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翻騰云水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他的東西不是就在眼前嗎?去別的地方尋個什么?怪哉?”
“小人不知啊。”
羅奴兒在前七個房間均未找到哪個東西,直到走到第八個鐵門鎖起來起來的房間前,本想問劉曉索要房間的鑰匙。
但細細一想,這房門跟別的不一樣,窗戶和房門都是鐵打造的,而且鎖了起來,如此重要的房間,那廝定然也不會給鑰匙,所以也沒有去問,直接使出千百斤的氣力雙手活生生把鐵門給卸了下來。
劉曉與商掌柜的驚嘆之余,趕緊呼喊道:
“皇城司的蠻子!使不得!使不得啊!那個屋內不曾裝你們的東西,你們這是要明搶啊!”
少東家劉曉與商掌柜的一下就急了,知曉里面裝著十分重要的東西,便是整個恒祥當鋪丟了,里面的那個東西也不能丟,便立刻上前阻止,可劉曉還沒靠近,就被韋小寶扯住衣領,痛斥道:
“好個潑賊!不打自招了吧!你剛才說的話我等可都聽得一清二楚!左右,給我把這兩個人拿下!”
兩個皇城司軍漢直接將劉曉和商掌柜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羅奴兒進去尋找。
羅奴兒進去了半晌,韋小寶焦急等待,忽然見羅奴兒大笑著跑了出來,手中端著一個被捏的變形的鐵盒,順勢打開給韋小寶端詳一番。
韋小寶順手拿起鐵盒內裝著的一盒地契,一一翻閱檢查之下,發現其中正好有一張鹽山地契,所屬者乃是必然是太子趙桓、蔡京蔡京、三司使劉通、蘇州胡二郎,再仔細翻閱之后,確認一番,不由得點頭滿心歡喜。
“所有人聽著!立刻拿了府庫內所有贓物,全部送往皇城司大堂一一審查,免得遺漏了本官的家私器具!”
周遭皇城司軍漢得令,便開始搬運起府庫內入當的所有東西。
少東家劉曉這點道理豈能不懂,一旦所有的東西入了韋小寶的手里,即便是后續追回,最少被其扣押不私藏三成左右的質物,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一旦這個消息讓外人知曉,有人前來來贖當,自己沒有那些質物,非但破壞當鋪名譽不說,更是要以十倍價錢賠償。
其次便是三司使劉通開此當鋪的目的,一來是賺錢獲取暴利,二來趁機從東京搜刮好寶貝交由太子趙桓用來討好道君天子趙佶這個狗皇帝。
劉曉深知其責任重大,豈能由人隨意拿走,但是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韋小寶的真實目的,便大喝道:
“韋小寶!你們皇城司的人莫不是梁山泊的強人(強盜),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端的如此貪得無厭。”
“現在拿走你自己的東西不好嗎?非要置我于死地?嗯?當鋪內其他的東西關你甚事,跟你有什么關系,還不快快放下!小心老子跟你魚死網破!”
韋小寶聽了不覺一笑,摸著下巴俯視著劉曉譏刺道:
“少東家您說笑了,我且問你我們皇城司只拿了你們這點東西,你便急成這般?你的叔翁以及朝中惡賊們榨取老百姓調查民脂民膏之時為何不這么急躁?”
“天下哪有這般道理,只允許你們欺負老百姓,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們?當你們是神?嗯?”
“左右,把恒祥當鋪內外所有人押送皇城司地牢,這些女眷單獨壓在廂房,想來跟她們沒有關系,好生伺候,待審查清楚,然后放回!”
“恒祥當鋪內若有反抗者休要廢話,直接一刀就地殺了,就說妨礙公務,爾等必須趕在下午當值之前力成此事,小心搬運,盡量不讓百姓看見最好。”
“卑職謹遵鈞旨。”
一眾皇城司依令行事,開始搬運東西,韋小寶得到了想要的,和羅奴兒卻不敢在此耽擱時間,棄了一眾人,急急奔出了恒祥當鋪,騎著馬返回皇城司檔案室內。
在返回的路上,韋小寶騎著馬觀摩了半天那張鹽山地契,心中已然有了計較,便對著羅奴兒道:
“羅奴兒,我道是哪里的鹽山,原來是河北東路滄州的鹽山,咱們這一回算是發財了!”
“早就聽聞滄州鹽山之下有十二大鹽場,每場年產達五六千包,每包凈重578斤,鹽場共占地面積1628頃33畝,故而滄州鹽山那邊有“萬家青煙皆煮鹽”之說。”
“這滄州一地,不僅是因為鹽山,還有大量的海產通過南憑馬頰河、中有無棣河、北依柳河三支漕運,輸往京師、江南。”
“真可謂連檣如舟楫如梭,一派繁忙景象,雖比不得汴京、蘇杭、但商貿繁榮也是位列天下前三甲。”
“一會你我回到了皇城司衙門,你立刻挑選一百心腹手下連夜直奔河北滄州府,尋找管事之人完成交割事宜,滿個天蝎愛,我信得過你一人,交割之時,簽字畫押事情就由你來替我,到時候再拿回新的底氣,速去速回,拜托了。”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羅奴兒卻有些不解之處,皺眉道:
“恩相,如此粗魯之舉恐怕不妥吧,即便是咱們以最快的速度強行完成交割事宜,謊稱說是太子、蔡京、三司使劉通、曹二郎送給恩相的。”
“可屬下早就調查過,那滄州府府尹好像是宰相蔡京的門生,只怕是咱們剛走,消息傳出去,后腳就又被宰相蔡京等人派滄州府尹奪了去,空歡喜一場,還讓他們有了防備。”
“哈哈哈哈!你這癡漢!”
韋小寶笑著解釋道:
“你這擔心是多余的,我早已想好了計較,你我且先回皇城司檔案室內拿到滄州府尹往日犯下的罪狀,有了這東西,還不怕滄州府尹為我所用?”
“常言道不怕官,就怕管,滄州府尹對于咱們這筆富貴極其重要,他若不肯相從,便拿他祭刀,找個理由殺了,給滄州官吏立個威,也好讓后面去滄州當府尹的官吏們明白明白。”
“不說讓他們直接幫我們,只要夾在本官和蔡京等人中間模棱兩可裝傻充愣,咱們亦不為難他,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羅奴兒點著頭贊嘆道:
“恩相非同常人,果然深謀遠慮,這才走了一步,便看清了后面百步、千步。”
“我適才心中還在疑惑為何恩相急著待我返回皇城司衙門,原來要拿滄州府上下官吏的檔案,有了他們往日做下的腌臜勾當的證據,害怕他們不乖乖就范?這下卑職徹底明白恩相用心了。”
此時,東京天氣依舊燥熱無比,熱烈非常,導致一路上行人不多,即便是有,都是無精打采躲在陰涼處打瞌睡。
韋小寶和羅奴兒快馬而去,不時便到了皇城司檔案室取出了滄州府上下官員的檔案,隨即羅奴兒領了一百心腹日夜兼程直奔滄州府鹽山而去。四海翻騰云水怒的韋小寶穿越西門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