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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事情,其實我一直想問問樂怡老祖。”
還不等鐘子辭問出來,鐘樂怡一改以往俏皮的性子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少主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宗主有令。在少主修為到達元嬰之前,關(guān)于宗門一些大事還不能告訴少主,此外少主切記一定要隱藏宗門真正實力,但宗門上下一切力量與資源都可以任由少主調(diào)遣使用。”
鐘子辭自討了沒趣。伸手將樂怡攬在懷里,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仔細地打量這位“老祖”。好似二十幾歲的少女,可是卻又有些少婦的韻味。鐘樂怡忽然被這么盯著看有些別扭跟臉紅,這臭小子平時到時對她客客氣氣的,而且還有點嫌棄自己輩分大。怎么今天忽然就像變了性子一樣。
鐘樂怡同樣細細打量眼前這位少主,怪不得凡是見少主容顏的少女無不春心萌動,這張臉皮確實過于優(yōu)秀了。兩人隔著不輩分但眉宇間還有點相像,鐘樂怡咯咯笑著打趣道:“怎么?少主今日是對老身感興趣了?”
“老祖,我要你助我修行。”
啪啪啪……只有肉體的撞擊聲與樂怡無盡的嬌喘與呻吟。鐘樂怡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嗚喔!!這樣好深!!少主!!喔!!”
鐘子辭開始運起合歡經(jīng),而鐘樂怡配合運功。二者的吐納很快伴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吸納周圍靈氣,鐘樂怡的的小穴開始不斷分泌白色的漿液,就連宮口也不由自主稍稍張開,像一張嬰兒小嘴親吻著肉棒。只是有一道細不可察的封印在宮口內(nèi)部,難以察覺。
“這個姿勢……嗯……太羞恥了……可是好舒服……喔!”
這個世界男歡女愛姿勢不多,一般都是男上女下,要么女上男下。前世作為一個見識廣博的老司機懂的自然多。看著鐘樂怡的翹臀每次被撞擊都有一股臀浪蕩漾開來,鐘子辭干到前所未有地被滿足,自己前世只是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死宅,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鐘子辭看著性感的臀浪一巴掌抽在鐘樂怡的臀部。
“啊!”被突如起來的抽打鐘樂怡叫出了聲。
感受到被夾得更緊,時不時鐘子辭就一巴掌抽在她的臀上。
“看來樂怡喜歡粗暴點的嘛。”鐘子辭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一把抓起她及腰的頭發(fā)說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像我宗門老祖啊,樂怡還記得修行到現(xiàn)在被多少男人上過嗎,嗯?”
“啊……喔……不,不記得了。好多!被好多男人上過!!”被抽打過后的鐘樂怡屁股撅得更高了。她趴在地上細腰幾乎快成九十度,小穴的淫水與白漿還有口水流了一地。
“你跟別的男人做也這么騷嗎?真是丟我宗門臉面啊!”
“不……喔……那些男的……一刻鐘就……射了。”
“被多少男的內(nèi)射過,嗯?”
“都……都內(nèi)射,樂怡……樂怡喜歡……被內(nèi)射的感覺……但是……沒讓人射進過……子宮……喔!!”
鐘子辭聽后興奮了起來,將鐘樂怡翻了個身,看到她已徹底淫亂的表情更是刺激到他的神經(jīng),一只手蹂躪著她的豐乳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更加兇狠地撞擊了起來。
“真是條母狗,樂怡母狗把宮口的封印解開。”
“嗚喔!!不……不可以少主……”樂怡哀求了起來。
“我命令你解開。”鐘子辭重復了一遍,松開了脖子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今天真的不可以……少主……我們是近親……”鐘樂怡嫵媚的面龐已經(jīng)遍布液體,不知道是剛剛的口水,還是運功出的汗,亦或是讓人垂憐的眼淚。
越是禁忌,越是興奮。
鐘子辭將陽具頂在宮口上親親摩擦,靠在鐘樂怡的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朵說道:“樂怡母狗只是母狗,一條卑賤的母狗能夠抗拒少主的命令嗎?”
“幾百歲的小母狗了,還有危險期嗎?跟著少主一起,上九天云霄吧!”
聽完這羞辱之后鐘樂怡雙腿緊緊地夾住鐘子辭,拋棄了一切理智,一次徹底的,瘋狂的高潮。
“啊!!!”鐘樂怡宮口內(nèi)的禁制仿佛像一道泄洪的堤壩,粉嫩的宮口徹底張開任由肉棒去撞擊、去蹂躪。直它死死地抵住,噴射億億萬萬生命的種子。而鐘樂怡卵巢中那從未有人問津的卵子,今夜會不會有小蝌蚪不請自來呢?
第二天。
瘋狂的一夜,床上的男女仍然未醒。鐘子辭已是筑基后期的修為,但鐘樂怡的修為卻掉為元嬰中期。
此時的滄柳峰,熱鬧非凡。空中御器而行的結(jié)丹修士與筑基修士川流不息。
“哎呀,張宗主。恭喜恭喜啊。”
“恭喜姚長老、賀喜姚長老!”
…………
各種賀喜與禮品源源不斷地被送上主殿,御劍宗的弟子也人人穿戴紅色衣袍,以表慶祝。今天便是邢武能的大喜之日,除了邢武能人人都喜笑顏開。
待拜堂結(jié)束之后,便是鬧洞房了。姚若蕊屏退眾人,對邢武能說道:“自今日起,你要好生對待何菁雨,記住。成家立業(yè)后,切不可再為非作歹。”
邢武能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姚若蕊嘆了口氣,打發(fā)掉小胖子之后。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那個小子現(xiàn)在在哪,過得如何了呢?自己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一點眉目都沒有,能藏至如此,說明也是某個門派亦或是世家大族吧。自己有沒有可能跟他結(jié)成伴侶呢?
想到此處姚若蕊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自己對那小子有什么感覺了?不就是長得帥了億點點嗎?姚若蕊啊姚若蕊你了不能這么迂腐!!
姚若蕊運氣靈力使得自己平靜下來,傳音給幾位弟子。
“師傅,弟子等人到齊了。”王子清行了一禮,恭敬道。
“你們當中有幾人參加仙武大會?張鴻師弟應該公布名單了吧。”姚若蕊問道。
“我,還有戴三斌師弟。”王子清答道。
“嗯。”姚若蕊看著王子清和戴三斌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其他人,先行散去吧。”
“子清,本次仙武大會,為師對你寄予厚望。以往我御劍宗在大會中排名四五、但你也許有機會沖擊前三。此寶,你拿著。至于戴三斌,此次大會,為師希望你在與各大天驕的斗法中磨練自己,開闊眼界。刀劍無眼,此符在大會中可保全性命。”說著分別向王子清送出一塊寶鏡,向戴三斌擲出一張符箓。
“謝師傅!”二人收過法寶與符箓異口同聲道。
“戴三斌,你先退下吧。”
“是,師傅。”戴三斌看了王子清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戴三斌身后背著一根用長布包裹的東西,低著頭悄然走在宗門內(nèi)。聽著耳邊的閑言碎語。
“聽說了嗎,本次仙武大會。除了子清師姐,那個戴三斌居然也入選了!”
“不會吧!那個丑木頭?憑什么啊!?一
個碰巧剛筑基的。”
“就是就是。他憑什么跟子清師姐一起去仙武大會啊?嗚嗚我的女神要跟個丑逼一起同行,真他媽想打死那個戴三斌。”
“什么戴三斌,戴傘兵是吧?大傻逼吧!老子一套金陽劍法把他唧唧都切掉!”
“哈哈哈哈哈……”
戴三斌抿著嘴唇,默默離去,只是手中緊緊抓著黑色背帶,彷佛這是他至關(guān)重要東西,子清師姐。仙武大會我一定會證明自己,我大傻……啊不,我戴三斌!一定會向全天下證明,只有我!才是哪個有資格當你道侶的人!