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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淳雅冷冷的看著看守在陸宅門口的人,站在門口的保鏢看到曾淳雅后,額頭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急忙說道:
“怎么會呢?夫人……夫人怎么回來的時候也不說一聲呢?”
南舒冷冷的牽著南潥站在曾淳雅的身后,曾淳雅聽到保鏢的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說道:
“怎么?我什么時候回來還要提前告訴你們一聲?”
“不……不是……不是……”
曾淳雅在外界都是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在很多人看來,曾淳雅就是典型的豪門貴太太的標桿,但殊不知,曾淳雅真正生氣的時候,渾身的氣場,壓迫的壓根呼吸不上來,尤其是和你說話時候的語氣,更是令你不知道應該怎樣回復。
“我警告你們,你們最好將門打開,什么時候我帶著兒媳婦孫子回家還要看你們這些保鏢的臉色?”
站在陸宅門口的兩個保鏢臉色難看極了,額頭上的汗也在不斷的往外冒。
“婆婆,該不會是爺爺奶奶討厭我了吧!是不是私自帶著小潥和先生去了一趟d國,惹爺爺奶奶生氣了?”
就在這時,南舒裝作一副抹著眼淚的模樣來到曾淳雅的身邊,那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可憐極了。
“怎么會呢?前不久爺爺還問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了呢?又怎么會真的不喜歡你呢?”
曾淳雅這話,不止是對著面前的這兩個保鏢說的,更是對陸宅內的人說道,這是在告訴他們,南舒……是他們陸家的兒媳婦,陸家上上下下的一切事物,她都有權說話,甚至……這也是在告訴他們,南舒在陸家的地位,是就連自己也比不上的……
“是嗎?那既然如此,這些看門狗又為什么要在這里狂吠呢?”
說著,南舒的眼神陰沉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保鏢,渾身的氣場也瞬間散了出來,保鏢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強大的壓迫感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胸口,就連呼吸都有些艱難,他們知道陸氏的總裁陸恒找了一個女人,他們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看著長得這么漂亮,本以為只是一個花架子,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場竟然這么強,比曾淳雅的氣場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這還不算,曾淳雅身上的氣場只是一種強勢的壓迫感,而這個女人身上的壓迫感,竟然能讓人感受到血腥之氣,讓人從心底里生出一股恐懼感……
兩個保鏢瘋狂的擦著自己額頭的汗,看著南舒,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不起夫人,少夫人,陸爺吩咐過了,為了老爺子能夠安心養病,目前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老爺?呵……我怎么沒有聽老爺有過這樣的吩咐?”
曾淳雅冷冷的說道,南舒的耐心早就已經被耗光了,這兩個保鏢明顯就是故意在拖時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南舒對著南潥使了一個眼色,南潥當即領會到了自己母親的意思,他來到曾淳雅的身邊,說道:
“奶奶……這些人有些可怕,我好害怕啊!”
說著,順勢將曾淳雅拉遠了些,在曾淳雅準備好好的哄一哄自己的寶貝孫子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等她回過頭的時候,之間南舒已經動手了,一腳將一個保鏢踹到了墻上,瞬間,保鏢吐出了一口血,另一個保鏢看到南舒動手了,立刻上去準備幫忙,但他的拳頭剛打出去,就被南舒一掌給攔截住了,隨即順勢將保鏢的胳膊向上一折,保鏢痛的驚呼了一聲,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保鏢的胳膊竟生生的被折斷了,這還不算完,南舒抬腿,屈膝,頂在保鏢的肚子上,這一膝蓋就像是被人拿著一根警用橡膠棒狠狠地搭在肚子上一樣,痛的保鏢的呼吸都有些連貫不上,腦子里一陣空白。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招式……真的全都是狠招……”
保鏢后怕的想,尤其在想到剛剛南舒在看著自己的眼神,那個眼神,真的就像是一個常年待在地下角斗場,經歷過無數場戰斗的人才會出現的表情,冰冷,血腥,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她揮出的的每一拳都是在要自己的命……
南舒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保鏢,冷冷的看了眼他們,將陸宅的大門推開,曾淳雅站在南舒的身后,呆呆的看著南舒瀟灑炫酷的將那兩個人瞬間打趴下,這中間,好像……還沒有半個小時吧!
曾淳雅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腕表,之間分針正好指在三這個數字上,十五分鐘,僅僅只是用了十五分鐘,將兩個大男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這怎么可能呢?
“奶奶……走吧!您怎么了?”
南潥看到自己的媽咪將那兩個男人收拾了之后,眼睛中閃爍著敬佩羨慕的目光,心想:
“什么時候,我能像媽咪一樣,也這么厲害啊!”
南潥朝著南舒跑過去,一轉臉,發現曾淳雅女士還蹲在不遠處,南潥有重新返回到曾淳雅的身邊,晃著曾淳雅的胳膊,說道。
“啊!走……走,回……回家……”
曾淳雅明顯還沒有從剛剛的場面中回過神來,如今看到這么厲害的南舒,曾淳雅不禁開始重新審視自己那個兒子和身邊的南舒之間的差距了,曾淳雅想過來想過去,還是覺得……自己家那個臭小子,好像一點都配不上小舒啊!
“大嫂?您說您回來的怎么不說一聲啊!提前說了,我也好親自去接您啊!”
曾淳雅還正想著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對小舒好,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見到陸恒,一定要好好的和陸恒說說,從今以后,他如果對小舒不好的話,自己一定會將他趕出陸家……正想著,突然身后一道熟悉的男聲將自己的思緒打亂了,她回過頭,只見陸嘉良剛從車上下來,曾淳雅看著陸嘉良這么一副慌張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冷冷的看著陸嘉良說道:
“這不是小潥想太爺爺和太奶奶了嗎?有聽說爸生病了,我們有些擔心,也就趕著最早的航班回來了……”
聽到曾淳雅的話,陸嘉良只是表面維持著笑意,實則,心里早就已經將曾淳雅罵了一遍了:
“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如果是趕最早的航班回來的話,我又怎么可能什么消息都沒有收到……”
“呵呵……是嗎?那您應該提前告訴我啊!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們啊!”
“是嗎?是不是我們提前告訴你了,你就讓我們回家啊!表……弟……”
曾淳雅在說那句表弟的時候,是一字一句的說的,這明顯就是在提醒陸嘉良自己的身份,他不過是陸家一個分支的孩子,和陸氏壓根一點關系都沒有,不要妄想著得到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
陸嘉良心里十分清楚曾淳雅說著話的意思,但他也只能表面維持著笑意,依舊笑著說道:
“哪能啊!前段時間過來看二叔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為了不打擾二叔修養,我才會找兩個保鏢,讓二叔能夠安心的修養……”
“是嗎?那表弟還真是細心啊!”
“哪里……哪里……”槐陵的千萬馬甲,夫人輕點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