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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幾個人默契地每人接了一句話,最后又齊齊嘆氣,好像他娘、他媳婦兒沒這個手藝啊。
堂屋里。
高尚武先是墊了兩碗紅薯玉米糊糊才開始吃餅,第一口下去面餅居多,第二口下去卻是滿滿的肉餡兒。
“哇~”
被味道驚住,一聲哇高尚武可是說得情真意切。
聶冷雙的肉餅早就吃完了,餅不算小有他攤開的手掌那么大,但以一個大男人的食量顯然是不夠的,喝口刺啦嗓子的玉米糊再咽下還算香甜的紅薯。
見對方炫耀的嘚瑟樣著實礙眼,聶冷雙咬牙切齒吐出一句話。
“知不知道,你的樣子非常欠打。”
“哇~~”,高尚武繼續驚呼不理他。
三火四水:“······”
聶冷雙扣著碗直接走人,打不過就無視,他歷來執行得很好。
找他們副隊,副隊也正拿半張餅津津有味地咬著,聶冷雙深吸一口氣像英勇赴死的革命烈士艱難地靠近柱子。
人過來好半天了也不說話。
魏子期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問他:“雙雙,有事?”
聶冷雙對雙雙這個稱呼已經麻木了,他又喝了些玉米糊,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老大是不是遇到事了?這么久還沒回來。”
想到那人的兇悍程度,魏子期毫不在意道。
“怕什么。”
“他心黑著呢!”
熱鬧過去,眾人擠在堂屋嚴肅地互通一天下來的追蹤結果,阿滿就坐在門口邊聽消息邊望風。
行動時,賀偉帶了兩人,項寒獨自一人,魏子期獨自一人,其余皆是兩兩組合。分別于九個方位探查,中心是古道縣縣城,然后是古道縣的東南西北、東北,東南,西南,西北。
因為縣城不小,所以賀偉他們是三個人,忙碌那么久可還是毫無消息,賀偉心情略有些沉重的開口道:“沒有。”
西北方深入就是坨子嶺,也是他們來時的方向,今天去的是魏子期。
他瞇著笑眼,聲音溫潤道:“也無可疑人員靠近那邊。”
高尚武,聶冷雙分別帶人去了西邊和西南。北邊是三火四水去的。
幾人搖頭。
依舊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東南方是江離張宇,東北方是許章,南邊李峰,東邊則是由項寒獨自負責。
賀偉的神情若有所思,隨后出聲打破堂屋過分安靜的氛圍,“項隊長他們都還沒回來,或許是發現了什么。如果真的有線索,我們可以跟古道縣的警方合作,那樣會有把握得多。”
“······”
一方面他們單打獨斗慣了,還有就是這里不是淮省也不是青州省,有的關系錯綜復雜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插手的。
魏子期此時訝異他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影響不大,時機到了該怎么來就怎么來。
“可行嗎?”
“…試試吧!”賀偉也不確定。
???高尚武,聶冷雙幾人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地視線交流。
……他們不需要幫忙,要是這樣的消息傳回軍隊里,不僅要被恥笑還要防備那些不省心的,孤狼小隊隊員的位置可是一直被人惦記著的。
但現在又不能駁了人家的面子,有什么想法只能私下再說。
幾個大男人內心嚎哭道。
太難了!!!
晚上十一點左右。
大院子又熱鬧了起來。
阿滿是聽到動靜了的,但好像沒她什么事,過了一會兒確實沒人叫她。心安理得后,女孩一個咸魚翻身在床上又閉上了雙眼。
幾組人是一起回來的,回來就去了廚房,一天沒怎么進食餓得慌。
吃到晚飯,感覺一身的疲憊都散了幾分。面對師傅的提問,張宇頗為饜足道:“李哥,許哥和我們在城外是碰巧遇到,但我和江姑娘是跟著線索,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和項隊長碰見的。”
這個徒弟說話簡直急死人。
賀偉路過他又進了堂屋,他找項隊長就好。
東邊有一座瓷器廠,在縣城十里外的地方,周邊不是樹林就是亂石荒山,雖然有泥土被挖掘的痕跡,但挖掘的時間應該是很久以前了。項寒覺得怪異,少不了探查一番。
而另一邊江離和張宇意外發現了一個畫像上的人,那人和一個女人在小樹林摟摟抱抱半天,兩人分別后,江離和張宇跟上那人也到了瓷器廠。
最后三人相遇,得到線索后就一起回來了。
其他的休息了屋里人不多,只有項寒、魏子期、賀偉、江離。
聽完全過程,賀偉不解:“怎么會跟瓷器廠有關聯?”
項寒那雙黑沉的眸子意味不明,說話的語氣也輕得很,“瓷器廠看著像是荒廢了一段時間,但戴從江等人為何能夠自由出入就不得而知了。”
“公家的東西就算廢棄,常人也不會隨意進入,而他們,···更該顧忌些才對。”賀偉眉頭皺得像兩條爬行中的毛毛蟲。
江離打個哈欠,淡聲補充道。
“瓷器廠建得不大,可十幾個人想要藏身綽綽有余,抓他們的難度會增大。”
魏子期輕笑,笑得有些突兀。
“看來明天要匯報后再決定怎么行動了,賀警官也該打個電話回去問問。”
賀偉瞳孔一震,隨后良久才道:“那是該請示一下。”
江離,賀偉離開堂屋,魏子期和項寒又聊了會兒。
聊完正事,魏子期突然調侃:“小大夫醫術好,廚藝好,長得也好。就是年紀小了些,不然我都想讓家中父母來提個親。”
“你不知道吧,今天的肉醬餅就是她做的。”
項寒冷漠出屋。
魏子期跟在他后面接著道:“是不是很好吃,這么一想再等幾年也不是不行。”
前面高大的身影突然頓住,平靜的聲音傳入魏子期的耳朵,“知道,上次吃過她做的面條。哦,忘了,你沒吃到。”
“······”
身影走遠了,魏子期低笑:“嘖,真是不經逗!”
沒想到啊,他們老大還有這樣不為他知的一面。舟苑的穿書七零之咸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