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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早前聽到宮里有關扶光恃寵生驕的流言,他還有什么不明白呢?
逢高踩低都踩到扶光頭上了。
張德全不敢說話。
南興帝聲音沉沉地:“左不過我姜家的一條狗,打殺了,便也打殺了去,不敬主子的東西,五馬分尸也不為過,御史臺因何還要大張旗鼓彈劾扶光?”
堂堂正三品內廷掌事,由著姜扶光打殺了,父皇竟還維護她?
姜景璋覺得荒唐。
張德全身子忍不住抖了起來:“扶光公主,將、將李延的尸首拖到午門外,說是要陳尸三日。”
姜景璋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姜扶光這是瘋了不成?
午門是朝中大臣們上下朝必經之路,又叫‘朝圣之路’,朝的是天威,是圣上,又是何等神圣。
她、她怎么敢,怎么敢……
“午門外啊,是個陳尸的好地方,”南興帝還真有些意外了,“扶光常有驚人之舉,讓朕都驚奇不已。”
卻不見半分惱怒。
連張德全都驚呆了。
正三品內廷掌事,瞧著體面又風光,便是朝中大臣們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家奴,專為皇家服務,陛下不追究打殺之錯,朝臣們就沒有彈劾的道理。
至于午門。
除了是朝臣們上下朝必經之路。
也是宮人們進出宮,必經之處。
姜扶光殺雞儆猴,‘儆’的不光是內宮,更是文武百官,乃至整個南朝,難怪御史臺的人都坐不住了,紛紛彈劾。
一己之力,威懾了整個朝綱,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她姜扶光還沒有失勢,以后誰敢和她作對,都要掂量掂量才行。
一招就把他入南書房觀政的風頭壓下去了。
張德全不敢說話。
南興帝偏頭,看向了張德全剛剛送來的一摞折子,不消一會兒,就有這么多人彈劾,若說沒有人牽頭鼓動,那是不可能的。
他喚來羽林衛:“盯著宮里宮外的消息,從現在起,內宮不允任何消息往來,朕倒要看看,這出戲還要怎么唱?”
南書房里,安靜了一會兒。
“朕賜給扶光的紫鮫珠,還在寧瑗府上?”南興帝隨手拿了一本彈劾的折子看。
張德全道:“回陛下話,還在。”
“事情鬧得這樣大,連朕都得了消息,寧瑗就不知道首飾是送錯了的?”南興帝一番話,說得意味不明。
姜景璋卻有一種大難當頭之感。
果然!
南興帝話鋒一轉:“既是尚服局送錯了,寧瑗為何沒有將紫鮫珠還回扶光府上?莫不是想將錯就錯,將紫鮫珠霸占了去,不欲物歸原主了?還是送錯只是借口,強占才是真?”
“父皇,”姜景璋頓覺糟了,連忙跪到父皇面前,為胞妹求情,“這其中,許是有什么誤會,五皇妹斷不會做出強占七皇妹首飾這等事。”
“滾一邊去,”南興帝勃然大怒,“這里沒你說話的份。”猶似的長公主嬌養了美強慘質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