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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肖霖曉聽不清他說的話,也沒太有興趣,打量起祠堂來。
她個子小,蒲團又高,說是跪著,其實更像是蹲在地上。
祠堂幾乎沒有孩子出入,一切都是為成年人打造。
尤其是身材高大的男性成年人。
供臺很高,從肖霖曉蹲著的角度只能看見桌底的蜘蛛網(wǎng)和灰塵。肖家老祖?zhèn)兊呐莆桓吒咴谏稀⒄R劃一地擺放,三面把人包裹住,形成極強的勢壓。一層更比一層高,最上層則數(shù)量最少,顯然,分量也最重。
肖霖曉偷偷挪一下膝蓋。盡管她是蹲姿靠在蒲團上的,但到處都是草刺的蒲團扎得她膝蓋很癢。
但在這樣肅穆的氛圍下,動一動膝蓋就仿佛犯下彌天大罪。
怪不得宗族制度能傳承數(shù)千年,即便在思想解放的現(xiàn)代也有大量追捧者。
肖霖曉低下頭,眼睛盯著墻角飛速爬行的小蟲子看,才感覺能正常喘氣呼吸。
如此洗腦,不愧是封建社會。
宗老們進門時就見到肖里正在與祖先對話,更可貴的是他身邊的女娃,竟也做手捧蓮花狀,低頭默思。
一時間,他們也不打算詢問肖里正違反規(guī)矩帶女娃娃進祠堂的原因。
這孩子的心性,難怪。
肖霖曉表示,她只是無聊且困,用手撐著下巴打瞌睡,誰想到引發(fā)這般誤會。
誤會的好,多誤會幾次。
肖里正雖上年紀,耳朵還是十分聰靈,算著人差不多到齊才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面向諸位宗老,深深鞠躬。
“諸位宗老,肖家莊的希望,找到了。”
輩分最長的肖雨滿頭花白發(fā),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進來。
聽到這話,老人眉頭緊鎖,用手中拐杖狠狠杵地,發(fā)出砰砰響聲:“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么一個小女娃,還能是肖家莊的希望?哼,我看啊,不外嫁就不錯了。”
肖雨的兒子當年和肖里正爭奪里正位置失敗,以至于老人從來看他不順眼。
肖里正張嘴就想辯駁,被和他一條心的其他宗老阻止。
他皺著眉閉嘴。肖雨輩分比他大不少,在肖家莊威信也高,他若真的敢說反駁之語,怕不是會被扣上不敬的罪名。
肖霖曉圓圓的大眼睛提溜轉,三兩下就分析出局面。
肖里正不敢出面,她敢。
反正是小孩子,又是唯二親眼見過山神大人的,童言無忌……不過分吧?
“老爺爺,”肖霖曉站起身來,看著肖雨,滿臉無辜神色,說的話卻毫不留情:“您就是最厲害的那位宗老爺爺吧,可惜山神大人說……啊,”女孩似是驚詫地捂住嘴巴,好一會兒才放下自己的小手,扯著衣角扭扭捏捏地說:“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呀……”
這話實在水平高,一個字不說卻好像什么都說了,端看其他宗老望向肖雨那奇怪的眼神便可探知一二。
肖雨氣得胡子都在發(fā)抖,卻又無從駁斥。
一句壞話沒說,怎么駁斥?
肖霖曉咧著嘴巴笑得可愛。
果然,當綠茶就是好使。
山神的名頭更好使!
肖里正見肖霖曉主動張嘴,把肖雨懟了個啞口無言,干脆趁熱打鐵說道:“肖小已被山神大人賜名肖霖曉,此刻是來祠堂改名的,不過……”
眼見各位宗老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他話鋒一轉,說:“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建議,自己拿不定注意,要麻煩各位宗老一起探討了。”白一天的天降盲盒系統(tǒng):我在古代當女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