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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攬眼神登時亮了起來，她連忙道：“你放心，我會幫你的。商應(yīng)辭，你說什么，我都會幫你的。”

升旗儀式開始之前，施意就到主席臺下準備了。

她手中拿著稿子，還在一遍遍小聲的重復(fù)背著。

沈蕩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過來了，他背靠著堅硬的大理石墻面上，濃密的常青樹冠蓋茁壯，遮住了一大片的陽光。

臺上校領(lǐng)導的聲音沉穩(wěn)又充滿感染力，可還是壓不過沈蕩過分散漫的聲線。

施意將他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沈蕩說：“施意，你緊張嗎？”

施意緊張，但是她捏緊手中的演講稿，說不緊張。

她已經(jīng)習慣了沈蕩這副不把校紀校規(guī)放在眼里的樣子了，甚至懶得去問他怎么會在這里。

而沈蕩嗤笑了聲，他站直，走到施意身邊：“我有一個緩解緊張的辦法，要不要教教你？”

“什么辦法？”施意一愣。

“你先深吸一口氣，然后屏住呼吸，用力呼出一口氣，再原地跳幾下。”

“這會有用？”施意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沈蕩說：“你試試唄。”

施意耳根有點紅。

施權(quán)墨是個很嚴肅溫厚的男人，施意從小就習慣讓自己活得有規(guī)矩些。

操場也算是人來人往，這樣蹦來蹦去，還挺叫人不好意思的。

“算了吧...”

“干嘛算了？你不相信小爺？”沈蕩挑眉，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可一世，“小爺和你打包票，你做完就不緊張了。”

后來過了很多年，當初朗朗秋日，陽光正好。施意忘記了她所背的演講稿的內(nèi)容，甚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記得了，卻還是記得她在國旗臺下，偷偷蹦蹦跳跳的心情。

從未有過的開心。

自由和輕松的感覺。

上臺演講的時候，她的唇角還沒有放下。

晨曦的陽光站在少女身上，腰身盈盈一握，纖細筆直的雙腿，月色一般皎潔的面容，棕色的瞳仁漾著朝氣的笑。

臺下密密匝匝的人，施意拿著話筒，聲音沾染著暖，清甜柔軟，“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早上好。”

“我是高二十一班的施意，今天我演講的題目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她真的很美，這樣的美麗，讓她毫無意外成了全場的焦點。

主席臺上，商應(yīng)辭坐在校總監(jiān)的旁邊，握著鋼筆的手，下意識握緊。

他的施意太耀眼了，他已經(jīng)遮不住她的光了...

她終究不是能被自己私藏的珍寶。

而沈蕩還是站在方才的位置，仰著頭，能看見女孩子翩躚的裙角。

他拿著打火機，漫不經(jīng)心的扳動著開光，微弱的火苗在掌心明明滅滅。

不遠處紀律部的人正在清點各個班級的人數(shù)，輪到高二十一班的時候，毫無意外，明晃晃的扣了兩分。傅五瑤的春日折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