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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湘湘本以為他們過來是為了學習技術,沒想到這些人一上來不說要學,而是執意要去印刷坊里參觀。
開什么玩笑,活字印刷只要一看,原理就清清楚楚,他們要是看了,趙湘湘還收什么學費。
涂青看趙湘湘態度如此堅決,想了想最終道,“既然談不攏,那這件事就算了。”
趙湘湘更是無所謂,不談就不談,當她怕了不成。
周府。
周夫人聽到涂青的匯報,心情相當不好,“趙湘湘那個小賤蹄子竟然還不同意,我看她那印刷坊里肯定有問題,你們去想辦法,不管用什么招,都給我摸進去看看。”
涂青點頭,“夫人放心,小的知道。”
“對了,”周夫人道,“這件事別再給我辦砸了。”
涂青連連點頭,“不會的,夫人。”
自打趙湘湘進去話本這個行當,他們大家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現在每日過來的客人越發的少。
這次要是不把他們快速印刷的原因摸清楚,他絕不善罷甘休。
入夜,涂青一身黑衣,摸到趙湘湘印刷坊的后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梯子,直接翻過墻頭。
屋內的所有人都在睡覺,涂青戳破窗戶紙,對著里面吹了不少氣體。據說這東西能夠讓人睡得更沉。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涂青便來到印刷坊的工作區,這個地方白日里大家隨便進,晚上竟然上了鎖。
幸好涂青以前學過一點開鎖的技術,對付簡單的門鎖易如反掌。
不多時,他便破開門鎖,摸了進去。
吹亮火折子,涂青仔細看著空工作區里面每一樣物品,直到看見一個個正方形的字塊,涂青立馬明白過來,難怪他們印的快,原來是把每個字拆開,要用的時候組合在一起,這樣就能大大提高效率。
這不過就是個新思路,趙湘湘竟然敢開出三千兩的價格,當他們是冤大頭不成。
涂青又往其他臺子上看,發現剩下的工序跟他們差不多。他心滿意足準備離開,人剛走到門口,忽然感覺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人抓住。
大晚上黑燈瞎火,突然冒出來一只手,涂青魂都要嚇掉了,哆哆嗦嗦,又不敢大聲。
“哪來的!”
黑暗中,一個威嚴可怖的聲音響起。
涂青的腦中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他很快便自我安慰道,印刷坊的人都已經睡著,只要不是他們都好說。
“還不快說!”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
“這位好漢,咱們打個商量行嗎,今天在這里研究出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你就當沒有見過我這個人,可行?”
對方聽了這話,明顯不耐煩起來,呼吸聲都粗重了許多。
很快,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錢叔,你再嚇他估計就不會說話了。”
錢叔明顯不在乎,冷聲道,“他既然做出這樣的事,就該承擔后果。”
涂青頓時覺得不妙,為什么這些人說起話來的語氣怪怪的。
很快,他便知道為什么了。
譚示舉著火把走過來,涂青一看到他的臉,便驚呼道,“是你。”
譚示也模仿著他的語氣,“是你!我在趙老板那里見過你,沒想到你表面上不愿意付錢學,背地里卻暗暗來我們這個偷學。”
錢叔糾正道,“找老板說了,這種叫竊取機密,可以扭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