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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電話的女人自然就是卓一凡的助理王冰冰了。

陳海不知道，還以為打錯了，從員工那里得知答案后，這才表明意圖：

“王小姐你好，我是華山旅游的負責人陳海，有些急事想找一下卓老師。”

華山旅游的負責人？這不是有官方編制的領導嗎？

怎么會有急事找卓老師的？

王冰冰先是一驚，瞟了一眼滔滔不絕的卓一凡，這才鎮定道：“卓老師正在直播，您稍等一下。”

在王冰冰這邊接到電話的時候，直播間的水友正對郭襄和華山的關系提出問題。

“主播，你說郭襄也來過華山？是什么時候的事？”

“是楊過華山論劍的時候嗎？”

“不會吧？初代華山論劍都只有六個人在場，郭襄一個小姑娘，憑什么能去華山論劍？”

“我猜是郭襄在尋找楊過的時候去過！”

“很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她當時是去的哪座山峰。”

“主播，郭襄來華山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么遺跡啊？”

面對水友們輪番發問和猜測，卓一凡笑而不語。

片刻后，他才悠悠嘆息：“郭襄來華山，確實是為了楊過。”

“只是每次的心境有所不同，物是人非，事事休矣！”

說完這些，卓一凡便轉而聊起了華山的風景，以及腳下山道的特點。

水友們哪里不知道這是他在轉移話題，紛紛哀嚎。

“卓老師，別賣關子了！孩子真的要饞哭了！”

“讓我們知道是為了楊過而來，又不說來了幾次，每次做了什么……我真的要瘋了！”

“我今晚、不，連續幾天都要做這個夢了！”

此時，王冰冰將電話遞給卓一凡，道：

“卓老師，有個自稱華山旅游負責人的，說有急事要找你接電話！”

卓一凡還沒說話，直播間的水友一聽，直接就炸開了鍋。

“臥槽，主播牛逼！這才上了華山沒多久，華山旅游負責人都親自找上門來了！”

“卓老師現在在平臺的大封推上，熱度這么高，那負責人肯定是沖著這一點來的。”

“也是，我現在還沒搶到華山的票呢！”

“臥槽，你提醒我了！我現在就去看看搶到沒有！”

“卓老師的格局也太大了，通過直播，居然有希望拉動華山旅游的經濟！”

當然，也有一些持懷疑觀點的水友，當即就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主播暴露了華山的景區特點，所以負責人才特地來警告他的。”

“是啊，撇開華山論劍遺跡的吸引力不談，華山本身的特點也就那樣，都被主播說了，景區還怎么混？”

這樣的聲音畢竟是少數。

因為即便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光是一個華山論劍遺跡帶來的客流量，就可能會遠超華山風景本身了。

“主播快接電話，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在水友的猜測和催促下，卓一凡也對對方的來意產生了一絲好奇，便接過電話：

“你好，我是卓一凡。”

聽到卓一凡的聲音，年過百半的陳海居然又激動又緊張，連忙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緊接著，他說明了自己打電話過來的原因：

“是這樣的，我代表華山旅游，希望能聘請卓老師作為我們華山的專職導游。”

“入職后會給予國家編制，有提成，底薪五萬！”

陳海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稅后！”我是北鋒的我，譜寫華夏武俠神話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