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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有點亂,我先讓我捊一捊。你們為什么叫我爺爺?」王紹屏還沒當爹,就一下子升格當爺爺,小心臟真的有點受不了。
只見那小女孩…,唉~!被叫了爺爺,立馬把人家看成小女孩。反正就那個曾仕美,她搶先開口,甜甜地說:「我曾祖父是曾昭吉,王爺爺不是他乾兒子嗎?那就該叫爺爺…。」
「曾師父?他是二咪的乾爹,啊,算了,我的確也該叫他乾爹。不過,他不是沒結婚?你曾祖母是誰?」王紹屏終于有點搞清楚了,至少先問問自家師父娶了誰當老婆。
「我曾祖母叫林佳琴,是曾祖父的秘書,據說是你二夫人的堂妹。」曾仕美還是搶先回答,另外兩兄弟好像木頭人一般,只是憐愛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讓王紹屏在感到輩分有點亂之際,還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二咪的堂妹變我師娘?還是我乾媽?這是怎樣啊?這兩兄弟那個眼神,不會有戀妹情節吧?這家人都有亂倫的傾向…,呸、呸、呸,誰亂倫,不要亂想、不要亂想、不要亂想,重要的事情得在心里默念三遍!回去得好好問問,二咪是否真的給師父配了個祕書?我怎么都不知道?也沒聽師父說過…。」
在王紹屏心中一片混亂的時候,老道士突然開口說:「好了,我們該讓潮生回去休假了,祭拜他祖母是他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只見老道士右手一揮,王紹屏一伙人突然出現在玉皇殿的后殿大廳,這個地方他剛剛走過,還有點印象。不僅老道士、張大福和曾氏兄妹都在,連黃潮生和他的秘書、護衛也都在這里。重要的是,黃潮生他們對于突然出現在這里,好像一點都不奇怪。這讓王紹屏有點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做了白日夢。但是曾氏兄妹都在啊!不可能是自己產生幻覺吧?
王紹屏還陷入自我懷疑之際,只聽黃尚郝說道:「我剛剛和紹屏都說過了,潮生,你可以放心的休一個禮拜的假,曾氏兄妹會暫時替代你的工作。」黃潮生感謝了老道士一番,然后轉身對王紹屏說:「剛剛你和黃會長到后面談的話應該很重要,我這幾天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牢記黃會長的交代,我可沒辦法提醒你。還有,我不在,你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曾氏兄妹級數很高,我很放心,但你自己不要冒險作死,給人家添麻煩…。」
王紹屏還沒反應過來,曾妹妹就靠過來對王、黃兩人說:「黃太爺爺,您就甭擔心了,我們會照顧好王爺爺的…。」王紹屏忽然愣住,問道:「你叫潮生什么?」
「黃太爺爺啊!我來之前查過資料,知道太爺爺是爺爺的曾表舅公。」小女孩還是甜甜地說著。
「你們認識嗎?」王紹屏除了覺得輩分亂,還對自己的記憶完全不信賴。
女孩搖搖頭:「不認識,我們在不同時空。太爺爺和王爺爺的過去同一個時空,我和王爺爺的未來同一個時空…。」
王紹屏連忙揮揮手:「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再聽下去,我可能會精神分裂。」
黃潮生苦笑地說:「這就是時空分裂的后遺癥,習慣吧。這個時空的未來,你的親屬一定和廿二世紀了解的不一樣。還好,你就是那個分水嶺,你之前的祖先不會變,你的后輩就會讓你完全迷糊。好了,我走了,一周后見。」黃潮生說完,就轉身,用手在空中劃開一個光圈,和他來時一樣,跳進光圈里就消失了。
「這也是一種時空折疊的方法吧?」曾妹妹聽到王紹屏的喃喃自語,連忙接話說:「嗯!太爺爺用的是粒子光束穿越法,我們穿越局員工都會的,它的原理就是…。」她還沒說完,王紹屏就趕緊搖搖頭阻止她:「現在不是我了解新科技的好時候,我整個腦袋跟糨糊一樣,以后再跟我說吧。」
「噢!好。」曾妹妹脆生生的答應,看來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接著黃尚郝又開口說:「好啦,我送你們離開,曾家兄妹,要好好保護紹屏,我認為灰影的間諜接下來應該會採取激烈的手段對付他,你們要多加小心。」說完之后,只見他大手一揮,王紹屏等人竟然已經出現在飛艇里面。
「哇!高段的物理空間摺疊法…。」曾妹妹看到王紹屏一臉迷糊的樣子,就閉口沒有繼續說下去。而王紹屏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過去所學的物理學知識好像都是一堆垃圾。
「出發吧!先前往甘肅和朱紹良主席辦好交接吧,據說他急著回南京述職,好像浙江衢州有個新職務等著他,中央催了好幾次了。我也急啊!交接完,交給天津過來的王賈爾(甲二),我就能回臺北,準備抱兒子女兒了,呵呵…。」王紹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曾氏兄妹交代一樣,對著空氣亂說了一通,還自顧自地傻笑起來。
王紹屏的飛艇剛起飛,張伯倫搭乘王家的專機則剛要降落新落成的臺北松山機場。張伯倫全然沒料到他這次完全見不到王紹屏,連歡迎儀式也沒有,就派個外交委員,叫什么王正廷的。雖然他后來知道這個傢伙曾擔任過國府的外交部長,在自由聯盟的地位也不算低。但是張伯倫還是滿肚子火,認為王家沒有誠意辦理交涉。如果他知道他談判磋商的對象不是職業的外交委員會,就是比王紹屏更強硬,更不講道理的夫人團,他可能就會在機場重上飛機,立馬掉頭回倫敦。
不僅是他,連唐紹儀為首的外交委員會也沒料到夫人們會要求和英方談判。老實講,這些自由聯盟的職業外交官心里都挺不愿意的,不過想到自己初來乍到,面對老闆的太太還是多讓步的好,以免人家枕頭風吹多了,自己會有麻煩。畢竟有九個枕頭風同時吹,任何男人都受不了,何況王主席看來也挺怕老婆的。而自己再有風骨,也總不能剛上任就辭職吧?這不是讓國府和親友舊識看笑話嗎?
本來唐紹儀他們計畫就是讓夫人團一開始接待一下,代表缺席的主人公露露臉就好了。卻沒料到張伯倫一行人剛進會議廳,才坐下,茶都還沒喝,小敏夫人一見到張伯倫就用英語發飆:「張先生(發音是密斯特?張,唉!王家的壞習慣…,人家的姓明明就是張伯倫。)你們在五月份先是慫恿西藏和國府作對不成,同時又改資助逃竄到川南的共黨,阻隔國府派兵入藏。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明目張膽地分裂中國嗎?」
張伯倫先是被「密斯特?張」的稱呼弄得莫名其妙,緊接一連串的質問,讓張伯倫完全啞口無言,心中暗道:「王家的情報能力超出我們的想像啊!」
正當他組織好語言,準備開口的時候,二夫人二咪根本沒有給他機會,接著說:「剛剛五夫人說的,算是中國內部的事,我們不算是中國中央或地方政府,所以也就沒通報南京。基于王家和英國的友誼,大家心知肚明,那也就算了。」張伯倫偷偷抹了一把冷汗,他正想說:「這些事都是子虛烏有,如果中國政府有所誤會,駐華大使會向國府說明…。」沒想到他還沒開口,人家就把他的話搶著說完了。「那么接下來該說什么呢?」張伯倫感到有點頭疼。
他還在思考的時候,沒想到二咪竟然繼續說:「不過,你們在六月份和日本簽訂密約,共謀竊取我們的飛機資料,最后又推給叛逃的情報員,這件事你們到現在還沒解釋清楚,結果前幾天又是該死的所謂情報員,竟然組織土匪襲擊西昌,還殺害我自由聯盟兩名職員!你們是不是又要推說這兩個情報員又是叛變的?你們的情報員光明正大的在中國來來去去也就罷了,殺人放火就有點過分,最離譜的是,你們是怎么培養訓練的,怎么老是變節?你們sis(軍情六處)還能不能控制住底下的干員?」
面對夫人團咄咄逼人的連番堵住他的嘴,溫文儒雅的張伯倫實在有點吃不消,讓他全然忘了要先把王家兵圍香港的事情拿出來說道說道。當然,這也讓外交委員會的成員大開眼界:原來談判可以這樣搞?這是先聲奪人?還是算佔據道德制高點?外交委員絕對沒想到,這還不算道德高點,后面一山還比一山高。
連續吃鱉,張伯倫也覺得不大對勁了,中國人不是講「來者是客」,怎么他連茶都還沒喝,就遭到連番砲轟?本來應該是他來興師問罪的,怎么搞得他好像是來接受審判的。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他張伯倫再溫和,也受不了這樣的對待。
正當他打算拍桌子發火的時候,王家大夫人小咪冷冷地開口了:「密斯特?張,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禮貌?其實我的姊妹們只是在告訴你,我們為什么要出動艦隊解除香港武裝。上一次你們說的那個叛逃情報員,根據我們調查,就是從香港搭貴國的利安德號輕型巡洋艦離開,前往紐西蘭,輾轉逃向美國的。為了掩護這名情報員逃離中國,這艘本來應該在4月30日交付給紐西蘭的軍艦,硬生生地延遲了近兩個月。這件事,密斯特?張應該不會不知道吧?喔!我忘了,您是財務大臣,不是海軍大臣,也不是殖民地大臣,更不是掌管情報的外務大臣或軍情六處局長,所以您可不是那么熟悉。我們姊妹剛剛說那么多,就是提醒您,這次闖禍的這兩個情報員,我們還沒捕獲,所以我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依照『慣例』,依然依樣畫葫蘆,一樣從香港前往紐西蘭,再逃往其他地方。尤其是我們更不清楚,你們是否依然會用軍艦掩護他們,為了不讓頭號要犯逃離,我們只好請貴國提早交還香港,為了給貴國一點顏面,我們并沒有直接動武,而是等待貴國前來談判,自愿將轉租香港給自由聯盟,避免中國民眾知道香港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后,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小咪話一說完,目瞪口呆的張伯倫腦筋片斷了半刻,才囁囁嚅嚅地說:「可…可…不…可以讓我發電報請示倫敦?」
外交委員會的成員也是瞠目結舌:「哇靠!這種談判風格不是列強才能干的嗎?什么時候輪到我們中國人這么囂張?不對!是自由聯盟才能這么囂張!唉!真是弱國無外交,強權隨便矯!顛倒黑白算什么?指鹿為馬都堂堂正正…。」
王紹屏可不知道自家夫人在臺北給英國特使下馬威的事情,正穩穩當當地搭著飛艇離開房縣,向著西北飛去。
飛艇升空之后,徐徐地離開房縣,慢慢接近陜西。卻沒料到,還在湖北神農架上空,就遇到曾在蒙古幫助過朱可夫的那個帥氣的年輕人。他恰好從蒙古經陜西南下,恰好也正從這里經過。當雙方距離不到十公里的時候,年輕人漂浮在空中喃喃自語的說:「沒想到在這里遇到穿越局的人,好吧!讓我來會會他們,看看我最近恢復了多少。」同時,在飛艇里的曾氏大哥曾仕強也突然大聲喊了一句:「灰影先鋒!」斗了數千年,雙方都已經有特殊感應到對方的方法,不過看來這些灰影間諜的技術高明一點,快上那么一丟丟。
就在大哥示警之后,二哥曾仕鎊連忙對王紹屏說:「快!王爺爺快讓您的部屬趕快進入備戰狀態,大哥、三妹,我們先出去會會這個怪物。」
話一說完,三兄妹手都沒像黃潮生還要劃圈,光閃過道金光,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