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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冷哼一聲放下賬冊,站起來,看著下方一片血水的大地,大喝道!
“看看你們練出來的兵,弱成什么樣子,連傷孤的一人都做不到,我大明百姓養(yǎng)著你們這樣的兵來保家衛(wèi)國,大明才是真的要亡!”
“如今我大明內(nèi)憂外患,遼東,西南,西北,每天有多少百姓死于饑荒,有多少軍人死于反賊,又有多少百姓等著救濟(jì),又多少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等著糧食!”
“而你們,在國家危難之時,貪污軍糧,侵吞軍田,貪污軍餉,你們吃了十年的空餉,終于吃不動了,因為父皇的銀子都被你們給吃空了,才會欠下將近半年的軍餉,你們才是亡國之臣,今日,本宮不殺你們,不足以安我大明天下!”
“前方將士拋頭顱灑熱血,餓著肚子在保衛(wèi)家園,你們在后方貪污享福,你們有何臉面!”
朱慈烺的聲聲震耳欲聾,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徐允禎,薛濂這兩人身上,而是看向遠(yuǎn)處的畏畏縮縮的士兵們,這些話不止是說給徐允禎兩人聽的,也是說給那些京營的官兵聽的。
前方官兵一聽這話,都是紛紛地下頭,不敢面對太子的目光。
“徐允禎,薛濂你們兩個有何臉面!”
朱慈烺轉(zhuǎn)眼冷厲的看著下方跪著的兩人,猛的一聲咆哮。
兩人聽見這聲咆哮,頓時被嚇的身子一抖,徐允禎想要開口狡辯,但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大家都是一個德行,只是以前沒人把這些話說破而已,如今被太子戳破他們的臉面,真實到根本無法反駁。
“太子,但凡是個人都是自私貪婪的,我就不相信整個朝堂,整個大明官員有哪個不貪的,有本事你就把所以大明官員全殺了!”
薛濂不服的大吼道。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都沉寂了不少,就連李邦華,李若璉都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太子爺,這話是歪理,但也是事實。
靠前的那些京營士兵,將領(lǐng)都是心有同感,有些錢不是他們硬要貪,而是沒辦法,你不拿,就是跟上面作對,以后就沒好果子吃。
比如右掖營的游擊董琦,剛正不阿,堅決不收上面的貪污銀子,便被排擠,導(dǎo)致他連同整個營的士兵都沒有軍餉。
“俗話說,有多大腦袋就戴多大的帽子,薛濂,你死就死在這,無能之輩,又是吸血蛀蟲,留你何用!”
“徐允禎,你和朱純臣一共貪污了多少,你心里有數(shù),等會抄出來的家產(chǎn),本宮會全部拿出來補(bǔ)發(fā)軍餉!”
朱慈烺指著下方兩人,大吼道:“砍了!”
“本侯不服,太子,有種你把所以當(dāng)官的全殺了,哈哈哈……”
薛濂眼中閃過恐懼之色,隨后又大喊大叫。
而徐允禎到是干脆,嘆息一聲,便閉上眼不在言語。
“薛濂狂妄之極,死不悔改,目無君上,陽武侯府滿門抄斬,夷三族!”
朱慈看眉頭一皺,這薛濂真是死不足惜,到死還不悔改。
“太子,你殘暴……”
薛濂聽到這句話,臉色立馬大變,話還沒說完,便被鋼刀穿過脖子,倒在血泊中。
李若璉看著薛濂的尸體連連搖頭,心想這人是真蠢,太子殿下的話,他一個武夫都聽懂了,其意思就是你薛濂,不止貪,還無能,不然也不會落得此下場,嘴巴也是把不住,這下好了把,連累你薛家三族全滅。
同時,他也看準(zhǔn)了太子殿下的性子,如果你貪污,事情又沒辦好,那你是必死無疑,但如果你貪點銀子,但是把事情辦的好,那也許還不會有事。
嗯,應(yīng)該是這樣,李若璉心中揣摩著,權(quán)衡在以后交代手下該怎么辦事,這么多人,不可能要求個個都更明鏡一樣。孟晚燈的大明:暴走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