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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李牧是虐不成了。

那就只能尋找新的對象，這樣一來，四王爺，梅妃，大皇子，都成了備選，選擇面還突然變廣了。

皇上若得知真相，估計也不會再想留龍夜冥的性命了，這對靈鳳汐來說，倒算是件好事。

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不把龍夜冥這顆毒瘤徹底滅了，她還挺不放心的。

李牧答道:“四王爺在外培養了一支叫鎖魂閣的勢力，鎖魂閣的人武功高強，手段狠辣，那日刺殺太子殿下的，正是鎖魂閣的人。”

靈鳳汐和龍夜寒默契的對視一眼，兩人基本已經確定，李牧說的都是實話。

“四王爺平日住在何處？”龍夜寒問道。

“據末將所知，四王爺隱居在城外的山中，具體的末將也不清楚。”

“山中？不會是暮云山吧！”靈鳳汐轉頭看向龍夜寒，一臉震驚。

龍夜寒一怔，雙眸閃過一道精光，“李牧，你見過四王爺的長相嗎？”

“見過，末將撞到他從梅妃寢殿出來的時候看到過，他和出去云游前長相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清瘦了一些，所以末將才能一眼認出他。”

“近日有見過嗎？”龍夜寒又問。

“沒有，后來每次見他，他都帶著黑色面具，看不到面容。”

龍夜寒恍然大悟，同時也松了口氣，“原來如此。”

靈鳳汐也頓時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她想到了鎖魂閣閣主的黑色面具，還想到了龍夜寒當時說感覺鎖魂閣閣主的臉很熟悉。

“你兒子一直被四王爺綁在身邊嗎？”靈鳳汐蹙眉問道，畢竟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她還是希望那孩子沒事。

“是，自他被綁走之后，末將就未見過他。”李牧說著，雙眼變得猩紅，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

“你的兒子估計已經沒了，但你和你其他家人沒事了，本宮明日便罷了你的官職，命人放你出去。”龍夜寒冷冷道。

“末將謝太子殿下隆恩。”

李牧重重的磕了個響頭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來人，給他喂些水和吃食，好生照顧。”靈鳳汐有些著急的吩咐道，說起來，這李牧也算是個可憐人。

走出刑部后，龍夜寒疑惑的問靈鳳汐：“汐兒，你是怎么知道四王爺身份的？”

“我可是仙女，掐指一算就知道啦。”靈鳳汐咧嘴一笑，一臉嘚瑟。

“那汐兒再算算，我心里在想什么。？”

靈鳳汐閉上眼睛，右手比出蘭花指的樣子，片刻之后睜開雙眼認真道：

“本仙女掐指一算，殿下肯定在想，原來鎖魂閣是四王爺的啊，難怪大皇子長年呆在京城還能有如此勢力，也難怪鎖魂閣有這么多財寶，這兩人勾結絕非一朝一夕之事，還有，龍夜冥難道真的不是父皇的兒子？”

龍夜寒看著靈鳳汐神神叨叨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滿眼寵溺，“那請仙女再算算，究竟是不是呢？”

靈鳳汐再次閉上雙眼捏起梅花指，接著眉頭一皺，搖著頭篤定道：“嗯……不是！”

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其實這對我們而言反而是好事，既然龍夜冥是野種，那就沒有留他的必要了，一旦他死了，那四王爺即便是真的還有魂在，也無力回天了。”

燒鎖魂閣閣主尸體時突然飄走的那團人形黑煙，龍夜寒沒忘，靈鳳汐自然也沒忘。

龍夜寒看著靈鳳汐認真道：“汐兒，你當真會仙法？”

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的五官越發棱角分明，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角投下一片陰影，眸光柔和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