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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的話好像把北覓點著了,一把將她拎起來,箍在自己腰上就往臥室走。
秦露幾乎是被他扔進了大床里,還沒有來得及調整一下姿勢,便看見北覓把一只手撐在她的腦袋旁邊,壓了下來。
北覓把秦露已經被拉到腰間的絲綢浴衣徹底扯掉,秦露聽到布料開縫處的一聲撕裂。
空著的那只手一路向下,探進了她兩腿之間。
“我叫北覓,南北的北,尋覓的覓。真名。”
秦露的內褲被一把扯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
這下北覓的手行進得更加暢通無阻,迅速尋到秘密花園的入口處,上下滑動著。
北覓的指關節處帶著一層粗糙感,刺刺地剮蹭著她的蜜縫,突然兩指向上一探,猛地捏住,又用力按壓起來。
“你,輕點兒”秦露仿佛能聽出來自己呻吟的波浪線,雙腿猛地夾緊,一股熱情的蜜汁涌了出來。
“沒人找我負責過,你是第一個。”北覓吻上秦露的耳根,急促的呼吸灑在她耳畔。他說話時,是好聽的氣泡音,帶著沙沙的觸感,撩動著秦露的耳膜。
被他聲音刺激的顱內高潮,帶著又一波的身體反應席卷而來,秦露的花穴開始自動地一張一翕,等不及了一樣邀請著他的進入。
北覓卻從她身上撐了起來,來到床邊,一條腿跪在床上,一條腿踩著地,打開了床頭柜的抽屜。
秦露看他在抽屜里翻找了半天,不由得欠起身子,問他,“怎么了?”
“安全套。”北覓這時已經在手里拿了一個,用牙齒咬著,撕開方方正正的包裝袋,含含糊糊地答道,“都太小。”
一邊說一邊往自己的陰莖上套去。
秦露聽北覓這么一說,又不由自主地低頭去看他的尺寸,卻被他一把按倒,拉著腳踝拽向自己。又粗又大的灼熱肉棒剛好撞在她腫脹的外馥上,撞得秦露生理性的淚水立刻充滿了眼眶。
“啊”這次的波浪線又高了兩個音階。
秦露被他冷不防地這么一撞,身體一個反彈,竟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她伸手去抓北覓的肩膀,他的肩膀又寬又厚,此時又布滿了汗珠,秦露抓不住。
她只好順勢去抓北覓的胳膊,摳著指尖用力,捏不動他的肌肉,修剪精美的法式指甲卻在他手臂的皮膚上留下一長條抓撓的紅痕。
北覓哼了一下,突然用一只手鉗住秦露的兩個手腕,一舉推到了她頭頂,讓秦露整個軀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自己眼前,潤美滑膩,像是玉石雕刻的精美藝術品。
秦露驚呼了一聲,她從來沒有想過會被男人這樣對待,這還是第一次有了受制于人的感覺。
“你……你……”秦露的身體小幅度的掙來扭去,一向的伶牙俐齒突然斷線。
北覓的膝蓋用力一頂,制住了她試圖合攏的雙腿。
他覆下來,輕輕的啃噬她的耳垂,溫熱的舌頭又繞著耳廓打轉,下半身漸漸更加貼合秦露。
秦露被他胯間的巨物一下一下頂著,喉嚨間泛起了一陣干渴,溢出嘴的是撒嬌的埋怨混合著情欲的婉轉。
高挺的雙峰被揉捏著往中間擠去,北覓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那道深深的溝壑,忽然把臉整個埋了進去,悶著聲音含含糊糊地冒了一句,“你好軟!”
他出其不意的伸出舌頭在溝壑里面舔了起來,耳邊立刻響起了秦露更銷魂的呻吟。
北覓的一只手又游離下去,越過她平坦的小腹,順著蜜縫閉合的地方挑捻著,忽然試探著伸進去,伸進了溫暖而潮濕的通道,立刻被像嬰兒吮乳的小嘴一樣牢牢吸住。
他明顯地怔了一下,“這里,這么緊?”
北覓只伸進去了一根手指,卻已經被那種密不透風的挾裹夾得渾身一緊。
“嗯哼……你……你……進來……啊……”北覓的手指在里面動一下,秦露的嘴里就會溢出細碎卻勾魂的呻吟。
北覓用膝蓋把秦露的腿分得更開些,卻遲遲不肯用自己的灼熱分身去替換她通道里面的手指。
秦露迷離地看著身上的男生,覺得自己恐怕也是中了那春藥,心中的渴望被放大到了極限,自動自發地大幅度打開雙腿,繞在北覓的腰上,去貼緊他,纏住他,挺起小腹去觸碰他的堅硬。
“怎么,你不想嗎?”
凌空虛壓著她的健壯身體在微微地戰栗,可是清澈的眼眸里卻充滿了委屈。
他怎么不想?
下面還是脹得他發疼、難受。
難受得要死,難受得要炸開了。
可是……
“我不敢。”
北覓額角的汗聚成了一顆圓滾滾的水珠,落了下來,砸在秦露的雪乳上,散裂。
【九.進來】
秦露覺得腦仁兒疼。
她看著箭在弦上,卻猶猶豫豫,滿臉委屈,就是不肯進來的北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小祖宗,都到這個時候了,哪能半途而廢?
她勾住北覓的脖子,欠起身,吻上他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她唇上一顫,“不會怪你的,進來吧,沒事。”
身下又是一縮,緊緊地箍在北覓的指關節上。
秦露的手摸到自己下面,拔出了北覓的手指,旋即又握住了他滾燙的思考工具,引導他找到自己的入口。
秦露扶住北覓的莖身往自己體內里面送去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低估了此行的艱難。
她的花徑緊窄,平時取悅自己時也不過是兩根手指的寬度。
可是北覓的大小,明顯要粗了一圈!
現在這樣,是非要把一號電池塞進電視遙控器里的意思啊!
僅僅送進去了一截,秦露已經倒吸著冷氣開始咬牙。
北覓也不好受,臉龐憋得變了色,卻
還是連小一半都沒有進入她。
突然,他停止了前行,低頭吻她。
不是先前那種有些霸道的深吻,而是含住秦露的嬌唇,輕輕地舔舐,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緩緩旋挪,有蓄滿的津液被攪弄出水聲。
北覓一半在舔,一半在吮,像是自然界的小獸行為,在示好,讓對方放心。
忽然他又把住秦露的手,引著她穿過自己的腋窩,環上他的背。
秦露意識到他在計劃什么,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胛骨,額頭抵住他的頸窩,嗓音嫵媚得能化出水來。
嬌軟的聲音卻像是一把利刃,割斷了北覓的理智。
抱著秦露的頎長身軀猛地激靈了一下。
北覓像是下定了決心,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胯下突然一個挺身,硬到要爆裂的下身猛然頂入,沖破一片薄膜的阻礙,終于一觸到底。
秦露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淚腺在強烈的疼痛刺激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淚水,就連近在眼前的少年的臉都蒙上了一層朦朧。
臥——槽——
太他媽丟臉了!
剛剛還勸他別怕,說她不會被撐壞,可是……可是現在——
“啊啊啊……疼……疼……”秦露張大了嘴,不停地深呼吸,希望借此減輕下體的脹痛。
自己太輕敵了,竟然真的被他撐到了變形,不會壞掉吧?!
秦露眨巴著眼睛不讓自己哭出來,可眼淚還是不聽話的往外涌。
身體的飽脹惹得原本軟如絲絨的壁肉發瘋似地絞緊,連大腿根的肌肉都條件反射地抽搐起來。
秦露渾身僵硬,也把北覓夾得寸步難行。
她能看見他脖頸上微微泛青的毛細血管,鼓漲地跳動。
玉蔥一樣的手指在北覓的背上摳出十個發白的凹陷。
兩個人在北覓挺進來的那一刻,就這么僵持住了。
好久,北覓微微動了一下。
“我…能動嗎?”他也疼,被秦露咬得疼,“現在這樣……很難受。”
秦露艱難地扯動了一下眉眼,視死如歸似的點點頭。
于是,北覓在她里面小心翼翼地動了起來。
第一次,淺淺的退了一步,又慢慢地送回去,他吻掉她眼角的一顆淚;
第二次,緩緩地推進時,他看到她的手指擰緊了身下的床單;
第三次,他開始感到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快點兒快點
兒!”;
第四次,他把她的手拉到了枕頭旁邊,五指分別扣著她的按住,手腕處用力地抵著;
第五次以后,他的進入已經變得又狠又兇,急急地聳動著,又俯身去啃咬她的紅櫻。
秦露的僵硬慢慢融化,她被北覓越來越大力的挺動開始搗弄得綿軟一片。
脹痛漸漸消失,越來越多的濕潤分泌像是漲潮的海水,包裹著他,也席卷著她,轉成了酥麻,酥麻地渴望著更深、更猛的撞擊。
身體被從未有過的快感包圍,秦露微微張開小嘴,難以自持地低呼著:
“北覓,北覓……”
秦露嬌媚地叫著他的名字,鉆進少年的耳鼓,像是一針催情劑注進了他的血管,心里再也沒了其他,只有著濃濃的性欲。
北覓挺身把秦露抽起來,她叫一聲他的名字,他便挺身大力地頂幾下,作為回應。
剛剛開葷的少年完全不懂得什么九淺一深的技巧,只覺得自己的棒身被細嫩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仿佛是無數小嘴在拼命嘬著他的莖身,熱血上涌,一味地憑著蠻力猛抽猛插。
“輕,輕點兒,混蛋啊你”
大力的玩弄把秦露的理智拋到了半空,胸口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可是又被另一輪更加兇狠的頂撞拉回人間,提醒她自己還在北覓身下,被他瘋狂地索要著。
秦露看著北覓眼底的一抹猩紅,恍惚覺得這么下去,他真要把她干死!
可是,奇怪的是,她并不討厭,反而很期待,期待北覓把她撕成碎片,再一口一口地吃掉。
【十.做暈】
身上的少年,一刻不停地聳動著年輕的腰身,堅硬如鐵的盧登,狠狠的沖進花穴。
龜頭頂到秦露最敏感的地方,再全根地拔出來,摩擦翻卷著鮮艷的媚肉一起,幾乎拉到穴口外面,一下重過一下地打著樁。
秦露被北覓頻繁的猛烈撞擊操干得渾身發抖,突然一咬嘴唇,十個腳趾都蜷了起來,所有神經全繃緊了,等待著高潮的來臨。
“我不行了…”
秦露沖上了巔峰,可是她脫口而出的話卻讓她身上還在沖刺的北覓一下子頓住,“又弄疼你了?”
硬硬地還插在她里面,卻緊張得不敢再動一下。
北覓的臉上布滿了汗水,眼睛里卻滿是擔心的神情。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秦露把臉埋進北覓的胸口,伸手在他背上柔柔地撫摸著,“現在不疼了···呃,沒有剛才那么疼。”
“那……你喜歡?”壓抑的粗喘混在北覓的少年音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嗯,喜歡。”秦露伸出濕軟的小舌,在他鼻尖上輕輕地舔了一下,魅惑極了,“我喜歡剛才那瞬間的感覺!”
海妖一般的聲音斬斷了拴住男生心中猛獸的最后一根繩索,它仿佛紅著眼睛,脫籠而出,再也不肯輕易放過眼前的女人。
“啵”的一聲,利劍被整根抽了出來,粗硬“啪”地拍在花園的入口。
秦露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就被扶著腰,把身子掀起來,再背過去。
于是整個人便跪趴在床上,身后卻有兩只手撈起她纖細的胳膊,牢牢地按在后背上反剪著。
秦露臉上一燒。
居然被擺成這么個任人豐割的姿勢!
但是,新鮮的刺激感很快在秦露心中燃燒起一團烈焰,體里的空虛更加強烈,讓她再也顧不上什么臉面。
火熱就在她股間抵著,秦露放下所有的矜持廉恥,不停媚聲哼著往后蹭,渴望北覓的填塞和碾壓,狠狠地再次占有她。
身后的人看著她扭成水蛇一樣的腰身,粗粗地出了一口氣,猛地一撞,重新又進入她的身體。
蜜道已經被他的尺寸擴充過了,里面又有著充沛的花汁,讓北覓這次入得省力了很多。
他好像學到了一點兒什么,現在像是安了狡猾的心思,故意把抽出的過程做得緩慢,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讓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結束。
在秦露等得心焦的時候,再迅速地插進去,撞得她身不由己地一聲一聲叫著,叫得他更是百爪撓心。
每一次的挺進,北覓都同時把著秦露的手腕向后拉,加深每一次的沖刺,加重每一下肉體的撞擊。
“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縈繞在整個房間。
秦露只覺得,自己緊小的花徑被毫不留情地撐開,撐到穴口幾乎要掙裂,撐到通道里每一處褶皺都被碾平,撐到她一低頭就能看到肚皮上被頂出來的巨龍形狀。
秦露的理智完全被對肉欲快活的期待淹沒,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身后的律動,把自己綻放成最妖媚的樣子。
北覓話很少,只是埋頭不知疲倦的在她身體里耕耘。
濕淋淋的小穴被無間歇的大力抽插得爛熟,敏感的花心被頂得亂顫,極致的酥麻讓秦露越絞越緊。
每一下深入淺出的動作都能感到她強大的吸力,妖精一樣死纏著北覓不許他出去。
穴里的肉棒越漲越大,搗弄的動作變得有些艱難。
身后的人停了幾秒,似乎在調整呼吸,唇落下來,熱熱地吻著她的蝴蝶骨,上移,咬住她雪白的頸子。
秦露挺直了天鵝一樣美麗的脖項。
北覓的下身突然又猛然發力,狂風一樣地貫穿她,又急又快。
卵蛋發狠地撞著她的雪臀,生生的砸出一片通紅。
秦露覺得自己的腰就快被他弄折了,一頭烏發散亂的垂在胸前,低著頭嗚嗚咽咽地求饒,終于哭出聲來。
聽到她的聲音,深深插在花穴最幽秘之處的肉棒猛地跳了幾下,按著她腰的大手也緊了一圈。
他把她干哭了?
又弄疼她了嗎?
北覓不敢再發狠力,迅速地又插了十來下便迎合著她又一次噴泄的春水射了出來。
雖然隔著一層橡膠的距離,他滾燙的液彈還是刺激得身下泛著粉紅的嬌軀瘋狂地戰栗起來。
射過以后,北覓放開秦露一直被自己反扣的雙手,剛要去抱她,卻沒想到身前的人一聲沒哼,臉朝下就跌進了枕頭里。
秦露,被他做得暈過去了。
汗濕的短發貼在臉上,北覓的胸膛泛著紅色,還在明顯的一起一伏。
硬著的鐵棒,現在也終于答應休息了。
看著倒在床上的秦露,北覓心情有點復雜。
自己只見過她兩次,現在竟然和她上了床。
真的只是因為剛才被下的藥?
看她的樣子,和剛才外面那些人對她的態度,就知道,她應該不是一般人家的出身。
那她也是到這里來找樂子的?
那自己這算什么呢?
接了一個客人?
他明明是那么反感這種服務的。
想起那個姓高的,北覓又是一陣惡心。
可是現在眼前的秦露,給他的感覺卻不一樣。
北覓解釋不清,但是直覺告訴他:她就是不一樣。
北覓想起來,秦露剛剛在他懷里吸鼻子的小動作:她說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為什么看起來不開心?
她這么年輕漂亮,又是連那個姓高的都忌憚的背景,生活里會有什么不開心的?
對于北覓來說,生活里再大的煩惱,還能有生存的煩惱厲害?
不過他剛剛卻也看到了:這個女孩子試圖隱藏在眼底的寂寞,寂寞得讓人心疼。
又一轉眼,看見她身體上自己才留下的一塊塊明顯的戰績,又不安起來。
他起身走到浴室,放好一缸溫水,再回來小心地抱起秦露,溫柔地把她放進浴缸里去。
北覓用毛巾墊在秦露脖子下面,又用手試了試,感覺不會硌到她,才撤回來,拿過一塊小方巾,擠上有香薰效果的沐浴乳,輕輕地給她擦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