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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亦安，我沒有愛過你嗎？”姜念歲拍了拍蔣亦安的胸脯，他的名字在她的口中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蔣亦安按壓住姜念歲的手，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歲歲，我心里很痛。”

姜念歲咬了咬嘴唇，今天便要作最后的了斷。

“別聯系了吧，我要嫁人了。”

蔣亦安雙眼猩紅，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歲歲，他雙手按住她的胳膊，眼眶中淚眼朦朧，“不可以，歲歲你不可以嫁給別人，你明明答應過我……”

姜念歲抬起了低垂的眼眸，她笑得如此風輕云淡，“答應過會嫁給你嗎？”

蔣亦安想再說些什么，姜念歲卻不給他機會，“亦安，那天的雨好大，我已經嫁過你一次了。”

她已經嫁過他一次了。

“歲歲，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沒有你我不可以的。”蔣亦安淚光閃爍，聲音因為哽咽變得沙啞。

“以前我沒有你也不可以的。”

姜念歲一句話梗的蔣亦安想說的所有話都打碎了咽進了肚子里。

是啊，以前她也曾對他百依百順，以前她也哭著求過他說沒有他不可以，以前……可那都是以前了。

姜念歲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蔣亦安奪過酒瓶，眼底滿是不可思議，也閃過幾分落寞。他想責怪她，質問她為什么要喝酒，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以前她從來不喝酒，更不會喝酒。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不記得她現在的喜好，他漸漸脫離出她生活的軌道。

她軟軟地坐在包間的沙發上，閉上眼睛回憶著往常種種。

往事隨風，她卻是個念舊的人。

“亦安，你猜我最懷念什么時候？”她不睜眼看他，她卻能感覺到他毫不掩飾的目光。

蔣亦安沒說話，她猜中了他的心思。

“機場那天，你說你會娶我。”

蔣亦安動容了，他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酒精在血液中發酵，醉意掩蓋住理智。

他好像做了一個朦朧的美夢，夢中一切都回到了起點，那天她明媚如初，問他愿意不愿意與自己一起出國。他沒有猶豫，拉起她的手，堅定地帶她立刻啟程。

美夢終究會醒來，他好像墜入了一個甜蜜的陷阱，被姜念歲的聲音狠狠地擊碎，“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去了。

現在的蔣亦安擁有了輕松的生活，蒸蒸日上的工作和花不完的資產。

他什么都有了，他卻沒有歲歲了。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坐在包間里，倒讓人有種同床異夢的感覺。

他們都還是他們，卻又不再是他們。

九點半的鬧鐘響起，姜念歲要回家了。鬧鐘的聲音吸引了蔣亦安，他知道她要走了。今日一別，再見她也許已為人妻。他看見她溫柔的目光卻盡顯滿目瘡痍，他的心如同被無數銀針一根一根的扎進去。

姜念歲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