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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大主席完全不顧形象,也不管正在圍剿的鉅匪,只想著趕緊離泰安越遠越好。到了再也看不到坦克海了,他才有點醒悟地再問老范范:「兄弟,我剛有點恍神,你還記得那娘們說啥呢?」
老范范現在也正常成為老范,口條清晰的說:「報告韓主席,她好像是說哪里由中央徵收了,好像叫什么裝備所的,最清楚的話是要我們保密,不然要抓起來。」
「中央,我好像也是聽到中央,難道馮老帥和中央和解了?還要聯合起來對付我?」韓復榘瘦弱的臉上滿是驚恐。
「應該不是,不然泰安這里不會不顧老帥安危,露出她們的尖牙利齒。」老范若有所思的說。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回濟南找老帥問清楚,既然是他保的人,底細應該不會不知道。」韓復榘恢復平靜,精明的說。
于是一行人到了泰安換火車,快速返回濟南。一下火車,又連忙驅車前往馮玉祥住處。只是好像曾昭吉的歹運會傳染,馮玉祥又下鄉去了,老韓只好抱著忐忑的心情回到省政府。
另一方面,曾昭吉很著急的打了長途電話給王紹屏(其實不是,是無線電話,線路和接線生都是假的。):「喂!臺生啊!我是曾師父,你在山東藏著這么多部隊,又讓韓復榘知道了,這下我們麻煩大了。」
「師父,別擔心,我們有足夠實力應付所有的威脅。不過,您得幫我跟韓復榘談談,有情報顯示中央已經對他藉剿匪的理由,將原本三個師擴充為五師一旅,還有六萬人四個民團編制,感到十分不滿,可能會找個由頭找他麻煩,他和我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害,我做我的實業,他做他的山大王。他給我在泰安、日照、青島、威海衛、煙臺、東營等地設工業區和新港區及鐵公路修建的方便,我可以給他便宜的補給。如果不愿意,我相信中央很希望看到我找他麻煩。」
「談是要談的,但我們籌碼不多,而且馮玉祥說要等見過你再談。臺生,我現在拿什么跟他談呢?」曾昭吉有點氣急敗壞。
「師父,德國的前總理俾斯麥說過:真理在大砲的射程之內。我們既然秀出了肌肉,就直接威脅他,不合作,明天讓他離開濟南;再不合作,后天讓他離開山東。」王紹屏慷慨激昂,他知道他不挺住,曾昭吉就軟了。(不要誤會,那種誤會很噁!)
「讓我想想,你說那什么麥?什么雞腿肉?」
王紹屏頭上飛過一群烏鴉:我還麥香雞咧!「俾斯麥,他打敗了丹麥、奧匈帝國和法國等列強,統一了德國!秀肌肉就是用武力的意思。」用語太先進,就是麻煩!
「你是說用武力脅迫韓復榘就范?老夫這一輩都沒干過這種事。這樣和土匪、軍閥不是沒兩樣?韓復榘也沒犯甚么大錯,我們這樣做好嗎?」曾昭吉猶豫地說著。
「師父,我們又沒有要真的打他,我們只是威脅他,不然我讓小敏來威脅他,師父扮白臉和他好好談談,這樣可以嗎?」王紹屏又提出另一個方案。
「你是說那個高個子,但看起來挺柔弱的,笑起來甜甜的,聲音柔柔的,穿著英國將軍服的那個小女孩?她行嗎?她應該兇狠不起來吧?能嚇倒韓復榘嗎?我看還是為師來吧!喔!對了!她是你的幾姨太啊?家里倒底給你安排了幾門親事?」曾昭吉心里想,開玩笑,讓一個小女子去扮黑臉,我在旁邊笑嘻嘻的唱雙簧,那我老臉往哪擱,不是說我比女人還沒用嗎?
「排老幾?我要收了她嗎?這得問小咪吧?總得尊重正宮娘娘吧?嘿!我在想什么啊!小敏是機器人啊!可是小咪、二咪也是機器人。嗯…麻煩啊!」王紹屏腦袋里正在進行天使與魔鬼的激烈思想斗爭,全然沒聽出曾昭吉哀怨的語氣。
曾昭吉發現電話那頭停了好幾秒,怕王紹屏真讓他給小女孩打下手,連忙說;「不要想了!就讓為師的來吧!當作開一次洋葷!讓小敏給我打下手,和韓復榘好好談談。」
「師父,我是在想,小敏現在倒底老幾啊?(這是廿二世紀年輕人問人幾歲的黑話,王紹屏的確是跳脫的在思考該給身邊的女孩都安排多大的年齡,才能用年紀還小,來躲過身邊不斷的催婚。)」
「啊?小敏果然是你的如夫人,應該也沒過門吧?你父母是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必須要和南洋大戶聯姻嗎?還是用騙婚來換取什么?不然怎么搞了這么多未婚妻,竟然沒有一個要娶進門?我知道了!鄭家是用這樣來維系部屬的忠誠,我說對了吧!沒過門的原因,應該是還沒談好排名。」
王紹屏對于曾昭吉的腦補功力越來越佩服了,心里盤算著:「是不是以后無法自圓其說的事,都讓他出面呢?」依照慣例,對于古人腦補的事情,王紹屏一般都不接話,以免弄巧成拙,還得多解釋,于是他言歸正傳的說:「師父就這樣吧!小敏的暴力程度不輸小咪,但折衝樽俎的主角還是得由師父來把舵。」對啊!幫派衝鋒在前的都是小弟,擺和頭酒說話的都是老大啊!曾昭吉一想通,就決定的說:「好吧!為師就替這小女保駕護航吧!」
于是當天晚上,韓復榘的公館就被一群人入侵,衛兵和宅子里包括貓、狗、老鼠、蟑螂…所有生物都被強力催眠瓦斯迷倒。也昏迷的韓復榘則被拖上一輛cm31的運兵車,飛快向城郊一處荒廢的關帝廟駛去,那是小敏選好要恐嚇韓復榘的地點。
雖然已經給韓復榘用了甦醒劑,他很快就會醒來,但小敏認為用水潑醒比較有氣氛,于是吩咐身顛幾個克隆戰士去找水。很快的一盆水就端來,直接淋到韓復榘臉上,只見韓復榘跳了起來,大叫:「你們給我潑什么東西?怎么這么臭?」
小敏皺皺了眉頭問克隆戰士:「找盆水,干嘛還加料?」克隆戰士委屈的說;「沒有加料啊!」「那怎么人家嫌臭?哪來的水?」「長官,你剛剛說不能用水壺里的水,這荒山野嶺的沒河、沒池塘的,我們只好喝光幾壺水,才排了這一大盆。」
韓復榘聽出來了,怒吼的大叫:「你們給我潑尿?」小敏吸了吸鼻子,不在乎的說:「這有什么好計較的,這還身體過濾過的,無菌啊!不過有點味道罷了!你吼什么吼,你現在是肉票啊!搞不清楚!」韓復榘這時才看清楚旁邊圍了一圈高頭大馬穿著軍服的「悍匪」,手持著衝鋒槍對著他,他只好不滿的小聲說:「肉票也有人權啊!尿怎么能不計較?不然我潑你看看。」
「你再說,再說我就用大便潑你!」小敏克盡職守的扮演兇狠的角色。
一聽到大便,韓復榘就不再多話了,他定眼一瞧,發話做主的竟然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雖然她頭戴個船型帽,上面有個骷髏頭,臉上帶著獨眼罩,好像還有道刀疤,但看起來就像畫的,哪有刀疤長的像「卌」,像是串烤?嘴上叼著根雪茄,身上穿著古老的船長服,這大概是博物館偷出來的吧?左手拿個鉤子?那是干嘛的?韓復榘對這身奇裝異服的小女孩還挺好奇的。
沒錯,小敏是照虎克船長的造型穿的,只有抽雪茄是來自電影教父,鉤子用拿的,是因為她嫌獨臂人太難看。
「你就是老大?還是老大的壓寨夫人?怎么穿這一身戲服?」韓復榘小心翼翼的問。
「我是壓寨……不對!我是我們家公子的未婚妻!」不倫不類的說法,讓曾昭吉差點噗哧笑了出來。出發前曾昭吉是問過小敏她是第幾房,小敏搞清楚他的意思后,覺得當王紹屏的未婚妻挺威風的,所以就認了這個身份,但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第幾房,讓曾昭吉有點失望。而這兩天小敏沒事就按照原始咪交代的,看電影學人類的交際來往的技巧(這是對的~嗎?)她非常喜歡聶小倩叫公子的樣子,所以她決定喊王紹屏叫「公子」,孰不知,這樣讓她聽起來像通房丫頭。
小敏把嘴里的雪茄拿下來,邊咕噥的說:「嘴里含這么大根東西是怎么講話啊?電影里的教父是怎么練的?」(想歪的讀者,請導正您的三觀。)然后繼續說:「我家公子要和你談判!」
一聽到談判,曾昭吉就挺起胸膛準備出面,卻聽小敏話鋒一轉,繼續說:「派我先來嚇嚇你,看我穿著一身海盜服,嚇到了吧?」曾昭吉差點沒找個地洞鑽進去,這……要給下馬威,是能說出來的嗎?還有這一身是什么鬼……到底誰教她的?曾昭吉捂住臉,深怕韓復榘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