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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期等人也進屋了:“全是空的。”
“怎么會?”賀偉站在門口震驚道,他們一直都有人守著,沒人進出啊!
項寒沒回他,眼神看向旁邊,魏子期會意立馬帶人在房間里探查起來。江離眸色微暗,轉身去了其他房間。
三火四水把廚房里的那個人也押了進來,被眾人注視的兩人渾身發抖地相互依偎著,不經意間看到那把冰冷黑沉的手槍,更是頭皮發麻。
“你···,你們不能殺人,我···”
項寒蹲下身靜靜的看著兩人,盯了他們幾秒忽然輕笑道:“其他人呢?去哪兒了?”
隔著一個手掌距離的位置就是黑洞洞的槍口,兩人咽了一下口水,生怕對方拿不穩手中的槍或是扣動扳機射穿他們的腦門,穩穩神后急忙回應:“說是帶貨給人看,晚上再回來。”
貨是什么,不言而喻。
“走了幾個人?”修長的手指微動,咔嚓一下,是槍上膛的聲音。
“六,六個人。”
“從哪兒走的?”英俊男人再次把槍口逼近兩人,賀偉愣愣的看著項寒,只覺得他現在像個匪里匪氣的山寨頭子。
兩人支支吾吾半晌,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項寒的眼睛。
“他們都逃走了,被撇下的你們還在為他們保守秘密,是該說你們忠心有義氣還是愚蠢到不自知?”
被抓住的兩個人不敢相信的看向男人,默默分辨著對方話里的真假。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項寒無趣道:“問答時間結束,用不著你們了,好好在牢里悔過自新。”
原來是上頭人,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慶幸和悲哀。慶幸不會無緣無故被殺,悲哀于冰冷無情的律法。
賀偉留下小部分警員看守二人,就跟在項寒的身后到了地道入口。
廚房里,米缸旁。
“怪不得。”
“那阿滿被帶到哪里了?千萬不要有事。”
聽著他的嘀咕,項寒面色又冷了冷,準備好火把后他率先進入地道,眾人緊隨其后。
時至下午五點多,太陽慢慢的隱入大山頂端,就像黑暗的巨獸一點一點的吞噬著光明,迎接著暗夜的來臨。
“叩!叩!叩!”
房門從外面推開,一個身材干瘦的男人走了進來,周身還帶著一股疾馳過后的熱氣。
成致遠意外的看著他,慢慢放下近段時間的賬本,“敲得那么急,什么事?”
干瘦男人面色瞬間僵住,“是我魯莽了,對不住成爺。”
成致遠擺手:“說吧。”
男人伸手抹掉頭上的汗珠焦急道:“東邊黑市那些人動了,他們收拾東西往城外去了,可能要逃。還有個人在跟著,我就趕緊回來跟您說聲。”
“他們往哪個方向走的?”
“目前是坨子嶺。”
成致遠把倒好的茶遞給男人,對方受寵若驚的接過,抿一口后只覺得這是他一輩子喝過最好的茶。
“坨子嶺人煙稀少,山林密布,夜間還有狼群出沒。”
“但過河之后,就不是林城縣的管轄地了。”
干瘦男人一驚:“他們要逃到臨安省?”
成致遠思慮片刻,不答反問:“警察局的人發現他們行蹤了嗎?”
“好像沒有。他們小心得很,從東邊小竹林出了城,我們也是在無意之間發現的。”
搭在桌面上跳動的五指頓住:“你找個機會,把消息透露給警察。”
“是。”
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干瘦男人又回來,成致遠淡聲問:“還有事?”
對方撓撓頭有些不確定道:“我看到他們還帶了一個女孩,好像是給阿刀哥看過病的那個人。”
成致遠驚訝的起身。
“沒看錯?”
“隔得遠,看不清楚,可看著像。”男人表情猶豫。
成致遠嘆了口氣:“你趕緊去把消息告訴警察,···跑著去。”
希望不是小姑娘吧,但直覺又告訴成致遠,可能就是她。按理說逃走的時候不該帶人,但花點時間以后就有一個極致好看的女性籌碼,用處太大了,怪不得他們舍不得放棄。
要不要告知林醫生,這實在是個難題,成致遠頭疼的向外走去。
因為成爺的吩咐,干瘦男人一直在東邊的小竹林轉悠。
遠遠的捕捉到一群人的身影,干瘦男人雙手一拍激動道:“可算是到了!”
眼里精光一閃,男人頓時裝作屁滾尿流的樣子奔向眾人,嘴里還不停的喊著:“救命啊,可怕,太可怕了!”
··
坨子嶺河道邊。
少數人清閑的站著,大部分人低頭專心致志地做著什么。
一個男人懷里抱著個女孩,女孩面容精致,瓷白如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是精心養出來的。
“帶著她,會不會惹出麻煩?”
“有戴先生在怕什么,我們只管做事就行,少想點其他。”有人不以為然。
說著眼睛還悄悄地往前面轉,特別是氣勢格外不同又長得高高大大的童吉和齊多海,瞥一眼兩人腰間的黑槍,太威風了。
心里充滿著羨慕,要是他也能得到戴先生的重用就好了。
“你說的也是,就算現在把人放了她也活不下來,這里深山老林危險重重的,難!”
“嗯。”
七個竹筏做好,齊多海走到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面前,放低姿態古板的聲音響起:“先生,可以過河了。”
戴從江微微一笑:“辛苦了。”
齊多海搖頭語氣毫無波瀾:“應該的。”
“古板無趣。”童吉嗤他一聲,突然轉身幾步跨到了后面,對抱著女孩的人道:“馬上要過河了,準備好。”
“把人給我抱好,別弄丟了。”
“是!是!是。”男人下意識地加重手中的力度緊緊箍住女孩,連忙點頭。
太緊了,剛有意識阿滿只覺得膝彎和手臂被箍得發疼,想要看清楚周圍環境卻一直睜不開眼睛。
沒過一會兒,阿滿又感覺到自己被放到什么東西上,后背的觸感有些溫熱,肩上是一雙大手。不用凝神,就能聽見有水流的激蕩聲和陣陣的鳥鳴,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仔細點,······戴先生的東西。”
“哎,我不是故意···,···謝了啊!”
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漫上來,是冰水浸濕了她的布鞋。
晃動的弧度越來越大,阿滿努力掀起眼皮從細縫中看到了映在河面上的火紅太陽,寬寬的河道,連綿起伏的茂密樹林。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干翻身邊人取得自由了。
阿滿在心里嘆了口氣。
什么迷藥?竟如此霸道。
神經被重重的麻痹,就算可以從空間里拿藥出來,但吃藥又是一個問題。只能等待時機再逃了,阿滿閉上眼睛蓄力,放松他們的警惕,免得再次被迷暈。舟苑的穿書七零之咸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