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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士誠諷刺道:“果然籌謀良久,煞費苦心。鐵掌門的高徒,竟然如此熟稔我南少林的寸拳……”m.zwWX.ORg
張士義不理會張士誠的諷刺,說道:“我知道大哥在拖延時間,對不起,二弟要出手了。”
朱晴兒聽得只欲暈厥過去,心道:我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地參加一個鹿鳴宴,先是趕上了叛軍造反,又遇到了刺客追殺,緊接著就是兄弟相殘,王位之爭。
一個比一個刺激,一個比一個勁爆,這是我十四歲小小年紀能承受的嗎?朱晴兒深恨當初為何要從自己家里面逃出來?不逃出來就不會走進護衛營?不走進護衛營就不會來到高郵這個傷心的地方?
滿心的怨自艾不能自拔的朱晴兒聽到張士義要出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弱弱說道:“內個...主公,府尹大人。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晴兒也聽過燭影斧聲的故事,只是那個故事里面只有趙匡胤和趙匡義兩個人,而今天這個怡紅樓里面,卻是主公、府尹大人和……我,雖然我也不想出現在這個地方。”
張士誠稍一動彈,就牽連起受傷骨折的肋骨,疼痛難忍,甚至也高聲說話都欠奉,基本已經喪失了戰斗力。而朱晴兒也是個弱雞,張士義現在勝券在握。
張士義知道今日之事,絕對不能如他人之耳,所以他攻向張士誠的招數,乃是南少林的“寸拳”,卻不是他苦練二十余年的鐵砂掌。正是要混淆視聽,造成張士誠被刺客所傷,意外橫死的局面。
如今只要解決掉這名“礙事”的少女,那就沒有人能知道今天的事情。張士義暫時放下張士誠,眼光看向了這名“礙事”的少女。
“礙事”的少女連忙說道:“府尹大人,你距我的距離是十丈八尺三寸五厘,按照高姐姐的輕功,到我面前需要六個剎那的功夫,府尹大人的輕功估計也難與獨步天下的武當輕功相媲美,我姑且當作八個剎那。小女雖然身體羸弱,但是從樓梯跑下去到喊人最多只要五個剎那。對不起,府尹大人,你一點勝算都沒有!”
接著朱晴兒看向張士義臉上的疑惑,于是解釋道:“家父從事多年的布匹生意,丈量只是日常瑣事,我跟著家父多年,早已習以為常。在尺寸這塊,我的眼睛就是尺。”
一下子僵住了,張士義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被一個手無寸鐵的小丫頭拿住了“七寸”,只能放下了雙拳,問道:“那姑娘待如何?”
朱晴兒苦口婆心地勸道:“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畢竟都是親兄弟,有什么不能商量,非要打打殺殺的呢?”
張士義眼神一黯,說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回不去了,姑娘可能也聽說過‘天家無父子’這句話。”
朱晴兒繼續勸道:“怕您不知道,我乃是二公子的準媳婦、大周票號高行長的關門弟子,另外一個準媳婦洛雨霜是我的親表姐,如果你信得過我,這件事我幫您抗了,怎么著二公子也要賣我一個面子……”
張士義滿腦門黑線,造反的事情,讓二公子賣你一個面子,小姑娘,你的臉怎么這么大?但是為今之計只能是暫時安撫這個小丫頭,說道:“哦,那可否近前商量一二?”
朱晴兒說道:“府尹大人不會騙人家吧!等我過去你就撕票了。”
……
張士誠雖然胸口很疼,但卻很想笑,但是一笑傷處更疼了,憋的非常難受。
就這樣僵持了半刻鐘的功夫,張士義知道不能再等了,一旦援軍到達,那將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張士義轉頭看向朱晴兒,眼中兇光四射。
朱晴兒也在時刻關注著張士義的舉動,看到張士義的眼睛,情知不妙,正要亡命而逃。只聽下面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老張,你知道這次我把誰給逮到了?”
只見張皓手中提著一個人頭,一步一步地從一樓走了進來。沐小刀的行走在元朝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