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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一片薄荷掐開,斷層處滲出濕潤的汁液,把它涂在紅點部位。
“我不要涂,快將它拿走,味道熏死了!”
閃閃驚恐萬分的感覺到薄荷涂抹在背上,火辣辣的像是要被燒焦了。
“我就說你為什么挎個籃子,里面還藏著薄荷葉,根本就是不懷好意!”
“你胡說八道,我拿薄荷是為了掩飾,咱們挎籃子出來順便摘了薄荷葉回去,這樣才不顯得突兀?!?
好心幫著涂抹,還被它瞎猜測,顏歡報復的把更多的薄荷往它身上涂。
“哼?!?
后背被蚊蟲叮咬的地方,從火辣辣已經變成了涼颼颼,閃閃的表情舒緩下來,安靜的趴在主人腿上。
“還癢不癢了?”
“不癢了?!?
“也不知道是誰,嚷嚷著趕緊拿開!”
繼續給它涂抹,腿上也被叮咬了不少,顏歡調侃著。
“真奇怪?!?
閃閃翻身把肚皮朝上,伸直了腿給她涂抹,“我在空間聞到的薄荷味道熏人,為什么涂在了身上,反而只剩下了淡淡的清香?”
給它涂完的薄荷,讓顏歡撕碎扔到了石頭堆里,“你在空間聞到的那可是一大片,數以萬計的薄荷葉,能不讓你頭暈嘛。
現在才一片薄荷,又是涂了這么多的部位,味道早就在空中揮發了?!?
“怪不得,都不癢了呢,你把我這里再涂涂。”
閃閃將脖子往后仰著,露出胸脯。
胸脯沒有被叮咬,只不過是它想要冰冰涼涼的感覺,出于私心讓主人幫忙再涂抹一遍。
坐在這里也沒有別的事兒,它想涂,顏歡就幫它涂,從籃子里又取了幾片葉子,掐斷給它從頭到尾都抹了一遍。
“行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天色慢慢的暗下去,再不回去爹娘該著急了。
還沒有涂夠呢,就要張羅著回家,閃閃耷拉著耳朵,慢吞吞的在后面磨蹭著。
“歡兒,回來了。”
顏仲剛出家門口,還沒有走到屋后面,抬頭就看到妹妹領著小狗。
“哥,你出來有事嗎?”
這個點肯定沒有散場,都還在院里忙乎,也不是要修東西,顏歡看到大哥兩手空空。
“回家,娘催我出來找你?!?
原來顏歡走了沒多長時間,陳氏久偷偷的把兒子拽到一旁,讓他出去將閨女尋回來。
因為著急把手里的那個做完,顏仲耽誤了一會兒功夫,這是放下手里的活才出來的。
看到閨女一回來,陳氏立馬從屋門口過去,“出去這么久,后山自己不能去,你也不害怕。”
“沒事兒,我還帶著閃閃呢,沒找到花,不過我采了好聞的葉子回來?!?
顏歡開心的把籃子遞過去給陳氏看。
“帶只狗就沒有壞人了?這樣的葉子下面可沒有?!标愂习抢约簺]有見過的葉子,訓斥閨女,“你肯定是往深山里面走了,以后不許再去?!?
“摘一堆沒有用的樹葉子回來,要不說孩子就是孩子?!?
陳氏轉身笑著跟眾人說道。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到了村口,沒站一會兒,就看到栓子的牛車駛過來。
“今兒去鎮上啊?走吧。”栓子手里握著啃一半的菜餅,起床后劈了很多柴火,忙活的沒空吃飯。
“歡兒妹妹,這狗崽子長得這么俊呢,真討人稀罕?!?
注意到顏歡腳邊跟著條小狗,栓子蹲下去逗它,誰知那狗壓根不搭理他,高冷的轉身繞到另一邊。
“不等等其他人了?”顏仲往后瞅了眼,車上就坐著倆老漢,估摸著是隔壁村的,走到這搭栓子的車。
栓子直起身子擺擺手,“不了,這幾天人都不多,這倆大爺還是半道拉的。”
從家出來,在村外的大道上,倆老漢把他攔下,問去不去鎮上,他們村趕牛車的家里有事,今天歇著。
遇到這好事,栓子巴不得呢,立馬讓他們上車,本村鄰村管他們哪個村呢,給錢不就行了?
栓子這么說了,顏仲麻溜的爬上車,回頭把小妹也拽上去。
倆老漢都是不善言辭之人,看兄妹二人上車,笑呵呵的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顏歡坐在前頭抱著閃閃,顏仲和她一邊挨著,包袱放在腿上。
“上次周嬸那事,可把我嚇著了,平日里只聽說她性子潑辣,還沒真見過呢!”栓子甩著韁繩抽打著老黃牛。
“誰知道呢?以前和她也沒有過交集,怎么這么針對我和大哥?”
說完想到奶奶講的事,顏歡心虛的瞅了眼大哥,發現顏仲也是欲言又止。
栓子呵呵一笑,“以后離她遠點行了,幾文錢的車錢還扣扣嗖嗖的?!?
“?。克ㄗ痈纾囧X沒給你嗎?”
顏歡往前探頭,周嬸不是還譏諷她付不起車錢嗎?總不能打自己臉吧。
“給了,六文錢非得給我抹個零,給我五文,你說還有這樣的?”
送完顏家兄妹他就去送周嬸,到了周家門口,周嬸下車的時候把錢放在車板邊上,他回頭一看,五個銅錢躺在那。
“抹個零你也不虧,栓子你不能跟嬸兒計較這點小錢吧?”說完咣當一聲閉上了大門。
剩下栓子望著周家門口啞口無言。
“真是奇葩?!?
村里接觸過的人,數著周嬸讓她惡心,上一輩的恩怨,何必為難小輩。
閃閃看哪都好奇,在顏歡懷里扭來扭去,沒辦法,顏歡用手把它托起來,讓它視野更開闊些。
顏安在鎮上的酒樓當跑堂,每個月工錢五百文。
后來有兩人辭工回家了,他自己頂了一段時間,看他干活實在,人也機靈,東家給他把工錢提到了六百文。
“大哥,應該就是這里了,迎客酒樓,沒錯了?!?
招牌大匾上印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字“迎客酒樓”,兩層紅色古樓,二樓的窗臺都向外開著,一樓門口兩側擺放著迎客松,顯得朝氣勃勃。
步子還沒邁進去,戴著黑色瓜皮帽的伙計瞅見二人,熱情的迎了上去。
“兩位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宿?”
顏仲抱拳施禮,客氣的笑著問道:“小哥,我來找人,顏安在嗎?”歲歲酒的重生奶爸:回到老婆孩子慘死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