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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走了三五分鐘的時間,蘇顏卿和陸時風兩個人就來到了1003室的門口。
這棟樓的隔音效果算不上是很好,蘇顏卿和陸時風兩個人站在門口處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類似于打罵的聲音,時不時的也伴隨著瓷器或者是玻璃落地的清脆的聲音。
“你今天去哪兒了啊?是不是出去去見那個男的了?還跟我說什么出去打小時工,怎么就不見你拿錢回來啊?”
“我還以為是那家店克扣工資了,我都上去問了,你今天根本就沒去,那你早上的時候還跟我說什么你出去了,你出去干什么去了?”
“小宋我也去問了,你也沒有和她在一起,還有你的那個空間說說是什么意思啊?這個影子是個男生吧,我猜的不錯的話,就是那個小兔崽子吧?”
“你們倆現在怎么還在聯系啊?怎么聯系的啊,微信和QQ不都是刪除了啊,你手機呢,給我看看,快點兒的,別磨嘰。”
“一天天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啊,你的手機都是我買的,我有什么不能看的啊,還說什么隱私,你都是我生的,你有什么隱私啊。”
“這怎么還上鎖了呢,密碼是多少,現在心眼子還多了,還知道上鎖了,就是防你爸媽對吧,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啊。”
“林芊芊,你賤不賤啊,知不知道什么是禮義廉恥啊,你聽聽這個人叫你什么,芊芊,他想干什么啊,肯定是不懷好意的啊,是不是就是之前和你一直聯系的那個?”
“我當時怎么和你說的,怎么和他說的,怎么,你離開男的就活不下去了是吧,果然就是一個下賤胚子,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女兒。”
“你和他睡了幾次啊?應該不止一次了吧?都叫的這么親密了,我累死累活的供你上學?是讓你去學校亂搞男女關系的?”
“之前還有媒體說什么要采訪我,問我怎么培養出來一個狀元,我這怎么跟人家說啊?我說我家姑娘跟別的男的在外邊兒亂搞男女關系?”
“就算是你丟得起這個人,我也丟不起這個人,刪掉,這都是誰啊,都給我刪了,現在就覺得翅膀硬了對吧,我告訴你,你現在還沒上大學呢,就算是上了大學,我還是你媽。”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等未來你就知道我做的是對的,到時候你肯定得感謝我。”
“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啊,每天起早貪黑的,伺候你,還伺候你爸,我天天的就像是一個保姆一樣,每天還得出去打工賺錢,不都是為了你啊。”
“包括我現在,每天五六點鐘就起來,晚上還得回來給你們倆做飯,一屋子的家務也都等著我去做,我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但不都是為了你,生下你之后我就沒有自我了。”
“你要知道,你媽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你現在不懂,總是想著叛逆,你媽我不怪你,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媽對你好,這個男的也好,小宋也好,都是想要在你身上圖謀些什么。”
“只有你媽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你好,還不想著要回報的人,現在你還小,不理解你媽我的良苦用心。”
“你現在就在這里亂搞男女關系,搞出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件事情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對我們的名聲也更不好。”
“到時候別人會怎么說,說我們家的家風有問題,說你不知廉恥,說你就是出去賣的,到時候聽著別人的話,也不好受。”
由于站在門口,陸時風聽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也能夠從門的另一端傳來的那些只言片語去拼湊出里面的人究竟在說些什么。
而至于蘇顏卿,她和陸時風兩個人確實是站在同一個位置,按理來說,蘇顏卿和陸時風兩個人能夠聽到的內容都是一樣的。
但是,蘇顏卿和陸時風所聽到的和看到的還有點兒不一樣。
蘇顏卿神的屬性在現代社會雖然會受到很大的壓制,但是還是會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換句話來說,如果世界意識的能力已經達到了完全的壓制住蘇顏卿的那種地步,那么這個世界也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了。
和普通人相比,蘇顏卿的體質會超過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包括但不限于聽覺比常人強一些,打架會更狠一些。
再加上有著小卡這個可移動的實時監控,只要不是太過對劇情產生重大影響,就算是蘇顏卿站在南極,也能知道北極的人在做些什么。
蘇顏卿能夠聽清并且看見屋子里現在正在發生些什么,并且越看,眉頭就皺的越來越緊。
之前幾個世界,蘇顏卿也是有過幾次做母親的機會,對于教育這件事情,也不算是很生疏。
蘇顏卿完全的能夠聽得出來,房間中的母親正在pua且道德綁架她的女兒,并且通過小卡的轉播,蘇顏卿能夠看到里面那個稚嫩的姑娘的臉上展現出了一種麻木的表情。
就像是什么呢?就像是一個制作的十分的精致的傀儡坐在那里一樣,不會說話,也沒有更多的和人相同的靈氣。
而陸時風同樣的也是視線一直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房門,最后在聽到里邊的人開始變得更加的過分之后,直接的就稍微更用力的敲了敲門。
這也是陸時風鮮少的做出沒有什么禮貌的行為舉止。
很快,由于陸時風的敲門聲,房間中的人很明顯的談話聲音就消失了,替代的則是一句語氣充滿不耐煩的話。
“誰啊,這大半夜的,還敲門,沒聽見我這正忙著呢嗎?應該又是你那個沒有出息的爹,告訴他多少次了,出門的時候記得帶鑰匙,可是他就是不帶,真的是。”
當時的蘇顏卿和陸時風兩個人還正在想一會兒該怎么說,畢竟這還沒見面呢,高茵茹已經給他們留下了一個難纏的角色的第一印象。
只不過,當高茵茹將房門打開的時候,蘇顏卿和陸時風兩個人則是看見了一張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十分明顯的臉。
“兩位這是找誰?”高茵茹打開門之后,看見了兩張陌生的臉,從自己的記憶中不斷地翻找了起來,都沒有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請問這里是趙春生的家對嗎?您是高茵茹女士對嗎?”蘇顏卿第一個開口說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