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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檀兒心跳倏地漏了半拍,她剛才沒做什么呀。
難道露餡了?
“先別急解開。”宋云熹朝女人擺擺手,又看向沉穩男:“東西帶了嗎?”
“帶了。”
“給她用上。”
“是。”
沉穩男從兜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慢慢朝宋檀兒走近。
宋檀兒聽著他們的交談,心里暗道糟了。
那女人肯定是擔心反抗,要給她用什么藥物。
現在手腳都被反綁著,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毫無反抗之力。
她有點慌了,不知道晏沉舟那邊什么情況,能不能找到她。
不能被用藥,不然她就死定了。
“我會聽話的,不要……”
“我想讓你更聽話。”宋云熹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直線。
“嘶!”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宋檀兒掙扎不脫,感覺到有液體被推進她的靜脈。
宋云熹見她僵著身體不動彈,這才松開手,冷聲吩咐:“扔進去!”
宋檀兒還沒緩過神來,就被扔進浴缸里,猝不及防嗆了一口水,劇烈咳嗽起來。
她劇烈掙扎起來,試圖從浴缸里爬出來。
沉穩男伸出手,猛地將她按進浴缸里。
宋云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宋檀兒的頭發,將她從浴缸里拖出來。
“行了,你出去吧!”她側頭吩咐沉穩男。
這個小賤人是戴程看中的人,他留在這里不合適。
“是。”沉穩男應了一聲,快步走出衛生間。
宋檀兒聽見腳步聲走遠,故意激烈地掙扎起來。
身體里隱約泛起熱意,顯然是被打了春藥。
要是任由藥效發作下去,恐怕等下她就只能任人魚肉了。
“別動!”宋云熹不敢扇她巴掌,怕臉上留下印記,戴程會失去性趣,只能用力拽著她的頭發。
頭皮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宋檀兒咬著牙,不要命似的掙扎著。
“怎么回事?”宋云熹見宋檀兒發瘋似的掙扎起來,也不禁有些慌了。
莫非那個藥有什么問題?
要是人死在她手里,等下她沒法和戴程交代。
她一把取下花灑,打開冷水,對著宋檀兒就是一頓狂澆。
冰冷的水兜頭澆下,心里的燥熱減輕不少,宋檀兒心里松了一口氣,故意用力掙扎著:“放開我!”
宋云熹見不起作用,又用冷水對著她狂澆了三分鐘。
直到身體里的燥熱徹底消散,宋檀兒才像是卸力似的癱坐在浴缸里,一動不動。
宋云熹等了半分鐘,不見她動彈,這才丟開花灑:“給她洗干凈,先別解繩子,這女人是個瘋的,不然她能弄死你。”
“是!”女人應了一聲,用剪子剪開宋檀兒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將她剝個精光。
冰冷的涼意席卷而來,宋檀兒沒忍住哆嗦了一下,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
粗糙的手掌劃過她的皮膚,屈辱涌上心頭,她強撐一晚上的心態,終于瀕臨崩潰,眼淚劃過黑布,沒入黑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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