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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以后房間里的溫度都變了。”

林裊裊如是說道。

聽得出來她語氣里的夸張，季珊饒有興趣的問：“你不怕他聽到了，扒了你的皮？”

扒皮抽筋這種事情么……裴川的確會干。

但仔細一想，他對著妖怪才會這樣。

對于普通人……按照原著的人物性格設定，干不出來。

季珊仿佛洞悉了她的想法，不緊不慢地補充道：“他現在的性格，但我當時設定的可差太多了。”

“那我也不怕。”林裊裊湊到燭隱身邊，拽了拽他的袖子，“燭隱會保護我的，對吧，燭隱？”為了求證，特意抬了抬頭，去看他的表情。

燭隱當然不會拒絕她，低頭回視，眸中笑意融融，“嗯，我會保護裊裊。”

“……”

差點忘了，這鳥也是有法力的，嚇唬不到了。

紙片人穿越跟動物成精，實際上還是有一定差距。

裴川目前也就是個紙老虎，如真用法力，雙方都占不到什么甜頭。

但要是近身肉搏……季珊忽然好奇，不用法術，按照人類的方式，他們兩個誰會更強一點？

那邊兩個人的目光跟粘在一起似的，季珊卻在盤算著怎么讓他們打一架，一時走神，沒注意到林裊裊和她說話，回過神，有些抱歉的說道：“我剛沒有聽清，你說什么？”

打一下架吧，她挺想看的。

林裊裊見她困倦之色，算了下時間，進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沒什么沒什么，我剛剛是說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

季珊點頭。

從醫院出來，林裊裊覺得整個人一身輕松，連步伐都輕快了許多，這點變化燭隱看在眼里，不由得問道：“裊裊，你好像很開心，你們聊了什么？”

前幾天她總是心事重重的。

“就是知道了裴川真正的來歷，你說的沒有錯。”剛剛他們兩個人都不在場，林裊裊想盡量把事情說得精簡一些，于是停了片刻，才又接著說道：“他是由季珊創造出來的，活過來之后，就一直跟著她，目前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離開，但可以肯定他沒惡意。”

這才是讓林裊裊高興的，沒有惡意就意味著不用提心吊膽防著丟命。

燭隱也不用付出什么精力。

她沒有說出來的話，燭隱聽懂了，忍不住拍了拍她的頭頂，軟綿綿的，溫暖又舒適，很像是某種小動物。

“……”

這個親密無間的動作使得林裊裊一愣，見他面色如常，又暗暗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肯定是平時拍他的肩膀拍多了，這鳥投桃報李？

但是摸摸頭這個動作對人和對動物是不一樣的……

燭隱也有注意到她的茫然無措，卻沒說什么，只是唇邊的笑意愈發明顯，幾乎快壓不住。

帶著一路的胡思亂想，林裊裊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就鉆進了廚房，不出來。

開了火之后，燭隱也不敢靠近灶臺，只能斜斜倚在門邊，這個動作使得他平添了幾分邪氣，

林裊裊一轉頭，對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

這鳥是不是故意的……

想到這里，林裊裊狠狠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哼！

再看下去，這姑娘只怕是要炸毛。

燭隱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說了句：“裊裊，我明天想出門一趟，去賭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