboluona11
2023年3月24日
大陸上戰火紛飛,兩個最強大的國家大戰已經三年了。
凌清是凌國的一名大將,皇室血統,年僅20歲,武功高強,立下戰功無數。因為最近前線陷入僵持,凌清一時玩心大起,想化妝到敵對的國家嫣國逛一逛,看看和自己打了多年仗的國家到底是什么樣的。他早就聽說嫣國現在的主宰者是一名女皇,年齡同樣不大,卻在短短5年內幾乎統一了大陸,只剩下自己所在的凌國了。
凌清進城后,直接來到了最繁華的酒店。正如國家的名字所寫,嫣國是一個女尊男卑的國家,男人在這個國家可以被當做貨物交易,一般的男人都是奴隸和性奴,只有一些大家族的男性才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地位。酒店里漂亮的女子居多,而男的幾乎都戴著項圈,像狗一樣匍匐在桌子邊上。凌清不寒而栗,覺得自己在這個酒店中格外刺眼。凌清心想,“萬一被發現,或者被哪個權貴看上,把我當成奴隸,就麻煩了”。凌清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轉頭就想走。
此時門口走進來一女子,正好與凌清面對面。凌清不禁多看了女子一眼,丹鳳眼,俏鼻,微張的嘴唇,還有若隱若現的微笑,臉上的每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女子看到凌清在觀察她,輕輕地笑了一下,吐氣如蘭,問凌清:“閣下不是本地人吧。”凌清看得癡了,但心里一靜,瞬間平靜下來,對女子作揖,說:“在下隨師父隱居很久了,今天頗為好奇便來城中走走。”女子突然用手輕握住凌清的手,凌清身體一震,感受到芊指傳來的溫度,全身都要酥軟了。
雖然凌清少年老成,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可是在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凌清雖然在國家中見過很多女的,可是無一有眼前這位佳人完美。
女子說:“小女名叫顏晴,你一個男的在城中走很危險,我陪你吧。”
凌清很想答應,可是害怕自己身份暴露,隨即說:“謝謝這位小姐,但是我馬上就要走了,就不麻煩小姐了。”
顏晴又是輕輕一笑,凌清看著顏晴微彎的眼睛,又呆住了。然后顏晴突然咯咯一笑,說:“你真是有趣,這么英俊,穿衣又如此將就,是凌國的人吧。放心吧我和里面的人不一樣,我送你出城吧。”
凌清心里一驚,剛想爭辯,顏晴卻已經把手環住了他的腰,聞著旁邊佳人淡淡的香味,隔著衣服感受著佳人的手指,凌清下體也是微微有了反應。凌清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就被顏晴帶著走到了城門。
顏晴從懷中拿出一個香袋遞給凌清,說“今日初見,顏晴就對公子頗有好感,這是我隨身的香袋,希望公子能夠收下。”
凌清看著顏晴完美的面龐,也是心生不舍,可是確實如她所說,自己不宜在這呆的太久。輕嘆一聲,凌清接過了香袋,對顏晴說:“希望小姐以后能來凌國游玩,在下皇室人,單名一個清,后會有期”。
顏晴又是一笑:“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凌清稍微作別后,就飛奔到城外馬店,買了匹駿馬飛奔回到軍營。
再次醒來,凌清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拷在了背后,雙腳也被掛上了鐵鏈,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的鏈子連著腳上的鐵鏈,這使得凌清只能蹲在地上動彈不得。而且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經沒了,只剩下一條內褲凌清環顧四周,看見自己在一個很大的房間,旁邊都是自己熟悉的戰友,有的還沒醒來,凌清心里暗叫可惡。主帥軍營的位置很隱秘,為什么會暴露呢,凌清想到前一天的嫣國之行,心里涼了一半,一想到是自己葬送了這么多戰場上的兄弟,一陣愧疚感從心底發出。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妖艷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個女子一頭紫色短發,表情冷酷,緊身的皮衣凸顯出她完美的身材,一雙即膝長靴讓她顯得更加地勾人心魂。她手上拿著皮鞭,對著腳邊的人用力一抽,大喝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俘虜,我們會把你們全部調教成嫣國的狗的。想知道嫣國的狗是怎么樣的嗎,永遠抬不起頭,只能喝尿吃屎,任人玩弄,或者,你們如果能交代出什么情報,也不是不能讓你們當嫣國的性奴”
被打了一鞭的人大吼道:“休想!賤女人,你不得好死”紫發女子聽到后,冷冰冰地看著腳邊幾乎赤裸的男子,換換地走到男子身后,一腳把男子踢倒,由于所有的人都像凌清一樣被束縛了,這個男子頭著地,屁股翹了起來。紫發女子一腳踢向了男子的襠部,男子悶哼了一聲。
紫發女子冷笑一聲:“這么疼還不叫出來,挺能忍嘛,但是我最喜歡硬骨頭了。”
紫發女子又用力地踢了一腳,男子又悶哼了一聲,紫發女子見狀,把腳向后抬高,狠狠地再次踢向男子襠部,男子疼的四肢都緊繃了,頭狠狠地敲著地板,想用頭的疼痛減輕下面帶來的痛苦。可是他還是沒有喊出來。
紫發女子再次把腳向后緩緩抬起,這時凌清看不下去了,吼道:“賤人你有什么沖我來,我是他們的頭。”
頓時鴉雀無聲,戰友們都驚訝地看著凌清,紫發女子慢慢地向著凌清走去,靴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蹲下來,扇了凌清一巴掌,說:“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既然你這么想幫你的屬下,那我成全你。”
然后紫發女子抬起手,用皮鞭狠狠地抽凌清的后背,凌清疼得咬緊牙關,疼痛還沒過去,破風聲又傳來,這次打到了凌清的脖子上,凌清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然后又一鞭,打到了凌清的背上,凌清疼得張大嘴巴,想把頭抬起。
“停一停吧。”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凌清身體一震,是她?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面上帶著青色的面紗,一頭微卷的烏黑長發,皮裙皮裹胸顯示出她熬人的身材,露出了性感撩人的腰肢。一雙勻稱的長腿白里透著健康的紅色,腳上穿著一雙剛過腳踝的短靴。雖然沒有看到臉,但是大家下面都已經微微有了反應,這樣完美的身材簡直不像是人間能有的。
凌清看著女子的眼睛,發現女子也在看著他并徑直向他走來,紫發女子退到一邊,手放胸前,彎腰90度鞠了個躬:“我皇萬歲”。凌清瞪大了雙眼,難道顏晴就是嫣國的女皇。顏,嫣,該死。凌清心里頓時充滿了無盡的后悔,輕嘆了一口氣。那雙令人垂涎的腿到了凌清面前,女子蹲下來,用食指輕輕勾起凌清的下巴。凌清雖然只能看到女子微彎的眼睛,單從指尖傳來的熟悉的觸覺和鼻子聞到的熟悉的香味,就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了。凌清說:“沒想到女皇竟然親自用如此手段,在下真是大開眼界。”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拿著一個香瓶放到凌清鼻子邊。凌清沒有防備,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吸了一口了。凌清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脫力了,心里一驚,盯著顏晴,吼道:“妖女你做了什么。”
顏晴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撫了撫凌清的額頭,嘴中的香氣掠過凌清的鼻稍:“只是讓你24小時失去八成的力量而已,沒事的,乖。”
周圍的人聽到,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顏晴,沒想到顏晴會用這么溫柔的語氣對凌清。凌清心里也是訝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方面是這個女的用詭計將自己抓住,另一方面這樣完美的女子這么溫柔地對自己,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要融化了。
在凌清思考時,顏晴打開了凌清脖子上的束縛,光滑的手臂穿過束縛在背后的手伸到凌清的腰間,就像前一天一樣,只是這次沒有衣物的阻隔,手臂和指尖略涼的溫度傳到了后背腰間。
最大的區別,當然是身份。一個是女皇,一個確是俘虜。
“幫他把眼睛蒙上”顏晴對紫發女子說。
紫發女子從手臂緊身的衣服扯下一塊,把凌清的眼睛蒙上。
然后就像前一天一樣,凌清在顏晴的帶領下,七彎八拐,時不時聽到耳邊傳來的“我皇萬歲”,終于停了下來。
手臂離開了凌清的身體,凌清什么都看不到,心里面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但是剛剛一路的觸感和香味,早已讓凌清下體挺立。隨即傳來嘭的關門聲,然后聽到了剪刀哢嚓的聲音,凌清覺得下體一涼,知道自己內褲被剪掉了,不由得大喊,“你想干嘛”。
顏晴沒有回答,只是摘下了凌清眼前的布,凌清看到顏晴已經摘下了面紗,正盯著自己,嫵媚地笑著。顏晴說:“告訴我你們怎么布防的,以后你就是我的皇夫,不然你看看旁邊的東西,你遲早要說出來的哦”
凌清這才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墻的四角點著長長的蠟燭,墻上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凌清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只穿著裹胸和皮短裙的顏晴,又看著顏晴那嫵媚的笑吞,咬了咬牙,說:“要殺要剮隨便你”
顏晴用手指從凌清下巴下滑到胸口,然后到腹肌,然后是下體,感覺到龜頭冰涼的觸感,凌清的下體不由得又膨脹了一點。
顏晴踮起腳,靠在凌清身上,把嘴湊到凌清耳朵邊,吹了一口氣,凌清覺得耳朵一陣酥麻,感覺著胸前顏晴挺拔的雙乳,禁不住輕哼了一聲。
顏晴看到,又是微微一笑,說:“那我就要好好調教你了”
凌清聽見,身體一抖。凌清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聽到顏晴這么說,竟然沒有一絲的憤怒,只有恐懼和一點點的期待。凌清深吸一口氣,回想起國家和父母,讓自己內心堅定下來。
因為凌清只剩下兩成的力量,所以凌清已經無法反抗顏晴了。
顏晴把凌清拖到一個L型的刑具前,再次把嘴湊到凌清耳邊,輕聲道“自己趴下去還是我幫你?”
凌清轉頭看著顏晴,說:“你對我這么溫柔做什么”
顏晴聽后,臉色一冷,喝道:“對你好一點你還不領情了是嗎”,然后用力一推,凌清就跪在了地上,身體趴在了刑具上,然后覺得后背一重,顏晴已經坐在了凌清背上。顏晴把凌清的頭和雙手套上項圈,綁在了刑具上面的孔。凌清現在屁股撅起,趴在L型器具上。臉貼在冰冷的木頭上,只有雙腳能夠輕輕地挪動。凌清聽到顏晴拿東西的聲音,腳步又漸漸靠近,突然凌清膝蓋下和地板中間放入了表面凹凸不平的棍子。
現在凌清全部的壓力都在膝蓋上,而膝蓋又跪在這樣的棍子上,凌清不由得覺得膝蓋生疼。凌清感受到顏晴的冷冽,覺得很后悔說了那樣的話,一個溫柔的女皇和一個殘忍冷酷的女皇,應該沒有人想選后面一個。凌清說:“顏晴,對不起,我不應該這么說。”
得到的回應是下體的疼痛,顏晴一腳踢向了凌清的襠部。由于沒有防備,凌清大聲地哭喊了出來,凌清也不知道,哭喊是因為疼痛,還
是顏晴突然變得冷酷對他心里帶來的不適。
顏晴蹲到了凌清臉邊,用手拍了拍凌清的臉,說:“原本想你從了我以后當我的皇夫,現在我只想把你變成一條狗。”然后拿出一個口球,對凌清冷喝道:“張嘴。”凌清被這樣的顏晴嚇到了,只能張開嘴巴。剛張開一點點,顏晴就一只手扶著凌清的后頭,一只手用力地把口球塞進凌清的嘴里,然后站了起來。凌清只能看見眼前的玉足抬起,然后短靴落在了一邊臉上。
顏晴說:“我還沒對一個人這么好過,既然你不想要,那就跟那些狗一起吧。”凌清聽到后用力地搖頭,可是一邊臉貼著木頭,另一半臉被狠狠地踩著。
凌清只是覺得這莫名其妙的溫柔很奇怪,沒想到顏晴卻把他的話理解成了抗拒。只是現在嘴里塞了口球,也無法辯解。凌清心想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頓時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顏晴沒有再溫柔地安撫凌清。凌清懷念起了剛開始的時候顏晴溫柔的撫摸和指尖輕微的挑逗,可是這些都因為自己的一眼之失而一去不復返了。
顏晴終于抬起了腳,走開去拿東西了。
凌清現在心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他知道顏晴很可能會虐待自己,讓自己交代布防圖,他全身都失去了力量,失落地等著殘酷的女皇的虐待。他心想,自己堅持住不要交代布防圖,死了就算了。可是轉念,國家沒了自己以后,還有人能擋住嫣國的大軍嗎。交手這么多年他深深知道嫣國的強大,而國內人才凋零,只有自己從小在老師的訓練下熟讀兵書,又在沙場上磨煉,加上自己的天賦,才能抵擋嫣國,可是卻因為一時興起,自己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逃出去?拿什么逃?。一念至此,凌清心里變得無比絕望。“但是還是不能賣國”
就在凌清思緒變化時,突然覺得屁股處傳來了涼意,顏晴的聲音響起:“本來潤滑油給你準備好了,現在還是不用了吧,我在想你這種臟東西我是不是要親手調教,要不我換個公狗來調教你算了。”
凌清聽到后一驚,瘋狂地用頭拍打木板,如果換個男的來,他簡直無法想象是何等的屈辱
顏晴的冷喝再度傳來:“不想就不要亂動”然后凌清覺得一個干澀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肛門,雖然不是很粗,但是因為沒有潤滑,還是把肛門內壁摩擦得生疼。
顏晴沒有說話,凌清也不敢亂動,只能猜測顏晴在做什么。然后凌清突然覺得肛門里流出了冰冷的水流,正在充斥著他的腸道和胃部,沒一會凌清就覺得肚子漲了起來。
顏晴猛地拔出了肛門中噴水的異物,冷冷地說:“給我憋著,萬一沒忍住弄臟了地板,我要你全部吃回去。”
顏晴走到了凌清面前,拿著肛塞在凌清眼前晃了晃:“沒有這個你可是忍不住的哦,想要嗎”凌清瞪大了雙眼,趕緊點頭,點頭的時候臉摩擦木板讓凌清的臉生疼,但是一想到憋不住要吃回去,凌清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顏晴突然大笑,只是這個笑和以前的笑不同,以前的笑更像情人間的曖昧或者陌生人的勾引,而現在的笑卻更像在嘲諷奴隸。
顏晴把肛塞放在凌清眼前,說:“想要就放你眼前好了,想塞進肛門?想得美,你就憋著吧”顏晴用手拍了拍凌清的臉,然后離開了房間,凌清只能聽到嘭的關門聲。
咕嚕,咕嚕……凌清覺得自己肚子里面翻江倒海,但是只能夾緊括約肌。肚子里的水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堤口,凌清痛苦地咬著口球,膝蓋下的棍子也扎得生疼。她來了嗎,來了嗎,怎么還不來。每一秒對于凌清來說都像一萬年一樣久。“要不不忍了吧,吃點好像也比這樣好”,這樣的想法無數次沖擊著凌清的大腦,凌清拼命用頭撞木板,試圖以此緩解肛門的不適。
嘎吱,門開了。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凌清馬上嗚嗚地呻吟起來,想借此來向顏晴訴說自己的難受。顏晴冷冰冰地說:“再忍三分鐘”她似乎拿了什么東西放在凌清的背后,凌清只覺得屁股一陣冰涼,恐懼地顫抖著身體。“不管我做什么,給我忍住!”顏晴喝道。
“嗚”隨著背部痛感襲來,背部和木板擠壓著鼓起的肚子,凌清的肛門終于再也承受不住,里面的水流帶著排泄物沖了出來,他舒服得呻吟了出來。隨即而來的是全身的脫力感,理智也慢慢回歸,“完了,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哼,踩一腳就忍不住了,真的是廢物,還好我用東西接住了,要不肯定弄臟我的房間。”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剛剛我說忍不住要怎么樣,還記得嗎。”
凌清知道顏晴不會放過自己,只能委屈地點點頭。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解開了脖子與木板的束縛,凌清的頭終于可以自由活動了,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他看著顏晴的玉腿挪動到自己身后,然后眼前一黑——顏晴蒙上了他的雙眼。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為了防止你看著惡心吃不干凈,還是蒙著眼睛的好。”凌清恐懼地搖搖頭,試圖改變顏晴的主意。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去旁邊拿了點東西,用冰涼的水流沖刷著凌清的肛門。顏晴的聲音傳來,“吃就要吃干凈,真是臟,我有點不想調教你了。”
因為嘴里塞著口球,凌清不能說話,只能不停地搖頭,他現在心里面只有一個想法,不管做什么,只要還是顏晴在就行,如果換個男人來,不,
就算換另一個女的來,他也不能接受。凌清心里一驚,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差異,“我不會真的被她俘獲了吧。”,凌清馬上強制自己想一想前線流血的戰士,還有自己的家人,如果戰敗,他們都要遭受無盡的痛苦。他堅定自己的內心,決定不能屈服。
正想著,突然有異物猛的插入了凌清的肛門,顏晴說:“現在就要讓你好好把嘴張開。”
凌清覺得一個鉤子勾住了自己的肛門冰冷的鐵鏈慢慢劃過凌清的背部,他明白這是顏晴在故意讓他感受位置的恐懼。背部,頸部,頭部,鐵鏈逐漸變緊,肛門鉤鉤得凌清的括約肌快要撕裂了。顏晴又把一個鼻鉤放入凌清的鼻孔,然后再扯緊,最后在凌清的頭上把兩條鐵鏈掛在一起。凌清的頭只能向后仰著,只要稍微低頭,肛門和頭頂就會承受無限的痛苦。
凌清覺得口內一陣劇痛,顏晴正在強行把口球拿出來,凌清拼命張大嘴巴來緩解口球拿出的痛苦。嗒,口球拿了出來。凌清再次獲得了說話的能力。
凌清趕緊為之前的做法辯解,“對不起,顏晴,對不起”由于鼻鉤讓凌清的頭向后仰,凌清的嘴巴無法合閉,導致他說的話聽起來有點滑稽。“我沒有抗拒你對我好,我沒有抗拒你對我好,我不是那個意思。”凌清不斷地呻吟著,仿佛一個將死之人想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
顏晴的語氣還是很冰冷:“我知道你在恨我耍奸計把你抓到,你不想吃屎就直接說,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顏晴大聲喝道:“知道嗎!你要罵我就直接罵!”
凌清一嘆,兩國交戰,兵不厭詐,要說被抓的原因,還是自己貪玩,而且回軍營的時候不夠謹慎。剛才的脫力感,顏晴冷漠的話語和對國家前途的絕望一起襲向凌清的腦海,讓這個剛過二十歲的青年堅毅的內心第一次起了波瀾。
凌清只覺得鼻子一酸,雙眼滲出了眼淚,不斷地呻吟著:“對不起,對不玩,對不起”凌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對不起誰,是冒犯了顏晴,是葬送了主帥營的兄弟,還是對不起培育他的國家。
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凌清止不住啜泣。每吸一口氣,他的肛門就痛一下,但他已經考慮不了這么多了,從小以來肩上的重擔突然將其壓垮,他也似乎終于變回了當初被迫挑起重擔,被老師寄予無限期望的小男孩。
突然肛門和鼻子的壓力一松,鼻鉤也掉到了木板上。手和腳的束縛也解除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傳來,顏晴把凌清的頭埋在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凌清散亂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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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的情緒終于崩潰,感受著大腿和纖腰帶來的溫度,凌清也不再管眼前是敵國的女皇,是初見就讓他悸動的顏晴,還是用奸計捕獲他的女子。他蜷縮起來,把頭深深地埋進顏晴的懷中,雙手摟著顏晴沒有衣物包裹的腰,想把二十年沒流過的淚一次哭出來。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凌清。
過了許久,凌清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他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對這個將她抱在懷中的女子。真的要臣服于她嗎,不,他不想親手毀滅自己的國家。如果不臣服的話,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以后,顏晴還會對他這么好嗎。
而且,凌清最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只是一面之緣,對方是敵國的女皇,自己的生死掌控在對方手里。就像顏晴所說,如果找個男的來對他進行拷問,他可能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只到剛才,他才知道了自己的內心是多么脆弱,不知道是這位美麗而聰明的女皇安排的這一切,還是只是巧合,從結果上來說,他的心理防線確實土崩瓦解。
他很想知道,顏晴是在利用他,還是真的想對他好,也就是喜歡他。他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所以更多的可能是前者,只是他也不想承認罷了,畢竟這名女子已經深深地在他心里打上了烙印
他希望時間能夠停止,這樣就可以永遠躺在顏晴懷里,不用背叛國家,也不會被顏晴拋棄。
“還想賴多久啊?”凌清耳畔傳來顏晴的聲音,顏晴的聲音重新恢復了溫度,不再冰冷徹骨。凌清知道自己終究要面對顏晴,他想起自己的眼睛還被蒙著,肛門,插著的鐵鉤還沒被取出。他戰戰兢兢地離開顏晴,跪伏在地上,說:“對不起”
肛門異物被取出,眼罩也被摘下,凌清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顏晴,顏晴正在取桌子上的不知道什么東西。看著顏晴的背影,凌清覺得自己的視線再也挪不開了,特別是顏晴勻稱的長腿,配著沒過腳踝的短靴,似乎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東西。
顏晴突然轉過身,凌清趕緊移開視線。顏晴輕笑道:“干嘛,敢在我懷里哭,不敢看我嗎”凌清不語,只是十分后悔剛剛內心的崩潰。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蹲下,用芊指勾起凌清的下巴,凌清根本沒有反抗,他也希望能夠看著顏晴。
四目對視,顏晴突然笑了,就像兩人第一次相遇時的笑一樣,仿佛能融化人的內心。顏晴說:“剛剛是你說的對不起吧,那你把這個戴上吧,今天你也累了,我們明天繼續”隨即在凌清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顏晴手中的東西很好辨認,即使沒見過的人,也能知道這是貞操帶。凌清雖然很排斥,但還是點點頭,伸手想接過貞操帶。
“我幫你”顏晴把貞操帶放到一邊,扶起凌清。凌清聞著顏晴身上傳來的獨特的幽香,感受著光滑的皮膚的觸碰,下體微微有了反應。
“深呼吸,讓它軟下去,要不戴不進去”顏晴說。
凌清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想著自己現在只是俘虜,只是一件可能隨時被拋棄的玩物,突然下體感覺一陣冰涼,然后一條皮質的帶子從兩個蛋蛋中間穿過,夾在屁股中間,另外兩條帶子從腰間環過,最后隨著哢嚓一聲,凌清知道,三條帶子被鎖在了一起。
睜開眼,顏晴就在前面蹲著,凌清第一次俯視顏晴,從顏晴的裹胸中,凌清看到了她傲人的雙峰,下體又漸漸地硬了,但是卻撞在了鐵籠中,被勒得疼痛無比,凌清只能閉上雙眼,繼續默念他的“靜心口訣”,下體的腫脹感才漸漸褪去。
顏晴看到凌清這個樣子,不由得掩嘴輕笑,然后站了起來故意用雙峰緊貼著凌清。凌清下體又起了反應,費了好多的努力,凌清才讓下體的腫脹感消失。顏晴不再貼著凌清,雙眼一彎,笑道:“不逗你了,跟我來。”然后就朝門外走去
凌清默默地跟在顏晴身后,盡量不看顏晴完美的背影,用手遮掩下體,生怕被人看到。“沒人會看到的,小傻瓜”顏晴仿佛知道凌清在做什么,頭也沒回地說道。
顏晴打開門,門外的光線并不比里面亮多少,是一個通道。走了一會,顏晴打開一扇門,帶著凌清走了進去。
凌清打量著這個房間,房間大得驚人,天花板有兩三層樓高。房間一頭有一張大的驚人的床,床上的被子繡著紫色的龍。房間的另一頭是裝飾奢華的沙發,桌子,以及柜子。而正中是一扇巨大無比的門通往外面。
原來,那間放滿了刑具的房間是在顏晴的房間里面。
顏晴指著那張床:“不想被人看見你的樣子就去床上,把簾子放下。不過嘛,貞操帶而已,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國家有多少人是這樣的。”
凌清突然想起來和顏晴初次相遇的地方,那些匍匐在地上的男子讓他覺得一陣尷尬,他沒有理會顏晴的嘲笑,趕緊坐在床上,放下簾子
顏晴看到凌清坐在床上后,對門外說:“晚飯端進來吧,兩個人的,然后進去把那個房間的臟東西清理一下,從后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