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到深處,不提愛。
我不求你愛我一輩子,我只要你一輩子對我好,一輩子對我真。
===================
隱秘昏暗的角落,她在最深的深淵處咬唇,許久不曾經(jīng)歷的溫暖,他只記得那天的電影院里,不知怎么的瘋狂起來,已然不年輕的年紀,他捧著她的臉在最感覺噴涌而至的時候,細細的落吻,磨蹭著她的耳垂,說著最樸實的情話。
他說:“冉蘇,結(jié)婚不結(jié)婚都不是問題,下半輩子我愿意對你好,對你真。”
她悶在他的硬實的頸項旁隱隱的喘氣,想著那些日子,不禁抿唇無聲淺笑,輕噴著略帶灼熱還未褪去熱潮。
而他環(huán)著她,給她默默的穿衣,輕手輕腳,仿若要做一生。
“……尉行云,我想了很久,直到最近才想明白,我問自己,如果開始和你結(jié)婚讓你改變的人不是我,我會不會甘心,我會不會遺憾那個人不是我,假如我是你和你妻子離婚以后再出現(xiàn)的女人,我想我會比今天幸福,我們會過得很快樂,根本不會有任何不開心的回憶,可是,我也有女人心性,我可能也會時不時的想,有一個女人在你心里站得位置比我深,我可能也會計較相遇早晚的問題,想想就覺得,不管十六年值不值得,好好的過才是真的。”
他聽著,那樣淺淺淡淡的聲線帶著幾分溫雅平和劃過他的心弦,他眼眶一紅,埋在她綢緞的發(fā)絲中久久沒有言語。
那天她對他說出自己想法,除了以前的攤牌,他們的溝通其實是少得可憐的。
冬日,暖氣溫熱。
他不由失神想著那天,極致的癲狂脫軌,想著她那張最后悶在自己胸膛紅得通通的臉蛋擰著自己的臂膀?qū)擂斡趾眯Φ母约鹤叱鲭娪按髲d門口。
很多年了,他其實沒見過她害羞、臉紅、羞赧是什么樣子的,涼薄清冷,仿若與生俱來又似乎是后天養(yǎng)成,那日終于得見,他近中年第一次覺得幸福到要冒泡,飄飄然是那種感覺吧。
好笑的低啞輕嘆,他眼眸流光炯炯盯著一處愣神,忽然鼻尖聞到一股焦味,才回神下意識的低吼,該死!
焦了!一片狼藉。
他愣在當場,有些呆滯。
冉蘇遠遠的就聞到一股焦味還夾著菜肉混亂濃厚菜油的味道,她捂著鼻子一進去,只看到焦焦紅呼呼的東西在鍋里翻騰,那個老男人呆呆別扭的轉(zhuǎn)過來對著她貌似銷魂一笑,分外的可憐。
“尉行云,你搞什么你?!”
她一陣反胃,鼻子太敏感了,以至于受不了的味道比別人要多。
尉行云見她鼻子微紅,眼角濕潤,心房驀地微微一顫,癟著薄嘴,趕緊扶著她往客廳柔軟的沙發(fā)一坐,作勢要撲上去哭泣,冉蘇怒瞪一眼,趕緊縮成團不讓他接近。
他委屈的睨了她一眼,極度郁悶。
她看著他穿著傻傻的圍著圍裙,頎長挺拔的身軀,俊美內(nèi)斂柔和生出的眼角褶皺,別扭的揪著不舒服的襯衫領(lǐng)子,幽怨的斜凝著她,要有多怪異有多怪異,要有多有趣有多有趣,抿唇忍笑,她纖薄白凈的手朝他站著的方向,揮了揮手,側(cè)著頭綻開微笑。
尉行云怒了,眉梢微挑,小聲埋怨:“……你當你喚小狗呢!”
話落,還是屁顛屁顛乖乖的靠近冉蘇,別扭冷硬的說了句:“干嘛!”剛剛對他那么兇,雖然十六年已然是妻管嚴,但好歹也是有脾氣的大爺啊!
看他那副樣子,冉蘇忍俊不禁,輕輕吻了他的嘴角,摸摸他繃著的老俊顏,低柔著聲道:“乖,別生氣,我這不是被你嚇到了嗎?!”
他本想再擺擺樣子,結(jié)果,只見她柔著憋得死緊的笑,從懷里套出一方淡藍色勾著精良刺繡的Hermes手帕,幫他顯得臟亂污濁的厚掌一下下的擦干凈,神情平靜淡雅,淡淡平和的氣氛驀然間靜靜流淌,他眉間失神的凝著她,柔柔的裹了層從心底漫出的暖意。
恐怕不會有第二個人,僅僅那一個動作就叫他深陷進去,無法移開。
“蘇子……”
呢喃若情人間的碎語,他們相處了半輩子,他低著嗓音含著歲月的靜好。
“什么?”
她抬頭撞見他炯亮溫存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