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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柔妃愣了愣,隨即喃喃地問道,似乎有些懷疑,有些驚訝,可能是因為太過驚訝了,竟然感覺不到太多的欣喜。
“當然是真的,這丫頭可沒有那個膽子說謊,而且,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呀。”明妃看她似乎不信,唇角微微的瞥了一下,然后再次連連說道。
說話間,再一次的將那沾了血的床單遞了過去,還似乎故意在孟拂影的面前晃了一下,唇角更多了幾分得意。
“姐姐,這處子血,可是做不得假的。你我都是過來人,這個應(yīng)該很清楚的。”明妃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刻意的炫耀。
柔妃的眸子微微的望向孟拂影,但是卻沒有說話,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孟拂影微怔,突然想起了,軒轅燁做的那假的處子血,柔妃不會是懷疑到那上面了吧?
“要說,本宮這丫頭,的確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哪個男人看了,能不動心呀。”明妃的眸子,再次別有深意的掃了孟拂影一眼,
然后拉過了身后的靈兒,毫不掩飾的稱贊道,“姐姐看看,這臉蛋,這身材,這水靈勁,可都是萬里挑一的。雖不是大家閨秀,但是,卻不比那些大家閨秀差呀。”
柔妃的眸子再次的望向那個靈兒,眸子中也多了幾分贊同,微微點頭,低語道,“的確是不錯。”
“那是自然,這樣的女子,哪個男人看了會忍的住呀?”明妃聽到柔妃的話,臉上更多了幾分得意,那話說的也更加的肆意。
柔妃似乎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明妃的話有些不滿。
而那個靈兒的丫頭,聽到明妃的話,臉上也浮出了一絲明顯的紅暈,有些羞澀的垂下了眸子。
孟拂影的眸子卻是微微的閃了一下,要說,這個丫頭,的確是長的很不錯,她記得,明天晚上,軒轅燁告訴她,這個丫頭好像是在軒轅燁的房間里勾引他。
還說是她吩咐的,可是,軒轅燁說,當時把這個丫頭趕走了,她自然是相信軒轅燁的話,但是,這處子血又是怎么回事?
正如明妃所說的,這處子血,的確不像是假的,而且,這丫頭應(yīng)該也不敢弄個假的來騙人吧。
“拂兒,你看這事?”孟拂影正在暗暗思索著,柔妃卻突然轉(zhuǎn)向她,略帶商量地問道。
孟拂影怔了怔,然后突然搖著頭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殿下絕對不可能會寵幸她。”
孟拂影的頭搖的有些快,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激動。
昨天晚上,就與軒轅燁說好了,要好好的演一出戲,自然是不能讓他失望了。
那個背后的人,的確是夠厲害,所以,她也不能露出絲毫的破綻。
“不可能,這有什么不可能的?”明柔的眸子,直直地望向她,一臉的嘲諷與鄙視,
“事實都擺在面前了,你還想要自欺欺人嗎?爺們的事,豈是你一個女人能夠做的了主的,就算你是王妃,也無法阻止殿下收其它的女人呀,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這副樣子,還想要自己霸占著殿下,當真是自不量力。”
明妃的話,句句帶刺,字字惡毒。
“不,我不相信,她在說謊。”孟拂影突然怒聲吼道,一雙眸子更是憤憤地望向那個丫頭。
孟拂影的心中,也在暗暗的思索著,對于處子血的這件事,那個丫頭到底有沒有說謊。
她既然敢騙軒轅燁,說是她吩咐她去軒轅燁的房間的,那么也就極有可能會在這件事上說謊。
“沒,沒有,奴婢沒有說謊。”靈兒一聽到孟拂影的話,連連的搖頭,急急的爭辯。
那水靈靈的眸子中,瞬間的漫過淚水,慢慢的滑過她那張美麗動人的臉。
“奴婢真的沒有說謊,殿下昨天晚上,真的去了奴婢的房間,真的要了奴婢……”靈兒終究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
說到此處,可能也是有些羞澀的,聲音便也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后只是楚楚可憐的望著孟拂影。
孟拂影心中暗暗一驚,她說,軒轅燁去了她的房間?
孟拂影本來以為,她會說,是在軒轅燁的房間的,怎么這會,又去了她的房間了?
“你說,殿下去了你的房間?”孟拂影因為太過錯愕,不由的再次追問道,
不過,生怕會被人看出意外,她的聲音中更多了幾分激動,也更多了幾分怒意。
“是,昨天,王妃沒有回去,奴婢便去了殿下的房間,想要照顧殿下,后來,殿下回來后,卻是讓奴婢回去了,本來奴婢也以為,殿下是嫌棄奴婢的,但是,后來,奴婢剛睡下好,殿下,卻又去了奴婢的房間,然后,然后便……”靈兒再次低聲的解釋著,看她那一臉的羞澀的樣子,便也明白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孟拂影的心中,卻是更多了幾分驚愕,雖然她沒有明說,是軒轅燁趕她回去的,但是,卻也并沒有完全的掩飾真相。
而至于她說的,后來去了她房間的那個人,到底會是誰?
肯定不會是軒轅燁,因為,軒轅燁那時候,正在她的床上,除非軒轅燁有分身術(shù)。
“拂兒,你不是說,燁兒昨天沒有回王府嗎?”柔妃似乎突然的想起了孟拂影的話,一臉疑惑的說道,“若是燁兒沒有回王府,那么這丫頭,豈不是在說謊了。”
孟拂影愣了愣,她剛剛來的時候,的確是這么跟柔妃說的,而柔妃此刻的話,卻是用的極好,而且,似乎也是在懷疑明妃的話。
“是呀,昨天,殿下明明來皇宮中傳話,說不回王府的,讓本宮就在太后那邊歇息,又怎么可能會碰你。”孟拂影,一雙眸子直直地望向靈兒,狠聲問道。
“哼。”這次,不等靈兒開口說話,明妃便冷冷的一哼,“你這孩子,也太天真了吧,這不是明擺著的道理嗎,就是嫌你礙事,不想讓你回去。”
明妃的唇角帶著再明顯不過的嘲諷,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然后再次說道,“而且,這也證明,殿下已經(jīng)厭倦了你了,說不定,殿下帶你回府,就是為了報復(fù)你的逃妃,只是一次,就厭煩了你了。”
明妃這話,的確是夠狠,在這樣的事情面前,再加上這樣的話,那是多大的一種打擊,這皇宮中的女人,的確是夠狠,夠毒。
“明妃,不得亂說。”柔妃的臉色卻是猛然的一沉,怒聲說道。
“燁兒不是那樣的人,燁兒既然帶了拂兒回去,自然會好好待她的,畢竟,拂兒可是燁兒的王妃。”
柔妃的話,很顯然是向著孟拂影的,而且,也同時為軒轅燁辯解著。
“姐姐,就你呀,最單純,男人的心思,你都不懂。”而恰恰在此時,媚妃與柳妃也走了進來,媚妃聽到柔妃的話,便接口說道。
她微擺著腰肢慢慢的走到了孟拂影的面前,極為不屑了瞥了孟拂影一眼,然后才再次說道,“男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而一旦得到了,失去了那股新鮮勁,就算完了……”
說話間,再次掃了孟拂影一眼,唇角也扯出幾分明顯的嘲諷,“若是有些資本的,時間,倒是能長些,而像那些原本就見不得的人,卻又自不量力的,一天的時間,只怕都長了。”
要說,媚妃這話,孟拂影倒是承認的,她恰恰說出了男人的劣根性。
但是,卻也不見的,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樣。
總還是會有癡情的。
她相信,軒轅燁會是一個專情的人。
只是,此刻,她卻感覺到,這場面似乎越來越混亂了,原本,她一直都懷疑柔妃,但是,此刻,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明妃設(shè)計的。
那丫頭,是明妃的人,而且,柔妃似乎是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樣。
只是,就是不知道真的不知?還是偽裝的太好。
若是真不知,也就罷了,若是全都她的偽裝的話,那么柔妃也就太厲害了。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比較成功的挑拔了她與軒轅燁的關(guān)系。
但是,卻是越來越撇清了柔妃與這事的關(guān)系。
“拂兒,你別聽她們亂說,等會本宮讓人去喊燁兒過來,本宮來問他。”柔妃望向孟拂影,一臉關(guān)心地說道。
“姐姐,你還要問什么,問他有沒有碰靈兒?還是問他還要不要這侯家千金。”明妃微微一笑,再次略帶嘲諷地說道。
然后再次拉過靈兒,將靈兒推到了大家的面前,“來,本宮讓你看看,靈兒有沒有說謊,若是那處女血還不夠,本宮就再讓你看看這個。”
明妃說話間,突然的扯開了靈兒的衣衫,靈兒胸前,那明顯的歡愛過的痕跡,便突兀的呈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靈兒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識的想要去衣衫,想要遮住自己的胸前。
“你現(xiàn)在害什羞呀,都是女人,你怕什么?本宮這可是在為你澄清。”明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略帶生氣地說道。
“怎么樣?現(xiàn)在相信了吧?”明妃再次的望向孟拂影,一臉得意地笑道,“你現(xiàn)在不會說,這個也是假的吧?”
那個的確不像是假的,她雖然沒有過那種經(jīng)驗,但是,卻也看到過這樣的痕跡,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宿舍里的女生,都有男朋友。
有幾個女孩子的身上,就會經(jīng)常性的有這樣的痕跡,她還是在與她們一起洗澡的時候看到的。
所以,對于這種痕跡,她并不陌生。
“她信不信,有什么差別?”媚妃的唇角再次的一勾,冷冷的笑道,“事實不是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嗎?”
媚妃的話,更是狠絕,這個女人,的確不是一般的毒,生怕打擊不到孟拂影似的。
“是呀,她若不愿意相信,那就繼續(xù)自欺欺人吧,不過,這王妃的位子,應(yīng)該還會是她的。只是,殿下的心,只怕就很難說了……”明妃聽到媚妃的話,再次得意的一笑,望向孟拂影的眸子中,多了幾分同情的嘲諷。
孟拂影的眸子微微的一沉,心中更是暗暗冷哼,真狠,真的夠狠,不僅僅讓她看到這鐵般的證據(jù),而且還一個一個的來打擊她。
若是,昨天,她沒有見到軒轅燁的話,那么現(xiàn)在,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她們?nèi)绱说拇驌簟?
不過,此刻,她還是要配合著她們演下去,只有這樣,才能夠揪出那個背后搗鬼的人來。
“不可能,不可能。”孟拂影不斷的搖著頭,身子微微的顫抖著,裝出一副極受打擊的樣子,
臉上,也是一臉的傷心與難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
“哼,這還由的你不信嗎?”媚妃再次冷聲笑道,“本宮好心的勸你一句,還是乖乖的認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若是鬧開了,對你可是一點好處都沒呀。”
要說,媚妃說的這句話,倒是還算比較中肯的,在這古代,這樣的情況,若是一個女人要鬧的話,的確對她沒有半點的好處。
“是呀,你若是真的要鬧的話,只怕連這王妃的位子都保不住了。”明妃也在一邊說著風(fēng)涼話,臉上,更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