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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正明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立結社,說白了他的咖位還不夠。
至少目前來說顯然不夠。理工科學者和其他領域的學者來說,拙于社交。而且理工科的研究需要的是思考,和同行的交流可以給你帶來靈感,這種靈感仍然需要結合自身思考才能創(chuàng)造價值。
思考大于交流。而人文社科類學者,同樣需要思考,只是說交流的作用會更大。
百人會成立的時間也很巧妙,當時很多人聚集在貝聿銘的辦公室談論華國問題,正因如此后面才成立了百人。
和貝聿銘相比,胡正明的名氣還差一大截。
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成立結社需要錢,維持一個組織運轉需要的是現(xiàn)金流或者一大筆資金的收益。
結社起步初期都是需要金主的,是可以向會員收會費,只是這種理工科領域專家的結社,說白了大家都沒啥錢,加入社團愿意繳納的會費是極其有限的。
百人會的會費也才一千美元一年,初期會費對維持組織運轉來說杯水車薪,還不夠一名工作人員的年薪。
因此在周新提議之后,胡正明一邊說一邊思考,他意識到自己和周新想做這件事,是有天然優(yōu)勢的,唯一的劣勢就是他名氣還不夠。
胡正明思忖后接著說:“這樣,只有我們兩個還不夠,我這兩天再聯(lián)系我?guī)讉€朋友,到時候我邀請他們來洛杉磯,我們一起商量一下這件事。”
“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顯然是不夠的,我們兩個能夠考慮到的面也很窄。”
周新弱弱地問:“教授,您打算請哪幾個大牛?”
胡正明有些疑惑:“什么大牛?”
周新解釋:“就是頂尖學者專家。我喜歡用牛來形容一個人厲害,牛氣沖天。
小牛就是一般的牛人,大牛就是頂級牛人。”
胡正明笑道:“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打算把丘成桐和張忠謀喊上。
成桐和我一樣是伯克利的博士,我和他幾乎是同時在69年的時候進入伯克利攻讀博士學位。
他比我有天賦,他兩年就拿到了博士學位,我花了四年,我們一直有聯(lián)系。
成桐是數(shù)學界的頂級學者,確實是大牛,他也沒有加入什么組織,同時對華國交流很感興趣,我打算問問他的意見。
另外張忠謀是臺積電的董事長,他是集成電路領域的專家,也是一流的企業(yè)家,有他的加入能夠吸引一大批集成電路領域的專家加入。”
在梁孟松和臺積電鬧翻之前,胡正明和張忠謀之間的關系不錯,胡正明還一度離開伯克利去臺積電擔任首席技術專家。
胡正明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我還可以去找李政道和丁肇中,楊振寧是百人會的成員,李政道向來和楊振寧互相看不對眼。
所以李政道沒有加入百人會,他應該會對這有興趣,只是我和他不熟,得找人在中間牽線搭橋。
他在伯克利工作的時候我還沒來伯克利,等我來了他已經(jīng)去普林斯頓了。”
李政道和楊振寧的矛盾主要在于合作論文署名次序上。
“可以啊,這樣我把這個協(xié)會辦起來的信心就更足了。”周新心里盤算,這下還不給臺積電一頓截胡。
只是對于周新來說,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手里的錢太少。
這點錢對個人生活或者想做一點小事,是綽綽有余。
但是涉及到要做半導體領域創(chuàng)業(yè),這點錢屬于是杯水車薪。
“看來需要盡快給Quora找一個好的買家了。”周新心想。
主要周新記得林本堅即將回彎彎加入臺積電,短短兩年時間研發(fā)出193納米浸潤式微影技術。
林本堅在IBM干了22年,然后自己創(chuàng)業(yè),從2000年開始加入臺積電,加入臺積電之后為光刻機的制程突破立下了汗馬功勞。
具體時間周新都記得很清楚2000年,離2000年只有半年時間,周新打算利用結社先和林本堅熟悉,然后邀請他創(chuàng)業(yè),成立一家專門做光刻機的公司。
同時利用和張忠謀的關系,把他們研發(fā)的光刻機提供給臺積電使用。
搞光刻機,這就不是一點小錢能搞定的事情。
ASML在1999年的時候全球有3700個員工,光是人力成本,一年是7億歐元左右。
ASML1999年的銷售額是11.97億歐元,凈收益為8100萬歐元,預計人力成本在7億歐元左右。
光刻機,周新之前沒有從事過類似的行業(yè),但是他預計起步至少得準備5億美元的現(xiàn)金。
至于去籌別人的錢,他沒有這個打算,因為一旦有了其他的投資人,那么這些投資人會對盈利有要求,他們沒有耐心等待這家公司的成長。
當然他們不像周新開了全圖視角也是重要原因。
出售一家公司,還是Quora這個體量的公司,沒有那么容易,首先要籌備避稅。wap..OrG
至于避稅,之前在得知出售拳頭游戲的稅費如此高之后,周新就有打算,他專門找稅務顧問咨詢過。
以他的身份,和出售Quora的巨額資金來看,最少也得繳百分之二十左右的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