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皓連忙舉雙手保證道:“我保證,若稍有違犯,則天打......”
洛雨霜急急地捂住張皓的嘴道:“公子不拘小節,還是要‘避讖’才是,雨霜信你了。”
張皓撓了撓頭,嘿嘿地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正事都比你給打斷了,我想著海事局這一線的人你都比較熟悉,所以我想讓你負責海事局的事務,你覺得如何?”
洛雨霜驚訝道:“我?”
張皓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怎么了?我們家雨霜輸過誰來?都道是婦女能頂半邊天,不對,少女能定大半邊天。區區一個海事局何足道哉?”
洛雨霜急急地擺著手道:“那可不行,我當當公子的小秘書就是,如果誤了公子的大事,那就百罪莫贖了。”
張皓安慰道:“也不是讓你一個天就干,我安排了集賢院的黃敬夫才給你打下手,我給你說,那家伙老好用了。領導走一步,他都替領導想好走十步了,不是一般人我還不舍得把他放出去,也就是我心疼雨霜,讓你的活輕松一點,才把這個能人弄到海事局!”
洛雨霜低著頭,沒有言語。但是眼淚卻不由自主地走雙眼中溢了出來。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公子覺得她的身份和家境難以與高若男匹配,是以主動扶植起朱立文,甚至要將海事局都交給自己。
每每夜深的時候,洛雨霜都會陷入深深地自卑,看著高若男陪著張皓成立安濟局,建立大周票號,陪著張皓走完亳州之行。她是赫赫有名的高郵女菩薩,她是世族豪門的世家千金,她還是武林泰斗張三豐的關門弟子。而自己是什么?自己只是跟在張皓身后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丫頭。
“我被糾纏一些傻問題,譬如說拿什么愛你!”夢中一世的那句歌詞,正是此時洛雨霜心中最好的寫照,這樣的心事,洛雨霜甚至都沒有對朱晴兒提過,只是將它埋在了心里。
張皓嘆了口氣,看著眼淚一滴滴落在手上,無聲啜泣的洛雨霜,輕輕地將洛雨霜擁入懷中,輕聲呢喃著:“你知道嗎?當時咱們倆困局在張皓小院,本公子身上半文錢都沒有,天天瘋了一樣的搞錢,就是那個傻丫頭也陪我一起想辦法。”
“還有在練功的時候,我知道我自己的毅力不夠,決心也不夠,是那個傻丫頭陪著我,練功到深夜,等到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起來為我準備早飯,叫我早早起床練功。這樣我才能有今天些許的修行,這都是那個傻丫頭的功勞。”
“還記得當初我們一起在那個小院種下的桂花樹嗎?我告訴你,等到桂花飄香的時候,我就娶你。結果你苦苦等到了我們使團不幸的消息。等到我回來才知道你做的傻事,其實我早就知道,我臨走的時候專門叮嚀,一定不要相信那些不好的消息,一定要看到我才能確定消息的真假......”
“因為我早就知道,你就是那么傻的女孩......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生死與共的愛人。”
張皓像是呢喃自語,又像是在一字一句地說給洛雨霜聽。最后張皓將洛雨霜扶起來,雙眼凝視佳人的雙眸。肯定道:“莫要推辭了,公子我現在無人可用,也沒有那么多能夠信任的人,雨霜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只能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洛雨霜看著張皓堅定的眼神,說道:“那雨霜試試,一定不辜負公子的信任。”
張皓哈哈笑道:“盡管試,后邊有我呢!我到時候會給你一個海事局的行事章程,具體事宜就交給朱大叔和黃敬夫他們就是。”
......
兩個人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洛府的門口。此時的門房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原“門房”朱文正已經加入到了第二護衛營,經過艱苦卓絕地訓練,此時已經榮升為一名光榮的“什長”。
門口站著焦急等待的朱夫人,此時張皓和洛雨霜兩人已經有了婚約,只需要等到黃道吉日,擇日成婚便是,萬萬不敢這兩個小年輕在一起,天雷勾地火,生生提前整出了個孩子,到時候結婚的時候洛雨霜大著個肚子,那他們洛家就把人都丟到濠州去了。
待馬車停住,張皓扶著洛雨霜下車,看著洛雨霜頭發鬢角有些散亂,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但是看著洛雨霜衣衫齊整,不由地松了口氣,她的“小特務”被支走了,以后行事更加艱難了。
張皓帶著洛雨霜走到朱夫人面前,疑惑問道:“岳母大人這是在等待何人?”
已經有了婚約,此時叫岳母也不無不可。朱夫人尷尬地看了看四周,說道:“今天那個老頭子說是要提前回來,我左等右等都不見人,所以出門來看看。”
張皓恍然大悟,心道:“什么叫“伉儷情深”?這才是啊!”
連忙說道:“小婿今日無事,也陪岳母一起等著就是了,剛好還有些事情和岳父大人交待一下。”
朱夫人為難地說道:“皓哥兒公務繁忙,不用客氣。還是先回吧!我這也就是出來看看......”
張皓態度相當堅決,說道:“那不行,不在這等著岳父大人,那不顯得小婿沒有誠意,我今天就要在這恭候岳父大人歸來。”
洛雨霜知道母親的心思,心中只是好笑,但頑皮心起,只是不說話,忍著笑跟在張皓的后面。
最后在張皓的堅持下,朱夫人和張皓,一個像“望夫石”,一個像“望父石”,佇立在洛府的門口,一直從日頭正好,等到了太陽西斜。
終于到了放沐的時候,洛文遠才坐著車轎回到了家中,剛下了轎,就聽到朱夫人怒道:“你這個老東西,不是說好早早回來的嗎?讓皓哥兒和我一番好等?”
洛文遠揪著一把胡子,傻傻地看著朱夫人和張皓,心道:“這是所謂何來啊?怎么上值的時候好好的,回來怎么全不對了呢?”
洛雨霜心中快樂開了花,暗暗地可憐著父親,心道:“爹爹這個無妄之災啊!”沐小刀的行走在元朝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