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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侍衛瞬間變了臉色。
呼吸停滯,呆若木雞,嘴唇顫抖著牙齒打架,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肖霖曉轉過去,依舊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丟臉的樣子。
守門侍衛聽見她的笑聲,回過神來,愣愣地看向肖霖曉。
忽而雙腿發軟,跪伏在肖霖曉面前大喊:“大人,大人饒命,饒命啊?!?
肖霖曉少有的,讓人就這么跪在自己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對她呼來喝去,肖霖曉還可以接受,畢竟人生地不熟,暫時忍讓也算是一種人生哲理。
可,說厲行壞話?
還是毫無證據,任憑自己的想象去揣測厲行。
肖霖曉絕對不可能忍。m.zwWX.ORg
她俯下身子,從守門侍衛手中拽走厲行的令牌,輕蔑一笑。
抬起頭來,問旁邊的另一位侍衛:“他叫什么?!?
跪在地上的男人立刻抖成篩子,晃晃地抬起頭來,祈求著看向自己的同事。
卻依舊聽見對方毫不客氣地說出他的名字。
他的眼神瞬間灰暗下來,仿佛已經失去了期望的光彩。
肖霖曉笑出聲,唇角勾起嗤笑。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將自己一行人的通關文牒交過去,在站立的守門侍衛恭敬歡迎聲中,緩緩走進京城。
留下兩個人在門口。
懲罰到此就足夠了。
肖霖曉不是仗著權勢胡作非為的人,更知道民眾的悠悠之口是堵不住的。
不過,對于門口那兩個人,一句輕松的挑撥離間就足夠兩人爭吵許久。
男人嘛,總是小心眼的。
而那個口出狂言的人。
讓他在惶恐不安中等待,已經足夠肖霖曉出一口氣。
至于報復?
就交給京城里那些脾氣暴躁的少爺小姐們吧。
她當然不會仗著厲行的名頭胡作非為,落人口舌。
即使知道,無論肖霖曉做什么,厲行都不會真的怪罪她。
馬車慢慢地在京城南北大道上行駛。
這里臥虎藏龍,每一輛擦肩而過的小馬車里坐著的,可能都是肖霖曉這輩子都惹不起的大官人。
即使有四皇子和惠貴妃做靠山。
肖霖曉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十分準確的。
士農工商。
自己一介商人,無論賺錢再多,在古代都是最末流的地位。
封建社會階級分明,謹慎行事為好。
肖霖曉只敢偷偷從窗簾的縫隙中往外看。
京城不愧為京城。
本以為東山省作為隆金朝北方數一數二的大省,城市規模已經足夠宏達。
但和京城相比,著實是一個天一個地。
完全不敢相提并論。
夏鶴鳴叼著狗尾巴草,慢悠悠地趕車。
面上懶散,實則注意力全開,瞇著眼睛觀察每一處細節。
一道細微的聲響穿進耳中。
夏鶴鳴神色一凝,立刻扯起韁繩,操控著馬車拐到路旁空地上暫停。
遠處,塵土飛揚。
奔騰的馬匹在南北大道正中央橫沖直撞,帶翻不少小攤。來不及躲避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大罵起來。
駕馬的人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舉起鞭子,再次狠狠鞭打馬匹。
馬匹吃痛,啼叫起來,狂奔得更加迅速,連帶著馬背上的人都在左搖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