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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巧顏說的斬釘截鐵,大家都不再謙讓,將雞蛋和桂花糕羹給分食了。
蘇長茁舀了一口好吃的桂花糕羹,偷瞟了巧顏一眼,覺得這個天上突然掉下來的妹妹,也不算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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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巧顏被一陣尿意憋醒了,披上衣裳起來。
屋里放了起夜用的恭桶,巧顏卻不想用,因為用了,不僅屋里的味道不好聞,還會讓她想起尼姑庵里的地牢,當時就是吃喝拉撒睡全在一個洞完成的。
巧顏躡手躡腳的推門出來。
巧顏的屋子,與蘇勝、蘇劉氏的主臥是相通的,巧顏要出門,得穿過兩老口的房間,然后到達伙房,再到房門外。
巧顏的腳剛踏進老兩口的房間,就聽見蘇勝打了個大哈欠,輕聲道:“老閨女,你咋起來了?是被子太薄了,還是炕太硌了?”
巧顏嚇了一跳,忙解釋道:“爹,被子挺厚的,炕也不硌,您睡吧,我出去一下。”
蘇勝狐疑問道:“大半夜黑燈瞎火的,你出去干啥,爹跟你去吧。”
巧顏臉色一窘:“爹,我是去茅房,您,還是別去了。”
蘇勝“呃”的答應了一聲,卻還是起炕了,點燃了油燈,待看清巧顏的樣子,嚇了一跳,“顏顏,你不是去茅房嗎?你手里拿著根棍子做什么?”
蘇巧顏尷尬的用棍子拄著地面,“爹,我,我是怕咱家茅房外草叢里有蛇,用棍子先掃一掃,對,這叫打草驚蛇。”
自然與蛇沒關系,而是蘇巧顏的習慣罷了。
從打她穿越而來,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為了活著而活著,尤其是這一路逃亡,這根棍子成了她不離身的武器了。
蘇勝緊張的拿著油燈走過來:“還是爹陪你去吧。”
蘇巧顏果斷拒絕:“爹,我是去上茅房,您,您不方便,還是我自己吧。”
一句話,懟得蘇勝沒動靜了,只得把油燈遞給了蘇巧顏,訕然道:“那你,你拿著油燈照個亮,有事你喊一聲,爹立馬就到。”
蘇巧顏拿著油燈,逃也似的出了屋子,走向后院方向的茅房。
突然,蘇巧顏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沒有做聲張,而是走進了茅房,一口吹熄了油燈。
油燈一滅,房山處立即傳來了蘇勝緊張的聲音:“老閨女,是不是風把油燈吹滅了?別害怕,爹在房山這兒等你呢。”
原來,就算巧顏說不用他,蘇勝還是不放心,悄悄跟著巧顏出來,遠遠的站在房山那等著她,本來是不想讓巧顏知道的,但誰想到油燈滅了。
蘇勝怕女兒害怕,趕緊開口說話。
巧顏只好答話道:“爹,你拿著鐵鍬去墻豁口。”
蘇勝一聽,以為那里有什么東西嚇到了閨女,抄起一把鐵鍬去墻豁口那兒尋找。
而巧顏呢,眼睛則死盯著雞窩方向。
雞窩外側,伏著一道影子,剛剛就是它,引起了巧顏的警覺。
剛才父子二人對話的時候,那家伙回了下頭,月光折射下,眼睛閃著褐紅色。
是一只狐貍。
應該是想通過蘇家的墻豁口,進院來偷雞吃。
巧顏之所以讓蘇勝堵在豁口處,是因為她想留下這只送上門來的財物,狐貍肉不能吃,但狐貍皮卻值錢呢。
蘇巧顏的人生準則就是,搶別人的東西,是罪過;送到手的東西不要,那是罪過中的罪過。
巧顏拿出彈弓和彈丸,大聲咳了一聲,狐貍機警的轉頭,兩顆彈丸飛馳而出,直取眼睛。
狐貍一聲慘叫,一只眼睛中彈,疼得向記憶中的豁口跑去。
蘇勝被突如其來的黑影嚇了一跳,本能的拿起鐵鍬砍向黑影。
鍬風驟起,狐貍急擰身子又往回跑,蘇巧顏從雞窩墻的暗影里暴起,手里的大棍子照著狐貍的大腦殼就砸了下來。
這一下,半點猶豫都不帶有的,狐貍連叫都來不及叫,腦袋一歪,身子一栽,死透了。燕子沐西風的被拐回家后,團寵妹妹成了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