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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裊裊，我不想被人控制，我越來越……壓抑不住自己的妖性了。”

似乎是不愿意說，他的每一個字都來得極慢。

林裊裊撞見過了，他瞞不住，也不想再瞞了，體內有一股力量總在試圖喚醒他的妖性。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盡管已經問過一次，但此刻的林裊裊仍舊期待有微末的希望出現，猶如溺水的人想抓住一葉浮木，“一點都沒有嗎？”

燭隱搖頭，無力感撲面而來。

他不是個被動的人，但是面對林裊裊，他時常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束手無策。

“如果，我們不在一起，是不是就沒有后面這些事情了？”

“不。”燭隱想否認她的辦法，鄭重說道：“婚約只是其一，妥協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況且，離開她，日日承受相思之苦，還不如死了。

燭隱又將林裊裊帶入懷里，擁著她，懷中的人顫抖，淚水一顆一顆浸染了他胸前的衣服，溫熱一片。

“可是我不想你有事。”

林裊裊揪著他的手臂，用盡力氣，生怕他消失：“如果……如果你不做這件事情的話，會怎么樣？”

“裊裊，我的腦子里時常浮現出一些并不屬于我的想法，不能剝去這層皮的話，就要為它驅使。”

他甚至想對裴川動手，差一點，今天就只差一點點。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在外族流落這么多年，月啼還是有把握他會履行婚約。

這顆種子在他體內埋了那么多年，他居然毫無察覺，一直到月落現身才驚覺。

“你……”林裊裊說不下去了，眼淚流得更兇，任憑上方男人怎么溫言軟語的哄她，心里還是覺得堵得慌：“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我身無大志，所求所愿，無非是以自由之身與所愛之人白頭偕老。”

燭隱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情話，清冷低沉的聲線溫柔繾綣，“前半生他們放逐我，摒棄我，如今也休想控制我。”

大不了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林裊裊。

真的是很抱歉，原本她可以享受一段安穩的愛戀，順利的結婚生子，現在……似乎很難達到。

“燭隱，我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能區分得開你和其他妖精，如果，是為了我，我更希望你能夠好好活下去，平平安安的，如果……”

林裊裊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思量合適的詞，大約沉默了三秒，再出聲，雖能聽得出來哽咽，但已然平靜許多：“如果你是為了你心里想的事情，那，你就放手去做吧，不管結果怎么樣，你去做，我等你。”

明明是情話，她說得干巴巴的，一點情誼都聽不出來。

她沒敢去看燭隱的反應，繼續小聲的說：“燭隱，樹林里的事情我可以解釋，我承認，在當時我的確害怕……”

他的話還沒說完，燭隱就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用解釋，我知道的，裊裊，任是誰看到那樣的場面都會怕。”

“你怪我嗎？”

“怪你什么？”燭隱有些好笑，揉了揉她的頭發，略帶安撫的動作：“怪你問我有沒有做掏心的事情嗎？”

“傻姑娘，你都在想什么呢？”

燭隱動作沒停，從頭發移到她的背上，小姑娘身體很單薄，小小的一只，他很容易就能圈在懷里：“我沒有怪你，從你的視角里看，妖精的確是一種危險生物，不管是我，還是其他，可，我們兩個認識這么長時間，你若不相信我，也不會……”

也不會跟他談戀愛，不會交付真心。云昭的養鳥三天，撿來的寵物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