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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蔣亦安不解，他不明白宋紀年為什么會這樣說，他那么愛歲歲，怎么會離開歲歲呢？

宋紀年又抿了一口拿鐵，猛然反應過來剛才蔣亦安好像吐里面了，他立刻將咖啡吐了回去，不停地用礦泉水漱口。

蔣亦安樂極了，今天真是心情大好。

“你輸給我了。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傳染病。”

宋紀年怒不可遏，面色鐵青，臉色差到了極點，只能在蔣亦安的對面惡狠狠地愣他。

今天真是讓他裝到了。

“別逼我打你。”

蔣亦安感覺只要自己再挑釁一下，估計今日就免不了被暴打一頓了，他咽了咽唾沫，不說話。

氣氛又嚴肅了起來。

“我……你還記得念歲昏迷時我失蹤了一天嗎？”

宋紀年說話時有些猶豫，蔣亦安點點頭，可是他要離開與那天有什么關系呢？他不明白。

“我去求了佛，那和尚說心誠則靈，在平安符下寫下自己的誠意就可以，如果佛同意，就會實現的愿望。”

蔣亦安隱隱約約嗅到了一種危機感，試探道：“所以，你的誠意是……”

“我用下半輩子換取念歲醒來，我想，佛大抵是同意了。”

瘋了，宋紀年真是瘋了，蔣亦安真是不明白，他以為佛是那么好求的嗎，萬事萬物都分因果。

你既結了因，就要承受果。

蔣亦安是迷信這些東西的，從小這些東西就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陷進去。

可是宋紀年……他糊涂啊。

有人說，誰沒有誰都可以活。

但歲歲不一樣，她是為愛而生的，歲歲沒有宋紀年不能活。

現在蔣亦安只想安撫宋紀年，先穩定住他的情緒，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或許可以挽救一個人。

他努了努嘴，說出了違心的話：“那都是假的，那有什么佛，你別自欺欺人。”

宋紀年怎么會不知道他話的真假，蔣亦安抿鼻子的動作出賣了他，他在撒謊。

氣死他倒也希望這是假的，可是他的心底有一種不知名的預感，那種預感時刻打壓著他，也許是在提醒他，別忘記那時的諾言。

“我切切實實感受到了那種壓迫力，若這是假的最好，到如果是真的，倘若我不在了，請你照顧好念歲啊。”

蔣亦安起身，一杯咖啡潑在了宋紀年的臉上。

“荒謬，真是荒謬，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佛，你怎么現在如此迷信了，你真是荒唐！”

他佯裝做不信的樣子，起身正準備走出咖啡廳，路過宋紀年時卻被他一把拉住，蔣亦安以為他要動手了。

可是他什么動作也沒有，只是在他的耳邊呢喃：“別逃避，答應我。”

宋紀年一眼看穿了他。

蔣亦安這么做，其實只是想逃避，他不愿意答應宋紀年，答應了他，相當于承認了這個事實，若不答應他，如果宋紀年真的離開了，他還是會義無反顧的照顧姜念歲。

如今，他再一次陷入了兩難？

沉默已久后，蔣亦安給宋紀年遞上了紙巾，像兄弟一只手擁抱上了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