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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往被子里縮，他越靠近，“笙兒這么想要讓鏡華重生？可是怎么辦呢？差一點，你就能知道他本體放在哪兒了，好可惜啊。”

顧爾笙這才察覺，他是故意的。

故意戲弄他們。

顧爾笙心下微沉。

饒飛塵又笑了下：“笙兒真不乖，明明說喜歡我，卻還跟鏡華藕斷絲連……”

顧爾笙察覺到這貨又要發病了，摸到腰間的法器想要傳送走，被饒飛塵眼疾手快地按住。

“又想走？”饒飛塵眼底笑意不減，卻帶著股子森涼的感覺。

顧爾笙只覺那笑化作了實質，絲絲入骨地滲透到了她的身體里，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只能找借口推脫：“鏡華是為了我的神格才犧牲的，我……欠他人情，自然要復活他的。”

“這樣么？”饒飛塵摸了摸她的腦袋，在觸碰到她眉心時，指尖微頓，突然轉了話頭：“笙兒，應該還沒見過我煉制傀儡吧？”

顧爾笙本能地察覺危險。

饒飛塵將她從被窩里挖了出來，抱在懷里，走了出去。

顧爾笙只覺得渾身發冷，控制不住地在他懷里抖了抖：“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饒飛塵將她抱得更緊。

他又讓人拿來厚實的狐裘披風，將她整個人裹在里面。

顧爾笙被裹得嚴嚴實實，只剩個巴掌大的小臉被白色毛絨擁簇著露出來，大眼睛濕漉漉的，十分惹人憐愛。

饒飛塵看著她難得稚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將她摟緊了些。

一路走過來，不少魔族將士都好奇地往這邊看，迷戀于魔神陛下懷中驚鴻一瞥的絕色，又畏懼于魔神的力量，不敢多看一眼。

顧爾笙被他抱著，兩人到了一處懸崖。

懸崖的風有些大，她忍不住往饒飛塵懷里縮了縮，顯得越發脆弱嬌小了。

饒飛塵將她放下，攬入懷中：“你看底下。”

顧爾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懸崖底下的云霧漸漸散去，露出底下的情況來。

說是懸崖其實也不算，站在頂上能夠很清晰地看到底下的情況。

懸崖底下更像是人為挖出來的一個深坑，養著一群餓狼，周圍都是被啃碎了的骨頭渣子，偶爾能看到角落里有骷髏頭。

饒飛塵道：“我試過很多次，做不成傀儡的人，都被我丟到這底下去喂狼了。你看底下那些餓得兇相畢露的小家伙們，是不是很可愛？”

顧爾笙被懸崖上的風吹得清醒了些，心中警惕，沒再說話。

饒飛塵又招了招手，對旁邊人道：“把昨日不服馴的那批人帶上來。”

“是！”魔兵領命，很快讓人押著一堆人走了過來。

顧爾笙聞聲望去，這些人里，魚龍混雜，既有妖獸、也有神魔族人，還有不少仙子，連曾經在仙界與顧爾笙有過爭執的一些仙子也赫然在列。

饒飛塵抬了抬手，讓人將這些人推下去。

顧爾笙眼簾微顫，看向他：“你這是做什么？”

饒飛塵笑了下：“自然是懲罰了，這些人抓回來，既無法被馴化成傀儡，也不愿意臣服于我，那自然是沒有用處的，用來喂狼不是正合適么？”

底下傳來源源不斷的慘叫聲。

顧爾笙微微蹙眉：“你要那么多傀儡做什么？”

饒飛塵笑了下：“傻瓜，自然是因為傀儡聽話了，比起活人，一支活死人軍隊不是更好用么？他們不怕生死，只會聽從我的命令，在戰場上擁有這樣一支高服從性的軍隊，殺起人來肯定很暢快。”山妖鏡華的錯認夫君：清冷神尊竟是病嬌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