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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奶奶她的夢里，全是和師爺爺有關的事情。”

“那不是好事嗎，他們很相愛啊。”肖霖曉有些疑惑。

“可問題是……”林貍欲言又止，在肖霖曉的注視下還是說出實情：“她的夢里全都是關于師爺爺接替炸貨攤后被欺負的樣子。”

被誤解、被混混砸攤子、客人太多手忙腳亂被眾人謾罵……甚至有不少肖大海累到昏倒的瞬間、

肖霖曉也沉默住。

她生氣自己不夠心細，竟然沒注意到林余聲把肖大海昏迷的原因攬到了自己身上。

“我試著讀了一下師奶奶的內心。”林貍補充道：“她似乎認為，只要自己不去學醫，這些事情就不會出現了。”

所以，母親是要放棄自己的理想嗎？

怎么可以！

肖霖曉咬著下唇，對自己更加生氣。

她分明是想做好林余聲的后盾。就因為自己做事太過莽撞，讓林余聲起了犧牲的心思，連學醫都準備放下。

看來，只能借助外力了。

肖霖曉深吸一口氣。她腦海中閃過的想法不太道德，卻一定管用。

揮揮手，讓林貍附身把耳朵湊到自己嘴邊，肖霖曉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堆話。

林貍的眼神從茫然到驚異再到佩服，簡直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一臉崇拜的看著肖霖曉：“師傅，你真厲害！”

“小招數而已。”肖霖曉揮揮手，“你快去吧，可別叫我失望。”

“必定完成任務！”

入夜，趙招弟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陷入沉沉地睡夢中。

夢境里，她牽著身穿花裙子的小女孩的手，在花叢中穿梭，追逐蝴蝶。又蹲下身子采一朵鮮花，別到小姑娘耳邊。

小女孩的笑聲如銀鈴般清澈，回蕩在整片花叢中。

突然，眼前的一切消失了，變成沒有盡頭的黑暗。

一個雄壯莊嚴的聲音在黑暗中回響：“趙招弟。”

趙招弟摸著砰砰直跳的心口，顫顫巍巍地問道：“你是在喊我嗎？”

“是。”聲音似乎越來越近，最后將趙招弟整個包裹住：“山女大人讓我傳話與你。”

“山……山女大人？”趙招弟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山女大人是來怪罪我的嗎。”

肖霖曉被封為山女那天她借口懷孕不方便沒敢去，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山女大人寬宏大量，怎會因為一丁點小事難為你。”林貍也不知道趙招弟和肖霖曉之前有過什么瓜葛，只能含糊過去。

“那您是……？”

“山女大人是來找你幫忙的。”

“好好，”趙招弟誠惶誠恐地瘋狂點頭，“您說，山女大人的囑咐我一定盡全力辦到！”

“也不是什么大事，”林貍的聲音里帶上絲絲誘惑，“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趙招弟的眼睛也恍惚起來，喃喃道：“是，是，我可以做到。”

“明日一早，你裝作肚子疼得厲害，疑似即將小產，去肖大海家門口求他家媳婦幫忙送你去縣城。”林貍緩緩道：“要讓他家媳婦感到緊張后怕，懂嗎？”

趙招弟愣愣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