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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酉時，也就是下午五點就能到家。”肖霖曉歪了歪小腦袋，有些疑惑。

“怎么了爹，突然問起我娘做什么。”

肖大海拿起寫滿字的紙對著光看，瞇起眼來也擋不住眼眸中的欣喜之色。

“你可知道《神農書》雖然失傳，但神農之名為何傳承至今嗎？”

“呃……”肖霖曉別扭著小臉絞盡腦汁，“是因為神農嘗百草的故事？”

她對神農氏的了解也僅限于此了。

最多再知道一條神農氏就是和黃帝齊名的炎帝。

“對！”肖大海將手里的紙張遞給肖霖曉，“我從來只以為《神農書》只是一本農學專著，卻不想它還涉及了醫學草藥等知識，甚至連婦科產科都略有提及。”

肖霖曉接過來，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字樣，努力辨認著內容，卻是越看越精神。

“我媽看到了一定會很開心！”

林余聲作為工作幾十年的婦產科醫師，救死扶傷無數，身懷救命本領卻苦于古代科技局限性而無法施展。

如今有了這本書，她也能更加了解中醫理論，將自己的能力發揚光大。

分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肖霖曉卻癟著嘴有些悶悶不樂。

她將紙張還給肖大海，自己坐在旁邊垂著頭一聲不吭。

“怎么了？”肖大海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曉曉因為什么事情不開心？”

她拍了拍臉蛋，一臉沮喪地說：“我居然才意識到，媽媽如此熱愛醫學，我完全可以讓她去醫館學習啊！結果就因為我自己滿腦子金錢，而把她也困在了小小的炸貨攤前。”

肖霖曉越想越后悔：“我這樣做，跟要求她做全職主婦有什么區別，太埋沒她的能力了。”

肖大海沒想到女兒是因為這事不開心，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將她擁入懷中。

“沒事的曉曉。”肖大海輕柔地哄著：“每個人都有考慮不到位的時候，能夠意識到錯誤并愿意去改正就不晚，對不對？”

肖霖曉悶悶地吭聲：“對。”

“而且，比起自己的醫學理想，媽媽一定更希望你能夠先過上幸福的生活。對她來說這不是犧牲，只是兩相比較取其更重要的。等賺到錢了，她沒有后顧之憂了，也一定會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對不對？”

“對。”

“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而是……”

肖霖曉從肖大海的懷抱中起身，目光堅定：“而是要多多賺錢，讓媽媽早日沒有后顧之憂，可以全心全意學醫！”

肖大海大笑著跟肖霖曉擊掌，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說：“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正在回家路上的林余聲并不知道，父女倆幾句話就聯合起來，一同肩負起給她當后盾的責任。

回到家后，看著肖大海用了一下午給她默寫而出的草藥篇，也是興奮到不行，直接跑去祠堂后院，在琳瑯滿目的禮物里找出幾根蠟燭。

她本不太愿意用封賞山女那日收到的禮物，總覺得是不義之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