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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近宸手舉匕首,本想出招,卻發現自己已經雙腳虛浮無力,只是抬了一下手臂,就帶動了整個身體的晃動,幾乎沒有站穩的能力。
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穩住身體。
腦子里的暈眩之感愈發強烈,連帶著呼吸都有了一些凝滯。
秦月夕好像對于他還存活于世并未有什么震驚,語調平靜地道:“你不必掙扎了,你中了我自制的麻醉藥,也就是你們常說的軟筋散。不過我用的都是從我秘密空間里提純過的藥物,所以藥效比普通藥材都要猛烈。尤其是對付你,怕你暴起傷人,我還特意加了雙倍的曼陀羅汁在里面。就是讓江秦趁你不備的時候對你潑灑出來。”
在她說話的時候,徐近宸又是后退一步,雙腿像是被抽走力氣,發軟的厲害。
秦月夕繼續道:“沒想到,你們徐家倒臺了,你也下獄被那些酷吏磋磨了幾個月,武功倒是沒被磋磨掉。換做普通人現在只能躺在地上聽我說話了,你還能站著,也算厲害了。”
說完還給他鼓了鼓掌。
啪啪兩聲鼓掌之后,徐近宸又清楚的聽見秦月夕說,“你不要緊張,我做麻醉藥的時候計量都掌握的很好,而且麻醉藥只會讓人失去行動能力,四肢癱軟無法活動,但是卻不會阻礙你的聽覺,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可以聽清。”
“你,你是怎么知道,君莫問是我……”徐近宸不敢再亂動,極力穩住腿腳,保持站姿,舌頭打結一般費力的吐出這句話。
“我早就猜到你沒死了,只是不清楚,你死里逃生之后,太子蕭承乾把你弄到了哪里,藏在什么地方,你們想要密謀什么。不過通過我臨走之前,和顧梓晨的密信交流,我發現你極有可能是藏匿在蘇杭一帶。再加上我收到了江秦發來的求助信,就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商人這么奇怪,和江家有什么深仇大院,非要這樣設計江家?
以至于步步緊逼,把江秦逼到無路可走,才會寫信求助于我。要知道,我恨了解江秦的為人,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他知道我年底事多繁忙,也知道我是有夫君的人了,是絕對不會私下寫自己的私事和我書信往來。”
徐近宸臉龐一僵,舉在半空的匕首也開始虛脫無力,手臂一寸寸的下移,喘息道:“那你,那你如何知道是我……”
“其實一開始我也只是猜測會是你,還是蕭宛若在對付江秦,從而借機打壓我。不過巧的是,我在出發之前,派出嶺南行宮,進入蕭宛若行宮內的細作給我報告,說蕭宛若近期并無動作,反而是一直在關心京城局勢,知曉京中皇帝龍體有恙,怕危及到她,整日惴惴不安,已經無心對付我了。”
秦月夕說到這里,嘴角勾出一抹諷笑,“除去了蕭宛若,更痛恨我,想要打壓我,和我的生意合作伙伴的人除了你之外,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嗎?想想也知道是你,為了安全起見,我又讓隨行的暗衛兵分兩路,一路和我一起走,另一波人快馬加鞭,逢驛站就換馬,帶著自家養的信鴿提前三天到了杭州城,把城內江家情況和你的情況摸了一遍,甚至畫了你的畫像,然后飛鴿傳書給我。”
話語一頓,她唇邊諷笑加深,直接嘲諷道,“我真是奇怪,既然你都換了名字和身份,為什么不干脆把你的臉也換了,至少易個容吧?但你沒有,所以我一看到你的畫像,就知道是你徐近宸,錯不了。不過你為什么不易容呢,是不是因為知道江秦從未見過你,知道江家乃至杭州城的人都沒見過京城曾經的駙馬爺,所以如此自信?”
“……”聽著秦月夕嘲諷,徐近宸臉色一黑,額頭隱隱也有薄汗沁出。
“在我確定你是徐近宸后,我又特意繞道去找了一個你認識的故人。要不是繞路找人,我本該在三天前就到杭州城活捉你的。”秦月夕說笑著,還微微仰頭感慨,“如此麻煩,還不是想要找故人勸你回頭,所以耽誤了。差點忘說了,徐近宸,你已經滿盤皆輸了,收手認錯,我就饒你一條命。”語語子的農門傻女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