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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隱探了探她的體溫，松了口氣：“做了什么噩夢？”

將夢里的事情再講一遍？

林裊裊發現沒什么可說的，只是夢里預兆不詳讓她心里很慌。

“沒事。”

林裊裊閉上眼睛，輕輕晃晃腦袋。

這幾天沒怎么吃東西，她的身體虛，見到燭隱，身體才散發出了餓的信號：“好餓，想吃東西。”

煮好粥，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燭隱端著碗，舀起一勺粥，小口小口地吹著，確定不燙了，遞到林裊裊唇邊，“吃吧。”

“我只是發燒了，又不是傻子。”

林裊裊不習慣這派作風，直接從他手里拿過碗，吹了幾口后三下五除二吞進去，毫無斯文可言。

“……”

就，果然只有在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黏人，示弱？

喝完粥，林裊裊恢復了點精神和力氣，靠回床邊，冷笑著問道：“說說吧，怎么回事啊？”

“……”

有種要秋后算賬的感覺。

果然溫柔甜美什么的都是錯覺。

燭隱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又感覺危險來自前方，來自林裊裊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裊裊，你聽我給你解釋。”

“你說吧，我聽著呢。”

林裊裊動了動胳膊，見他沒話，催促道：“你不是要給我解釋嗎？”

“沒想好怎么說。”

燭隱相當坦誠，坦誠得令林裊裊牙癢癢，“那你先說說你去了哪里。”

“月啼。”

“你回去做什么？”

“……”

有一個念頭在腦子里閃過，林裊裊沒了閑情逸致，一瞬間緊繃，燭隱趕緊安撫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嘛？”

“……”

氣氛又冷下來，燭隱實在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藥方有沒有用還不知道，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而另一件事情……他則是沒想好怎么和林裊裊開口。

“你好好和我說，我難不成還會攔著你啊。”

林裊裊皺著眉，小心的說：“是不是會有危險啊？”

“沒有危險。”

燭隱抬起頭，用指腹蹭了蹭林裊裊的臉頰，“等我這次再回來，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林裊裊倏忽想起來昨天晚上他的確說過在她沒醒之前不會走，這只鳥已經做到了。

林裊裊緊張地攥著他的手，“你現在就要走？”

“當然不是。”

燭隱任由她抓著，卻不忍心她著急：“你忘記了嗎，今天是冰瓷出窯日子。”

是了，揭曉研究成果和冰瓷出窯是挨著的。

昨天的一切都太過于離奇，她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懊惱道：“我忘記了，那我們現在去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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